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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从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世家箭头 第474章 雷极果,截杀?苍山宗的猜测《求月票!》

第474章 雷极果,截杀?苍山宗的猜测《求月票!》

    灵草和材料的拍卖。


    许川中意的都会出手,但大部分都是四阶以上的。


    他想看看能不能在这次拍卖会上凑齐一些四阶丹的材料。


    前不久。


    三颗上品「养神丹」一起拍卖,拍出了一个不错的价格...


    灰袍何奎冷笑一声,袖袍猛然一卷,赤色灵焰如龙腾空,化作九条火蛟盘旋周身,鳞甲灼灼,爪牙狰狞,每一道火蛟都裹挟着七阶巅峰的焚灭之意,空气被撕扯出刺耳尖啸。韩铁面色骤沉,脚下青光暴涨,一座三十六柱镇岳阵图自地底轰然浮现,青芒如山岳倾轧,稳稳托住漫天火势。他身后数十筑基修士齐声低喝,掐诀引灵,阵图光纹急速流转,竟在瞬息之间凝成一面百丈青罡巨盾,悬于云溪城废墟之上。


    “你躲了三百一十七年。”韩铁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铁锤凿入人心,“当年我韩家奉苍龙府谕令清剿叛逆何氏,斩尽余孽,焚其祖祠,掘其灵脉,连你那具金丹残躯都埋在枯骨岭下三丈寒泥之中——如今这副皮囊,是借尸还魂?还是炼了邪道傀儡术?”


    何奎不答,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指尖一缕赤芒跳动,竟似活物般蜿蜒游走,倏忽分化为九点星火,落入九条火蛟额心。刹那间,火蛟双目暴睁,赤瞳中映出无数破碎画面:血染族谱、断碑残卷、襁褓中婴儿被钉于符阵中央,脐带连着十二道锁魂钉……那分明是三百年前何家覆灭当夜的景象!


    许德翎心头剧震,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曾在家族密阁翻阅过《苍龙府叛逆录》,其中何氏一案仅以“勾结魔宗、私炼血婴”八字草草带过,连族谱名录都被抹去。可眼前这幻影所显,分明是韩家以“清剿”之名行灭门之实——那婴儿胸前胎记,与何奎颈侧疤痕,形状分毫不差!


    “胎记……”二阶伏在许德翎肩头,气若游丝,却突然嘶声道,“他左肩胛骨下,有枚朱砂痣,形如雀羽……你祖父书房暗格里,藏的那幅《何氏九灵图》上,第七子就绘着这痣!”


    许德翎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那幅画——许川曾指着画中少年叹道:“此子若存世,当为苍龙府阵道第一人。”当时他只当是祖辈随口感慨,从未深究。此刻听二阶提及,脑中电光石火闪过:许川书房暗格第三层,确有一卷褪色绢帛,画中少年背对观者,左肩胛处一点朱砂,如雀展翼。


    灰袍何奎忽而仰天长笑,笑声裂云穿石,震得尚未坍塌的坊市楼阁簌簌落灰。“好!好!好!”他连道三声,每一声落下,便有一条火蛟撞向青罡巨盾。九响过后,巨盾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青光明灭不定。


    韩铁喉头一甜,强行咽下逆血,左手迅速结印,右手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凌空绘就一枚古篆“镇”字。血字燃起幽蓝火焰,融入阵图核心,青罡巨盾顿时凝实三分。他厉喝:“何奎!你既已修成枯荣转生诀,当知此术需以血脉至亲为引——你献祭了几个后人?!”


    话音未落,何奎右手五指突然齐根断裂,断口处喷涌的不是鲜血,而是浓稠如墨的枯槁黑气。黑气升腾之际,九条火蛟额心星火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九簇幽绿鬼火。火光摇曳中,九张模糊人脸浮现——皆是稚龄童子,眉心各嵌一枚血色符钉,正是方才幻影中被钉于阵中的婴儿!


    “枯荣……”许德翎喉结滚动,终于明白过来。枯荣树主生死轮转,而何奎所修,竟是以至亲幼子为薪柴,借枯荣真意反向催动“荣”之极致,将濒死生机压榨成焚尽万物的烈焰!这哪里是功法?分明是以骨血为祭的诅咒!


    二阶忽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沫里竟浮起细碎金屑。“他……他身上有金丹期修士的本命金屑……”他抓住许德翎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快……用传讯符!通知家主!此人身上……有许家秘制‘玄庚金’的气息!”


    许德翎浑身一僵。玄庚金?那是许家独有的炼器材料,仅用于铸造四阶以上阵旗核心,连德字辈长老炼制下品法宝时,都需凭贡献点兑换三钱!何奎一个隐世三百年的叛修,如何能沾染此物?


    念头未落,何奎已抬脚踏碎虚空。他足下绽开一圈涟漪状的赤色波纹,所过之处,残垣断壁竟如春草萌发,砖石缝隙钻出赤红藤蔓,眨眼缠满整条长街。藤蔓顶端绽放血色铃兰,花瓣飘落之处,重伤未死的修士皮肤迅速泛起褐斑,生机飞速流逝——这才是真正的枯荣之道!以荣养枯,以生饲死!


    “枯荣铃兰……”韩铁终于失色,“你竟将枯荣真意炼入毒道?!”


    何奎唇角勾起一丝残酷笑意,目光如电扫过废墟边缘。许德翎心头警铃大作,猛地拽着二阶扑向左侧断墙。几乎同时,一株铃兰花瓣擦着他们后颈飞过,所触青砖“滋啦”作响,瞬间化为齑粉。


    “跑?”何奎声音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嘶哑,“云溪城地下三十丈,埋着七根何家祖脉残根。今日,我要用韩家人的血,浇灌它们开花。”


    话音未落,大地轰然震颤。七道赤光自不同方位破土而出,如巨蟒昂首,直刺云霄。每道赤光顶端,都悬浮着一枚青铜古铃,铃身刻满扭曲符文——正是许家失传已久的“七煞镇脉铃”!此铃本该铸于枯荣树根系交汇处,用以镇压地脉暴动,如今却被何奎倒转铃舌,将镇脉之力化为催命符!


    韩铁脸色惨白如纸。他认得此铃!三百年前抄没何家时,这七枚古铃被列为“凶器”封入禁库,后来……后来禁库大火,七铃尽数失踪!


    “你烧了禁库?!”韩铁怒吼。


    “不。”何奎轻轻摇头,枯槁手指抚过最近一枚古铃,“是你们韩家自己人,替我打开了库门。”


    风忽然静了。


    废墟上飘荡的灰烬停滞半空,燃烧的梁木凝固火苗,连远处惊鸟扇动的翅膀都僵在半途。唯有那七枚古铃,铃舌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高频震颤,发出一种超越耳膜承受极限的嗡鸣——这是许家《枯荣经》记载的“时滞枯音”,需以金丹中期修为配合七煞铃方能施展,中者神识凝滞,肉身如陷万载玄冰!


    许德翎只觉太阳穴突突狂跳,视野边缘泛起灰白雾气。他拼命咬破舌尖,血腥味刺激神智,却见身旁二阶双目已呈灰败之色,嘴角溢出带着金屑的白沫。更骇人的是,二阶腰间储物袋缝隙里,正渗出丝丝缕缕的赤色雾气,与何奎周身枯荣黑气同源同质!


    “他……他早被种了枯荣蛊!”许德翎脑中炸开惊雷。难怪二阶能一眼认出何奎胎记,难怪他咳出玄庚金屑——这根本不是偶遇,而是何奎布下的局!从二阶踏入云溪城那日起,就被当作了引出韩家底牌的诱饵!


    “景氏炼……”二阶瞳孔涣散,却死死盯着许德翎腰间,“你腰带上……绣着枯荣枝……是许家……嫡系……”


    许德翎下意识按住腰带。那上面确实绣着半截枯荣枝,是离家前许明渊亲手所赠的护身符,内蕴一缕枯荣真意。此刻,枯荣枝纹路正微微发烫,与七煞古铃遥相呼应。


    何奎目光终于落在许德翎身上,灰败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彻骨寒意。“许家的人?”他声音陡然拔高,七煞古铃嗡鸣加剧,“也罢!就用许家嫡系的血,祭我何家重开的枯荣道!”


    赤光暴涨!


    七枚古铃同时爆裂,无数赤色音刃如暴雨倾泻。韩铁拼尽全力催动阵图,青罡巨盾轰然炸开,碎片如刀割过长空。许德翎一把将二阶推向身后断墙,自己迎着音刃踏前一步,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


    不是取出法器,而是扯下腰间枯荣枝护身符,狠狠拍向地面!


    “咔嚓!”


    护身符应声碎裂,内里并非灵玉或符纸,而是一小片泛着青金光泽的树皮。树皮离手瞬间,骤然膨胀百倍,化作一株三尺高的枯荣小树虚影。树分两色:左半边青翠欲滴,嫩芽勃发;右半边焦黑嶙峋,枯枝虬结。虚影甫一显现,便主动迎向漫天音刃。


    “叮!叮!叮!”


    音刃撞上枯荣虚影,竟如雨打芭蕉,尽数消弭于无形。更奇的是,每一道音刃湮灭之处,都有一粒微不可察的青金色光点飘散,悄然融入许德翎眉心。


    何奎首次露出惊容:“枯荣树心……你身上竟有活体枯荣树的心核?!”


    许德翎来不及思索,枯荣虚影已开始震颤。那青金树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边缘卷曲发脆——此物只能硬抗三次七阶攻击!


    就在此时,二阶忽然从断墙后滚出,手中紧握一枚拳头大的青铜罗盘,盘面七十二道刻痕正疯狂旋转,指向何奎心口。“景氏炼!快用枯荣枝刺他膻中!那里有他用玄庚金炼的假丹!”


    许德翎福至心灵,左手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青钢剑,右手捏着仅存的枯荣枝残片,合身扑向何奎。剑尖裹着青金流光,直刺膻中要穴!


    何奎狞笑挥手,一道赤焰挡在胸前。岂料那枯荣枝残片触焰即燃,却非化为灰烬,而是迸发出纯粹的青色生机,如利针刺破火焰屏障。剑尖毫无阻碍地没入何奎胸膛——


    没有鲜血喷溅。


    剑尖触及的是一团冰冷坚硬的金属疙瘩。许德翎手腕一沉,竟觉剑锋被牢牢吸住!低头看去,何奎衣襟裂开,裸露的胸膛上赫然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青铜色丹丸,表面布满细密玄庚金纹路,正随着心跳般微微搏动!


    “玄庚假丹……”韩铁失声,“原来你夺了当年禁库失窃的‘玄庚母鼎’!此鼎可熔炼万物为金丹形态……”


    何奎低头看着胸前长剑,脸上竟浮现一丝奇异的悲悯。“假丹?不……”他咳出一口黑血,血中浮沉着细小金屑,“这是何家最后一位阵道天才,用自己金丹熔铸的鼎心。他临死前说……‘以我丹为引,枯荣可逆’。”


    话音未落,玄庚假丹骤然爆亮!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爆发,许德翎只觉体内灵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向假丹。更恐怖的是,他眉心刚吸收的青金光点,此刻正被强行抽出,汇入假丹表面的玄庚金纹——那些纹路,赫然是《天符九篇》中失传已久的“枯荣符”!


    “糟了!”许德翎魂飞魄散。若让何奎参透枯荣符,再以玄庚假丹为载体,此人将真正掌握枯荣本源,届时整个苍龙府都将成为他培育枯荣铃兰的温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越剑吟划破长空。


    “铮——!”


    银白剑光自天外而来,不斩何奎,反朝他左肩劈落!剑光未至,先有一道金符自剑光中飘出,迎风化作丈许大小,符文流转间竟显出许明渊面容虚影,开口吐出四个字:


    “洞幽烛微。”


    何奎动作猛地一滞。那符光如实质般照彻他左肩胛——朱砂雀羽痣旁,赫然多了一道新鲜剑痕!正是方才银白剑光所留!


    “父亲?!”许德翎脱口而出。


    银白剑光趁势而入,精准削向何奎左肩胛骨。剑锋及骨刹那,何奎发出非人惨嚎,肩头朱砂痣寸寸崩裂,化作漫天血雾。血雾中,一枚半透明的枯荣种子缓缓浮现,通体莹白,内里却裹着一点赤色火种——正是枯荣铃兰的本源!


    “枯荣真种?!”韩铁目眦欲裂,“他竟将真种炼成了心核?!”


    许德翎不及细想,枯荣枝残片已燃尽,枯荣虚影寸寸龟裂。他反手将青钢剑插进地面,双手结印,按照《天符九篇》第一篇最基础的“缚灵印”狠狠按向地面!


    “以地为纸,以血为墨——”


    指尖划过青钢剑脊,一溜鲜血蜿蜒而下,渗入泥土。霎时间,方圆十丈内所有断裂的青砖、碎瓦、焦木,皆被血线串联,构成一幅巨大而粗糙的符阵雏形。阵纹虽简陋,却隐隐与枯荣真种共鸣!


    何奎察觉不妙,厉啸着伸手抓向真种。许德翎却抢先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枯荣真种按向自己眉心!


    “轰!”


    识海炸开一片混沌青光。无数陌生记忆碎片如潮水涌入:枯荣树抽枝、地脉奔涌、符箓流转、阵图推演……最后定格在一页泛黄纸笺上,墨迹淋漓写着一行小字——


    “枯荣非死生,乃阴阳轮转之枢。许家枯荣树,实为初代家主以‘枯荣真种’嫁接而成。真种有灵,择主而栖。”


    许德翎浑身剧震,额头青筋暴起。他明白了!何奎三百年前并未死绝,而是将枯荣真种与玄庚假丹融合,借韩家禁库大火遁走。他蛰伏至今,只为寻回许家枯荣树真种——因为只有许家血脉,才能激活真种中封存的初代家主传承!


    而此刻,真种认主,自动选择许德翎为新宿主!


    何奎脸上最后一丝狞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他踉跄后退一步,左肩血洞中,枯荣真种剥离后的空洞正飞速蔓延黑气,仿佛生命正在加速枯萎。


    “原来……”他望着许德翎眉心渐渐隐去的青金纹路,声音沙哑如朽木摩擦,“初代家主……早算到今日。”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干瘪,灰袍委顿于地,化作一捧飞灰。七煞古铃残骸叮咚落地,赤色铃舌犹在微微震颤,却再无半分威势。


    风起了。


    吹散灰烬,拂过焦土,掠过许德翎汗湿的额角。他扶着青钢剑缓缓站直,望向天际银白剑光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右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青金交织的枯荣印记,纹路与腰带上的枯荣枝一模一样。


    二阶挣扎着爬过来,望着那印记,忽然笑了:“景氏炼……不,许道友。你刚才用的,是许家《天符九篇》第一篇的‘缚灵印’吧?”


    许德翎沉默点头。


    “我就知道……”二阶靠在断墙上,喘息渐稳,“当年在天姝宗后山,我见过许明姝姑娘用这印法困住一头筑基期火狸。那时我就想,许家子弟,果然个个藏着底牌。”


    远处,韩铁正指挥残存卫队清理废墟。他远远望来,目光复杂难辨,最终只朝许德翎遥遥抱拳,转身离去。


    许德翎收回视线,从储物袋取出一只青玉瓶,倒出两粒碧色丹药递给二阶:“八转回春丹,续命用。”


    二阶接过丹药,忽然压低声音:“许家安排你来云溪城,真是历练那么简单?”


    许德翎指尖一顿。


    “何奎身上有玄庚金,说明三百年前禁库失窃案,许家有人参与。”二阶将丹药含入口中,苦涩药香弥漫,“而你腰带上的枯荣枝,能激活何家真种……许家老祖,怕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风卷起许德翎额前碎发,露出眉心若隐若现的青金纹路。他抬头望向云溪城上空,那里,一道若有似无的枯荣气息正悄然弥散,如同古老契约完成后的余韵,无声无息,却已深入天地经纬。


    “或许吧。”他轻声道,将最后一粒八转回春丹收起,指尖摩挲着青钢剑上干涸的血迹,“但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过才知深浅。”


    远处,焦黑的枯荣铃兰残茎间,一点新绿正悄然顶破灰烬,怯生生舒展两片嫩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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