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天地外。


    顾渊站在灰色光团前，静静地看着。


    他能隐约感知到里面的动静。


    池瑜与阵灵，正在激烈交手。


    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池瑜并没有动用冰幻灵狐的手段。


    她只是凭借自身的修为和空间法则的奥义，与阵灵周旋。


    而且，渐渐落入了下风。


    “她想积累战斗经验。”


    顾渊心中了然。


    阵灵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能与这样的对手交手，对任何修炼者而言，都是难得的磨练机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