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也是第一次与索菲这样的外国女人情歌对唱!
不得不说,相比较国内女人的相对含蓄,索菲则是更加主动一些。
声音都比较嘹亮!
这种主动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好在林峰的实力比较强...
丁迅推开办公室的门时,秋雅正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边缘,眉心微蹙,像是刚被什么消息刺了一下。她听见门响,抬眼一瞥,唇角立刻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浓不淡,像一杯温热的伯爵茶——有温度,却不过烫。
“林总回来了?”她声音清亮,尾音略带一点南方人特有的软糯,又不失干练,“我刚还在想,您这趟校庆,是不是把整个医科大学都顺手买了下来。”
丁迅没接话,只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午后的阳光斜切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镀了一层薄金。他侧过脸,目光落在秋雅腕间那只表盘极简的百达翡丽上——三年前她生日,他送的。当时她说:“你送表,是怕我忘了时间?还是怕我忘了你?”他笑而不答,只把表带扣进她细白的手腕里。
“买不了。”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稳,“但可以改章程。”
秋雅挑眉,“哦?”
“奖学金评审委员会,下周起,全部由基金会委派第三方独立机构重审。原班人马,一个不留。”丁迅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夹,封面上印着“医科大专项基金监管条例(修订草案)”,右下角盖着鲜红印章,“还有,郑国华调离评审组,转任附属医院行政督导——职务降半级,保留待遇。这是今天早上,教育部来电后定的。”
秋雅瞳孔微缩,指尖顿住,“……这么快?”
“不是快。”丁迅把文件推到她面前,“是他自己把板子递到我手里的。”
秋雅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几行加粗条款,忽然笑了,“那黄奕然呢?”
丁迅顿了两秒,指腹无意识擦过文件纸页一角,“她申请的‘神经突触再生研究’专项奖学金,初审驳回理由是‘课题前瞻性存疑,缺乏临床转化路径’。”
“可她导师去年发在《natureneuroscience》上的那篇论文,连中科院神经所都在引用。”秋雅合上文件,眼神直直望过来,“林峰,你真信这个理由?”
“不信。”丁迅坦然,“所以我让王雪连夜调了评审会原始录像。三十七分钟的讨论里,郑国华发言八次,七次都在强调‘项目风险过高,不宜投入资源’。最后一次,他说:‘咱们得为学校资金安全负责,不能让某些学生把实验室当游乐场。’”
秋雅沉默片刻,忽而轻嗤一声,“‘某些学生’——说的不就是黄奕然么?听说她上周刚拒绝了郑国华表弟的饭局邀请。”
丁迅没否认,只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所以今晚八点,基金会法务部、审计组、教育项目总监,三点一线,同步启动调查。不是查她有没有资格拿钱,是查——谁在用‘资格’当刀子,砍断别人往前走的路。”
窗外梧桐叶影摇晃,光影在他睫毛上轻轻跳动。秋雅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发紧。她认识丁迅七年,见过他谈崩十亿并购案时面不改色,也见过他在父亲病床前整夜未眠,却从未见过他为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天的女孩,把整套规则撕开重写。
“你真打算认这个‘男朋友’身份?”她问得极轻。
丁迅垂眸,拇指摩挲着杯沿一道细微划痕,那是去年冬天王雪摔坏又粘好的旧杯子,“她昨天凌晨两点给我发微信,就一句话:‘如果奖学金真的没了,我就去深圳试试医疗器械销售。’”
秋雅怔住。
“我没回她。”丁迅放下杯子,金属底座与桌面碰出轻微一声响,“但凌晨四点,我把‘神经突触再生’项目标书,转发给了启明资本的首席科学家。附言写了八个字:‘她要的,不是钱,是机会。’”
办公室一时寂静。空调嗡鸣声显得格外清晰。
秋雅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上沾了一小片咖啡渍——是刚才心神恍惚时打翻的。她没去擦,只盯着那片褐色痕迹,慢慢开口:“林峰,你知道为什么王雪从不拦你?”
丁迅抬眼。
“因为全公司只有她知道,”秋雅声音忽然哑了一分,“你十五岁那年,蹲在城中村诊所门口,替发烧的妹妹排队领免费退烧药。排到你时,窗口阿姨说‘今天名额满了’,转身就把药发给了后面那个穿阿迪达斯的男孩。你没抢,也没闹,就抱着妹妹走了三公里回家。可第二天,你偷偷把自家存折里所有钱换成零钞,塞进诊所捐款箱——还留了张纸条:‘请给没钱的孩子多留两盒药。’”
丁迅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所以你现在做的一切,”秋雅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毫无声息,“不是为了黄奕然,是为了十五岁那天,那个攥着皱巴巴五块钱、站在冷风里发抖的少年。”
丁迅静了足足十秒,才扯了下嘴角,“……你什么时候开始记这些陈年旧账?”
“王雪告诉我的。”秋雅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手上,忽然回头,“对了,黄奕然今早交了第二份材料——补交了三份国际专利合作意向书,其中一份,是和德国海德堡大学神经调控中心签的预研协议。”
丁迅眉梢微扬。
“她没告诉你?”秋雅笑,“看来,这位‘男朋友’,还没正式上岗。”
门关上后,丁迅坐回椅子,打开电脑,调出黄奕然的学籍档案。页面右下角弹出新消息提示——来自王雪。
【王雪】:林峰,刚收到校方通知,黄奕然的奖学金复审结果出来了。全票通过。明天公示。
【王雪】:另外,她托我转告你:她把昨天说的“挡箭牌”认真想了想……觉得这牌子有点小,建议升级成“终身制男友”。
丁迅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窗外夕阳正沉,余晖漫过他半边肩膀,把文档标题栏染成暖金色。他忽然想起今早在礼堂,黄奕然踮脚凑近他耳边说“谢谢”时,发梢扫过他耳廓的痒意——像一只不安分的蝴蝶,翅膀震得人心口发颤。
他敲下回复,只有一句:
【丁迅】:告诉她,男友的入职考核,今晚八点,酒店顶层餐厅。带身份证,签保密协议,以及——
他停顿三秒,删掉后面半句,重新输入:
【丁迅】:带胃,别饿着。
发送后,他合上电脑,起身走向休息室。推开门,刘雯馨果然还坐在那儿,七郎腿已经放下了,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眼圈微红,手里捏着一张揉皱的化验单。
“林总……”她声音发颤,“我……我好像怀孕了。”
丁迅脚步顿住。
刘雯馨慌乱地把化验单往包里塞,指尖抖得厉害,“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时候说……可我……我昨晚梦见我妈抱着孩子叫我小名……”
丁迅没走近,只站在三步之外,声音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份采购清单:“孩子父亲是谁?”
刘雯馨嘴唇翕动,眼泪猝不及防砸下来,“……是魏昭晖。”
空气凝滞。
丁迅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波澜,“他答应负责?”
“他……”刘雯馨哽咽着摇头,“他说……说等毕业答辩完再谈。可我查了,他下个月就要出国……”
丁迅解开袖扣,卷起衬衫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淡褐色旧疤——那是十年前为护住王雪,被碎玻璃划的。他转身走向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刘雯馨。
“喝完。”他语气没半分起伏,“然后去妇产科,挂特需号。我让王雪陪你看诊。”
刘雯馨愣住,“您……不生气?”
“我生气的对象,从来不是怀孕的人。”丁迅望着她泛红的眼眶,一字一句,“是那个把女人当备胎、把责任当缓期支票的男人。”
他顿了顿,从钱包抽出一张黑卡,“密码是你生日。够你做完产检、租半年房子、请三个月月嫂。剩下不够的——”
他目光扫过她颤抖的指尖,“魏昭晖家产多少,我比他爸还清楚。你只要签字同意做亲子鉴定,他名下三套房产,立刻冻结。”
刘雯馨捧着水杯,热水蒸腾起薄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听过的传闻:医学院有个叫魏昭晖的男生,总在食堂炫耀他爸的豪车钥匙;而隔壁经管院,有个叫丁迅的学长,连续三年拿全额奖学金,却从不参加任何社团——只因课余时间全用来在附属医院做义工,帮病人推轮椅、读检查单。
原来人和人的分量,早就在无声处称量完毕。
“林总……”她吸了吸鼻子,“您为什么帮我?”
丁迅转身走向落地窗,暮色正温柔覆盖城市天际线。他没回头,只留下一句:
“因为十五年前,也有个女孩,在诊所门口哭着问我:‘哥哥,没钱的孩子,是不是连生病都不配?’”
刘雯馨怔住。
她不知道,那个女孩,是王雪。
更不知道,此刻在医科大学女生宿舍楼下,黄奕然正仰头看着六楼阳台——那里,丁迅半小时前亲手挂上的“基金会特邀观察员”铜牌,在晚风里微微晃动,反着光。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机票订单截图,目的地:深圳。起飞时间:后天早班机。
——她终究没订成。
因为三分钟前,丁迅发来新消息:
【丁迅】:机场免税店新到了一批限量版神经科学主题钢笔。你要是敢登机,我就把它捐给校史馆,刻上你的名字。
黄奕然盯着屏幕,噗嗤笑出声,笑完又赶紧捂嘴,生怕被室友听见。她把手机倒扣在掌心,指尖残留着屏幕微热的温度,像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楼下梧桐树影婆娑,蝉鸣渐歇。晚风穿过枝叶,送来远处操场隐约的歌声——是校庆合唱团在排练《追光者》。
她忽然觉得,这世上最奢侈的礼物,从来不是八亿基金,不是顶层餐厅,不是刻着名字的钢笔。
而是某个下午,当你以为全世界都在对你关灯时,有人默默拧亮开关,还顺手修好了所有接触不良的线路。
黄奕然深吸一口气,对着六楼阳台的方向,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风拂过她额前碎发,也拂过丁迅办公室窗台那盆绿萝新生的嫩芽——它正悄然舒展,在夕照里泛着翡翠般的光泽。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深圳湾畔,某栋写字楼德国那边的留学担保函已批,下月启程。
他笑着挂断电话,顺手把手机锁屏壁纸——黄奕然大一迎新晚会的侧脸照——拖进了回收站。
删除键按下时,他没看见,自己西装内袋里,那张被汗水浸软的化验单复印件,正静静躺在角落。
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咸涩气息。
无人知晓,有些命运的转折,早在别人为你点亮路灯时,便已悄然完成。
第273章 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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