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难保?”
我想了想,“是涉谷的事造成的?”
老板点了点头,“如果在平日,可以通过暴露你吞食诅咒的能力伪装成咒术师进入他们的学校,来个里应外合。他们擅长的区域是祓除诅咒,对妖怪的区域有空白,我们可以很顺利的得到一些资料。”
“而特殊时期,去了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没有办法直接寄生到诅咒之王身上吗?”
老板没有放弃日下吉的寄生方案,让日下吉直接对上诅咒之王。我猜这是他那个离谱的朋友给他的自信,认为日下吉都是大佬,可以与诅咒之王面对面进行不平等交流。
诅咒之王还处于弱势地位。
日下吉喜欢恶作剧,但不会真的将自己玩进去。日下吉只是想要笑容,而不是让自己去死。
诅咒之王,听起来就很厉害。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老板,老板无语的在口袋里拿出来一根被符咒封印住的手指样事物。符咒显然破损了,我看着那根手指样的东西,能感知到从符咒下透出来的诅咒气息。
是个钓鱼的好东西。
“诅咒之王的手指。”
“噢!”
我很配合的,“太棒了!”
这样的手指饼干还有十九根,其中大半都在一个高中生肚子里,评级是一级咒术师的高中生。老板对这些诅咒类的事物研究比较深,深到可以想象他一个妖怪从零开始学习咒术师理论只为复生自己朋友的场景。
诅咒和妖怪的区域有交涉,来源于人类负面情绪那一块,但不重合的区域也很多,跨界学习总有障碍。就像咒术师这种疯批,跨界学退治妖怪有障碍一样。
“他们是用负面情绪作为驱动力来祓除诅咒,但对妖怪,最好的退治手段是阴阳术,是用灵力。虽然灵力和咒力到了高深处没有什么差别了,都是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只是侧重点不同,但跨界不会很快的就得心应手。”
“这些不重要,我想你应该早就了解了。”
“重要的是,有了媒介物,日下吉可以寄生了吗?”
作为日下吉,我的答案并不让妖怪感受到喜悦,答案是“不能,手指是诅咒的产物,会在吃下去的那一刻化作日下吉的养分。”
“让这个手指寄生在容器体内,可以控制住吗?”
我依旧是摇头,“日下吉没有那么强。”症结在于,我跟诅咒之王没有正面接触过,不知道对方的实力,“有直观的说明诅咒之王的实力的事迹吗?”
“未被封印前,他单挑了咒术界。”
“有点离谱。”
“现在他的实力应该比那个时候弱的,不必过分担心。”
“不,我的意思是,离谱的是我也不清楚咒术界的实力水准。”
“……”
“这又是一个恶作剧吗?”
“平安京时代的事,我不清楚是很正常的,日下吉又不是联通这的区域网。”
老板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换了一个形容,“全世界的诅咒捆在一起可能都打不过他。”
“那我肯定也不行。”
老板开始头疼了。
组队的双方没有过多的了解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老板可以提供多种渠道和前期的各种掩护,做一个万能的辅助,让我这个诅咒克星去尽情输出,然而……
然而我的定位其实是辅助来着。
“你没有可以C的妖怪朋友吗?”
“你怎么会是个辅助?!”
“对不起啦我确实是个辅助。”
老板没有C的妖怪朋友,他很少交朋友,是一个喜欢森林的宅男。好不容易交的朋友是个人类,已经死了,还引出来一堆日下吉,在往后每天都给老板制造惊吓。
现在更是连名字都不能跟我吐露,以免缔结更深的缘分,发生糟糕的事。
这是我作为日下吉隐隐约约的直觉。
“交换名字可能会有危险。”
“日下吉会杀了我吗?”
“你没有杀意就不会,但有些东西,缘分深了,就会给缔结缘分的人带来灾祸。”
因为交到了一个异常的朋友,我们现在缺少输出的时候,都找不出来一个能救急的,病急乱投医的对象都是一片空白。
“难不成去找另外的日下吉?”
老板合情合理的认为我是为了冬天而想尽办法收集他尾巴上掉的毛,“甚至想要全部薅秃。”
“松鼠紧张焦虑会掉毛?”
“会!”
“那我的提议实在是太棒了!”真心话。
没有C的话,两个辅助到最后也不想着跟诅咒之王近距离接触了。妖贵有自知之明,老板以前是个小妖怪,现在还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小妖怪。我则是比起作死更喜欢钓鱼。
那根老板千辛万苦摸进兜里保存到现在的手指成了鱼饵。他当初为了这根手指有多拼,现在看着它就有多心酸。
好在得到手指过程中的“千辛万苦”只是一种常用的修辞手法,表达手指的得来不易,合情合理的让人觉得老板真不容易。
至于它用的什么修辞手法?
当然是夸张了。
“我们是来调查求证的吗?”
“只要钓的鱼够多,早晚会清楚的。”
“有道理。”
想摸鱼了,什么都有道理。
但这样钓着钓着,也许会钓出来一个诅咒之王。毕竟是他的手指,互相之间有感应正常。
而老板已经开始利用钓上来的诅咒尝试着做日下吉合成实验了。
这比从卡池捞卡要更好一点,我在身边,新的日下吉出现时,能感知到一些东西。
是否与诅咒一同诞生,是否是咒术师的咒术作用,找到合成日下吉的方法,就能反复研究,直至找到答案。或许不是这两个中的任何一种可能,但目的是找出答案,这些就没关系了。
老板在拼凑过程里,会突然冒出来一句:“日下吉与神明相似。”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日下吉只是普通人的异常而已。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我们有输出位了。
在我和老板组队没多久,渡边以一个吃瓜群众的姿态参与了这场日下吉溯源计划,他听的认认真真,时不时冒出来一句“真能作死啊”。
现在他完全可以用过来人的姿态说:“你看,日下,我就说那群高中生有问题。”
那群与死亡牵连颇深,还被我神棍一样预言“未来会碰见更深刻的死亡”的高中生,就是咒术师。而将我认成他朋友的那位高中生,更是揭露了一个可能的事实——不久前,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日下吉。
“人才济济日下吉。”
老板喉结动了动,挤出来这句。
“但那个日下吉死了,应该就死在涉谷里。老板你应该清楚吧。”
作为日下吉这个群体的观测者,老板会碰见身为咒术师的日下吉的几率很大,他也不负众望身为点头了:“性格有些阴郁,但说他死了,我不认同。”
渡边鹦鹉学舌:“我不认同。”
我:“日下吉不合时宜的恶作剧总是让人抱有幻想。”
“你有不同的见解?”
“我就是从他的尸体上诞生的。”
“……你们日下吉,还能这么玩?”老板瞳孔地震。
渡边举手发言:“我不是。”
“这完全就是他成为咒术师后的恶果好吧,跟无辜的日下吉有什么关系。”他用胳膊捅了捅我,“当事人发言啊。”
“可能是吃太多诅咒了,导致他死后我的出现。”
当事人冷静思考。
当事人被观测者驳斥,说我鬼话连篇。
“我看见过那个日下吉的术式,他没有吞食诅咒,更像是操控。”
“冒昧问一句,老板你当时的职业是?”
“中途离职的辅助监督。”
……
我们一本正经分析,我们认为三个人中有一个在说鬼话,事实证明,我们三个都没说人话。一个老板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个日下吉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所以这个不合时宜的恶作剧,三个人都被恶作剧了。
老板去过咒术界,得出结论,咒术界对妖怪的鉴别有些瘸腿。
我是在咒术师的尸体上诞生的,对咒术界不算一无所知。
至于渡边,暂且不提。
这样的我们一本正经的分析早已经知道的事,老板还能说得出来“人才济济日下吉”,一副刚知道消息饱受惊吓的姿态,渡边忍不住吐槽:“你们还能再离谱一点吗?”所以渡边被我们两个人瞪了一眼:“你难道不离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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