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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疑心症_鱼饵山【完结+番外】箭头 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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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狡黠又暧昧:“你是想让我……迷上你吗?”


    黏糊的声线,给空气增添了一些湿热的因子。


    她突然的亲昵让宗柏也脚步一顿,喉结难耐又不受控地滚了下。


    他低垂下眼眸,凝视她近在咫尺的脸。


    就在这时,邬芮笑着,语气轻佻地再次开口:“好吧,你成功了……”


    “不过,我们悄悄谈,好吗?”她收紧手臂,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了,“不要被他……发现了,他好凶的。”


    “……什么?”呼吸一沉,他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对劲。


    “悄悄谈恋爱啊……就我和你……”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红唇轻启,吐出的却不是他的名字,“好吗?安德烈。”


    第34章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宗柏也收紧指节,声线压得极低:“谁?”


    “……没听见吗?你是真没听见呢,还是在装正经啊?”邬芮疑惑地眨了下眼睛,指尖勾勒起他高挺的鼻骨,一路向下,缓慢滑行,最终停留在他紧绷的唇线旁,轻轻点了点,“我说的是你啊,安、德、烈……”


    他们靠得极近,温热的气息与肌肤的热度都紧密地交缠着,分不清彼此。


    空气又潮又热,缠得她呼吸发紧,胸口微微起伏。


    她瞥了眼男人幽深的瞳孔,随后,目光跟随着指尖一同落向他的嘴唇。


    呼吸变得又重又缓。


    下一秒,邬芮仰起脸,微张着唇凑近,试图用自己的柔软代替视线,覆盖上他的唇时,一只手却蓦然扼住她后颈,不由分说地制止了她所有的靠近。


    扣在后颈处的掌心热得发烫,熨帖着那一处的肌肤,但她却莫名从那份灼热的温度里,感受到了一丝冷意,和低得过分的气压。


    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嗓子,埋怨地嘟囔道:“你嘴唇看起来好好亲哦,怎么还不让亲呢,拿乔啊……”


    “我是谁?”宗柏也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字字清晰,“酒还没醒?”


    “怎么还问……好烦啊你。”邬芮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娇嗲,“难道你……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宗柏也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盯着她,下颌线逐渐绷紧。


    “在中国有个词叫事不过三……你要是,再问……就很没情趣了。”她仍在絮絮叨叨地说,“好吗,安德烈。”


    最后一句话,她忽然切换成了英语,语气软绵,像在调情:“我不喜欢……没有情调的男人。”


    话音刚落,宗柏也冷不丁地松开了箍着她的手臂,将她丢进早已放好些许温水的浴缸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温水瞬间浸湿了邬芮的裙子,凉意透过布料贴上皮肤,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半分。


    她下意识用手撑住浴缸边缘,试图稳住身体。


    可宗柏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俯下身,一手箍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抓过花洒,拧开了开关。


    兜头而下的温水将她从头到脚都淋了个透彻。


    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肌肤,又沉又难受,邬芮慢半拍地在他怀中挣扎起来,脾气很大:“干嘛?!你松开!”


    宗柏也关上花洒,继续之前的问题:“清醒了没?”


    “看清楚了,我是谁?”


    “管你是谁!”邬芮抹着脸上的水珠,看都没看他一眼,变脸变得快极了,语气又冲又呛人,“阿猫阿狗,随便你!”


    宗柏也盯着她,蓦地低嗤一声,点了下头:“可以。”


    话落,他指骨用了用力。


    紧贴在她身上的湿透了的裙子随即被暴。力地撕扯开。


    他声调平淡,没什么起伏,语气中却带着隐隐的怒意:“碰哪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没有主语,和前文也没有联系。


    但邬芮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的又是谁。


    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看到他眼底跳跃的隐隐火光时,心口像被烫了一下,整个人止不住地发颤。


    ……玩大了。


    可她还是不自觉地挑衅:“哪儿都碰了!”


    只要能激怒他,管它是真是假,她偏要那么说。


    能让他不爽的事,她统统都干了。


    下午的事,包括她在岛上的一举一动,肯定每天都会有人向宗柏也汇报。


    他这么问她,无非是想找个原因和她吵架,或者在床上打一架。


    只可惜,下午她和安德烈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犹犹豫豫的,搞得好像她是什么“逼良为娼”的人。


    喊了好久,安德烈仍在原地待着不动。


    她顿时就没了兴致,最后还是索菲娅帮她抹的防晒油。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你不是还说我肌肤很细腻吗,安——”


    想吵架,还是想折腾她,都行。


    她当然要如他所愿了。


    话音未落,宗柏也倏忽打断了她的话:“闭嘴。”


    他冷着一张脸,说了句粗鲁的荤话:“再提他就干。死你。”


    虽然他日常派了四个人跟着她,但他从没要求过谁,要向他汇报她的行踪,想知道她在岛上的一举一动,他有的是办法,根本不需要借助第三人。


    只不过,下午在听到她那句“打瞌睡会被他责罚”的借口时,他突然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耳麦里的声音就这样被掐断了。


    话音落地,邬芮呼吸一滞,脊背窜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笑得温和,说出的话却很惊人:“好啊,姐还没干过洋雕呢……”


    她仰脸看着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让我看看,你和宗柏也比……谁能让我更爽。”


    宗柏也蓦地扣住她的手,力道强势:“……清醒了是吧?”


    顿了顿,他将她拽出浴缸,揽着她站在花洒下,冷笑:“行,满足你。”


    温水淅淅沥沥地淋在脸上。


    他扣住她的腰身和脖颈,不准她挪动分毫。


    水流淋得她睁不开眼,他的手又桎梏得她挣脱不得。


    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邬芮不得不闭着眼,微张着唇呼吸。


    宗柏也在这时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深入、搅弄,夺走她胸腔内本就不多的氧气。


    热意,欲望,缺氧,渴望,抗拒……


    种种感觉肆意交织。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不停地吞咽着。


    邬芮一边用手推拒、捶打他,另一边又矛盾地用舌尖勾缠住他。


    嗓音混着呜咽声,含糊低哑:“滚,开……”


    扣在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滑向了唇珠与唇瓣的深处,搓揉挑。逗,忽轻忽重,时快时慢,像个不得要领的新手。


    可她知道,他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最懂如何让她难受,如何才能吊着她,既不让她轻易享受得到,又能让她受不了诱惑地忍不住攀附于他。


    邬芮紧攥着他的手,指甲掐进手臂,却不是制止,是催促。


    她想让他再快一点,再更合她心意一点。


    止不住的轻哼声溢出唇角,她受不了地一直哼哼唧唧着。


    当她处在临界点,即将要到时,宗柏也却忽然坏心眼地慢了下来,指腹拍了拍她的脸,嗓音同样沉哑:“叫我。”


    处在半空中,要落不落的感觉,让邬芮迫切地需要他,渴望他。


    于是,她没再和他作对,也没继续嘴硬,只遵从着脑海中的欲念,一点点地攀上他,紧紧环住他,软着嗓子唤他:“宗,宗柏也……”


    喉结滚动,浴室里的雾气熏得他眼热。


    宗柏也圈着她的腰,将她倏地翻了个身,胸膛贴上薄背,掌根抵在雾气缭绕的玻璃门上,他从后面靠了过来。


    掌心在小腹上按了按,酸胀感瞬间窜上头皮,邬芮受不了地惊声尖叫:“不要……不,不可以……”


    “你,你拿开……我讨厌你……”指甲再次深深掐进他的胳膊。


    宗柏也忽略她的尖叫声,依旧我行我素,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一边继续命令:“再叫一次。”


    做这种事的时候,她很难一心二用,头脑也转得不快。


    当她还在犯懵时,掌心已经微微地用上了力。


    她这才后知后觉又不受控地再一次叫他。


    绵软的嗓子混着呜咽声与不得不服从的埋怨声,听上去可怜巴巴的。


    到了后来,不管他在前在后,在上在下,也不管他们正处在哪个阶段,只要掌心一覆上她的小腹,哪怕还没开始施力,她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非常迫不及待似的。


    每次她脱口而出的声音里,都会混杂着他恶劣的笑声,这时她才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咬唇懊悔,随后又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恶狠狠地泄愤。


    ……阴谋。


    完全是一个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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