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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疑心症_鱼饵山【完结+番外】箭头 第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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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没什么变化。


    宗柏也看着前方的红绿灯,缓缓停下车子:“那链条不好看,我想换一个。”


    她不解:“挺好的呀,又不丑。”


    “是吗?”他滚了滚喉结,不紧不慢道,“Lucas新设计了个双人款的,等会儿我带你去试戴,合适的话,正好把之前的换掉。”


    下一秒,不等她出声,他又问:“那项链,你现在戴着?”


    邬芮把相机递给斯黛拉,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下空荡的锁骨:“没戴。”


    停顿了一瞬后,她垂眸:“锁首饰柜里了。”


    红绿灯跳转,车辆继续行驶。


    握住方向盘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宗柏也轻笑了声:“不喜欢?”


    第56章


    不喜欢吗?


    好像也不是,邬芮对那条项链,称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


    她没戴单纯是因为,她不知道那条项链掉哪儿去了。


    上周和蓝珈见完面回来,她洗完澡才发现项链不翼而飞了。


    房间、车内、工作室,所有待过的地方,她都找了个遍,就连蓝珈那边,她都去问过,可得到的回复却是没见过。


    这几天,她一边找,一边想着解决办法,同时庆幸,还好宗柏也最近只关注她的行踪与饮食,并没有注意到项链的丢失,也没有要求她时刻都戴着。


    可谁知道怎么这么巧,项链丢了才没几天,Lucas就刚好推了个新款出来。


    这件事瞒着他似乎不太好,但她又做不到向他坦白。


    因为那样的话,他就会知道,自他为她戴上那条项链起,她就一直没摘下来过。


    那太逊了,搞得好像她很珍视一样。


    可她明明只是懒得摘,只是不想再被他折腾而已。


    而且,她隐隐有种直觉,他要是知道,那条项链被她这么随意地弄丢了,他肯定又要发疯。


    所以,她才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


    她不可能会让他知道的。


    这样想着,邬芮咽了咽嗓子,妄图压下心口的那份心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不想戴。”


    顿了顿,她悄悄转移了话题的重心,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凶巴巴地质问道:“不会连戴不戴项链,你都要干涉我吧?”


    她也不等他答,径自宣告:“不准,听见了没?”


    话音落下后,宗柏也只轻嗯了声,没再说话。


    她抿了抿唇,害怕说多错多,于是只好主动结束这场通话:“我先挂了,还要收个尾,等会儿光线不行拍不了。”


    电话挂断后许久,宗柏也才摘下耳机,在一片死寂中,轻扯了下嘴角。


    见了几次,又聊了什么。


    和那种垃圾见面,需要特地隐瞒他什么。


    -


    夜晚的顶层套房里,光滑洁净的单向玻璃上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女人一手撑着落地窗,一手紧抓住腰间另一条青筋凸显的手臂,气息不稳地控诉道:“慢点……撑不住了,手酸……”


    话落,男人并没有照做,只伸出了一条胳膊,掰开她的手,随后撑在她原来位置的上方。


    他的意思很明显,慢不了,但她可以把发酸发麻的那只手挂在他身上。


    在这种事上,他一向独断专行、不讲道理。


    邬芮没了办法,只好伸手勾住他手臂。


    胳膊晃动的那一刹,耳畔各种混乱的声音中,有道声响遽然变得尤为明显。


    她受不了地往后伸了伸手,想摘掉那个制造出噪音的罪魁祸首,却被宗柏也再次抬手挡了回去。


    “拿掉!”她喘息着开口。


    “拿什么?”他一边恶劣地用力,一边拂了拂那条毛绒尾巴,“你不是很喜欢?”


    清脆的铃铛声叮叮当当的,他每次进出时都能带起一阵响动,与此同时,尾巴还会跟着来回摇摆,毛茸茸的触感蹭过肌肤,轻而易举地激起一阵颤栗。


    一阵令她变得越发敏。感,丰沛的颤栗。


    试戴的计划泡汤了之后,他没再提让她戴项链的事,也没带她回去,只径直与她在酒店里用起了晚餐。


    她原以为戴饰品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吃完晚饭,回到套房,他又哄着她穿上新内。衣、戴上新饰品。


    这件新饰品,就是那条安在尾椎骨上,挂着铃铛的毛绒尾巴。


    这一整晚,它都在叮当作响。


    “……鬼才喜欢,讨厌死了。”邬芮偏过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宗柏也低笑,拖着音调慢悠悠地啊了一声:“讨厌还一直蹭?还流这么多?尾巴还摇得那么欢?”


    他啧了声:“我身上,地板上,全是你的……你自己看看。”


    顿了顿,他俯低脊背,靠近她耳廓,轻声问:“这到底是讨厌,还是求。欢?”


    直白耻感的dirty talk瞬间戳破了她的假面。


    呼吸起伏骤然一顿,身体跟发热了似的,愈加滚烫。


    邬芮难耐地咽了咽被火炙烤着的嗓子,齿尖紧咬着下唇,赌气似的,不愿再泄露任何声音。


    可宗柏也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掌心在她身前轻轻扬了一记,激得她尖叫声骤起。


    “又装哑巴了啊。”指腹覆上,轻柔地安抚与按揉,“跟别人不是挺能聊?”


    灼热的火焰后面紧跟着源源不绝的水流,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转变得太快、太刺。激,引得肌肤一阵阵地发麻发烫,以致于她完全凝不了神去注意他说的是什么,只能遵循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呜咽着躲他的手。


    “躲什么?”他扣住她的腰,突然缓了下来,明知故问道,“是不是要到了?”


    骤然减缓的速度让她心尖难捱地颤了颤。


    偏偏在这个时间点……


    邬芮轻蹙眉心,不满地抬着腰往他怀里缩,鼻腔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算是回应。


    然而,宗柏也却在这时坏心眼地倏然离开:“说的什么?听不见。”


    “你……”她呜咽着抬腰寻他,抓住他的手臂,想将他拽回来。


    可他偏偏与她作对,刻意后退了一步,再次明知故问:“怎么,很难受?”


    “宗柏也……你,混蛋!”她指甲掐进他手臂,嗓音带了点哭腔。


    他搂住她的腰,命令道:“转过来。”


    邬芮依言转过身,双臂习惯性地想搂他脖颈,却被他先一步单手扣住她腕骨,高举过头顶,压在落地窗上。


    “要什么?”宗柏也贴过来,轻蹭着她的小。腹,故意似的,一下又一下,引得她喘息愈加紊乱。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下颚,虎口抵住下巴轻轻一抬,迫使她抬眼与自己对视,他循循善诱道:“说出来。”


    想要却得不到的渴望,折磨得她微微皱起脸,声音听上去委屈巴巴的:“……你。”


    指腹再次覆上,按揉、摩挲。


    他盯着她,一副颇有耐心的样子:“说完整,要什么?”


    要不是他的手抓着她,她估计早就因为腿软而滑下去了。


    邬芮踮脚,仰头,气声缓缓:“要你……我要你*我,快点。”


    讲完这句话,心跳怦然,呼吸无意识地急促了些。


    她缓缓勾起唇,大胆又挑衅地引诱道:“你有本事,就*死我……刚才跟挠痒痒一样,你是没吃饭,还是阳。痿啊?”


    -


    凌晨两点半,邬芮确认,她非常后悔说出那句极尽挑衅的话。


    因为在话音落下后,宗柏也就跟疯了似的,无论她是哭骂还是求饶,他都没有丝毫的动容,完全将她的挑衅贯彻到底了。


    要不是因为后来房间里的计生用品告罄,他一定会不眠不休地拉着她通宵,毕竟,即便盒子被掏空了,他也能将她抱到洗手台上,手口并用地不断折腾着她。


    “宗柏也……我错了,真的……”邬芮抽抽噎噎地求饶。


    他将她圈在进退两难的地步,她完全躲不开,也避不了。


    她有时候,真的很鄙夷这具与他过分熟悉的身体,鄙夷被他的口舌拿捏住的器官,鄙夷意志薄弱且轻易地被他勾得飘飘然的自己。


    明明今晚已经失控了好多次,小。腹也酸软得厉害,可每当她受不了地喊停后,却又总能在与他相触的下一秒,轻而易举地被他拽入沉沦的漩涡。


    虽然很爽,但实在太没出息了。


    人怎么能不堪一击到这种地步。


    简直是一败涂地!


    可是,他舔得好爽。


    爽得想死……


    要是真有纵。欲而亡这个死法,她今天怕是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宗柏也攥住她脚踝,抬头看她:“错哪儿了?”


    嘴离开了,手刚好替上。


    他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邬芮忍不住地抓向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带向她自己:“看来你想自己玩。”


    他覆在她手背上,按着她的指腹,重重地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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