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_弱水千流箭头 第117页

第117页

    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温意浓在图卢兹的生活一切照旧。她每天去特教学校上班,辅助玛丽老师上课,傍晚回家煮茶看书。


    至于卢卡,温意浓则给他写了一封长信,表达了自己对他的感激,也婉拒了他热情如火的追求。


    这个开朗阳光的南法男孩毫不气馁,一句“那我不追你了,我就默默<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你。只要你还没结婚,我就有机会”就给温意浓堵回来,直令她啼笑皆非。


    这天晚上,玛丽老师的女儿过生日,邀请温意浓去她家参加孩子的生日会。


    盛情难却,温意浓自然准备好礼物,欣然前往。


    玛丽老师的家住在图卢兹老城区的一栋公寓楼里,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而热闹。


    彩色的气球挂满了天花板,餐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几个孩子围在桌边叽叽喳喳地唱生日歌。


    玛丽老师的女儿今年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十分可爱讨喜。


    温意浓给小姑娘准备的礼物。是一本精装的法语绘本,封面上一只小熊正在采蜂蜜。


    收到礼物,小姑娘高兴得蹦起来。


    看着孩子喜悦的笑颜,温意浓的心情也格外晴朗。


    从玛丽老师的住处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弯细细的月亮挂在教堂的钟楼顶上,像一只半闭的眼。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玛丽老师的住所离温意浓租住的公寓并不远,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决定步行回家。


    夜风很凉,带着加龙河的水汽和初冬的寒意。她裹紧了风衣,沿着河岸慢慢走。河水黑沉沉的,倒映着两岸的灯火,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


    穿过一条小巷时,温意浓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


    很轻,很碎,像是刻意在追踪她的步伐节奏。


    意识到这一点后,温意浓的心口突突直跳,没敢回头看,只是下意识加快脚步。


    巷子很长,两边的墙壁很高,将月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尽头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照亮黑暗中唯一的出口。


    听出背后的脚步声也在加快,温意浓更加慌乱。


    她掌心全是冷汗,手指攥紧包带,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冲,平板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快点,再快点。


    到了大路上就安全了!


    这个念头支撑着温意浓,她卯足力气往前狂奔,终于在几分钟后冲出巷口。


    公寓楼映入视野。熟悉的门,熟悉的灯。


    温意浓一步不敢停,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进楼里,反手将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像……


    没有人跟上来?


    等了一会儿,温意浓不放心,又悄悄探出头张望。


    巷口空旷黑暗,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温意浓狐疑地皱眉,没再多想,转身快步冲上楼。


    *


    与此同时。


    数百米外的暗巷深处。


    “砰砰”几声闷响,几道魁梧的身影被撂翻在地。这些人一个个鼻青脸肿,呲牙咧嘴,嘴里叽里咕噜地叫唤着法语脏话,却没人敢站起来。


    黑暗中,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青年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温文尔雅的矜贵。似乎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青年拿手帕掩了掩鼻,英俊的眉眼间尽是嫌恶。


    这时,一个光头壮汉从巷尾快步走来,手里拎着一个还在挣扎的人影。


    那人在他手里轻得像只小鸡,被随手丢到青年跟前,在地上滚了两圈。


    青年面无表情,抬了抬下巴。


    底下人会意,立刻上前,一把扯下对方的鸭舌帽和口罩。


    昏暗夜色下,一张年轻脸庞映入青年的视线。亚洲人面孔,肤色白皙,五官端正,浑身一股二世祖特有的桀骜劲儿。他狼狈地趴在地上,西装沾满了灰,额角磕破了一块,渗出血珠。


    认出这张脸,林恪的眼神变得饶有兴味。


    “岳少爷?”他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答应乔明依的事给办砸了,没能截住温意浓,岳嘉伟这会儿正恼得厉害。听完林恪阴阳怪气的问候,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少他妈废话,快让你的人放开我。”


    “岳少爷别着急。”林恪慢悠悠地说,踱着步子在他面前站定,“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岳嘉伟奋力挣扎了下,可钳制他的光头壮汉凶神恶煞,眉骨处还有一道狰狞的利器旧伤,眼底杀意腾腾。岳嘉伟眼神一对上,瞬间蔫了,老实不再乱动。


    林恪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跟踪温意浓,想做什么?”


    岳嘉伟没吭声,别过头去。


    林恪挑眉,给光头递了个眼色。


    光头会意,手下用劲,掰着岳嘉伟的胳膊就往后折。


    “疼疼疼!”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大少爷,哪儿受过这种罪,骨头咯吱作响,疼得岳嘉伟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鬼叫连天。


    被这么一顿招呼,他也骨头瞬间软下来,松了口,闷闷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谁让那小丫头不长眼,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那位姑奶奶。”


    林恪是人精中的人精,一思索,心里瞬间有数。


    接着又问:“你们怎么知道,温意浓在图卢兹?”


    人刚到图卢兹没多久,仇家就寻上门。


    未免太巧。


    闻言,岳嘉伟摇头:“我只是帮人办事,其他的不清楚。真不清楚!”


    林恪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说谎。


    然后林恪站起身,随意摆了下手。


    光头壮汉点了点头,把岳嘉伟连拖带拽地给拎去了暗处。


    几声惨叫响起来,似吃痛又似极其惊恐,撕裂图卢兹的夜空。


    林恪踱着步子来到街灯下,取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嘟嘟几声,接通。


    “先生,都解决了。”林恪恭恭敬敬地说。


    他顿了顿,又试探性地开口:“您……真打算让温老师继续在这里待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平静得像深冬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Piano.(不急)。”


    “La pazienza fa sbocciare i fiori.(万物都有其运转规律,只需静待花开)。”


    第56章


    法国当地时间凌晨十二点。


    这座被称作“玫瑰之城”已经陷入沉睡,街道两旁,用粘土烧制的红砖建筑隐没在夜色里,不见了白日里温暖的粉调,只剩下一座座沉默的轮廓暗影。


    今晚,图卢兹的夜空无星无月,穹顶漆黑,沉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墨。


    温意浓手持登机牌,站在机场出发大厅的落地窗前。


    从她的视角往外看,窗外是停机坪上零星的灯光,橘黄色的光晕在夜色中铺开,像散落在地面的繁星。远处的跑道上,一架飞机正在滑行,尾灯在黑暗中拖出两道红痕,很快又消失在夜幕的最深处。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温意浓回过头。


    “走吧,温。”刚从洗手间出来的苏菲弯起唇,朝她笑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陪你去办值机手续。”


    温意浓点头:“嗯。”


    候机大厅的灯光很白,白得发冷,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清寒的光斑。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信息,法语和英语交织,形成一种极为独特的低沉嗡鸣。


    凌晨时段,整个机场的旅客并不多,零星几个人拖着箱子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今天是温意浓回国的日子。


    苏菲和卢卡得知这件事后,早早便规划好了行程,特意为她送行。


    此时,候机大厅内空气安静,三个年轻人站在检票通道外,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苏菲的眼眶红了整整一晚上,此刻,真到了即将分别的时候,这个法国姑娘反而平静下来。


    她站在温意浓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


    苏菲动了动唇,轻唤道:“温。”


    看着好友泛红的眼眶,温意浓心里也涌起一阵酸涩,不禁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苏菲。


    苏菲的怀抱很温暖,带着铃兰花和薰衣草混合的香水味,十分令人眷念。


    “谢谢你,苏菲。”温意浓低声说,嗓音清晰传入苏菲的耳朵,听起来莫名有些闷,“我在图卢兹的两个多月,给你添麻烦了。”


    苏菲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失笑:“谢什么。我们是好朋友。”说完,她退开半步,拿手背飞快地抹了抹眼角,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听着温,不管在哪里,你都要好好的,要过得幸福、快乐。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虽然我离你很远很远,可能无法给予你实质性的帮助,但很多事说出来,比一个人扛着要好。”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