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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_耿斜河【完结+番外】箭头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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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具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身体,年轻,美好,有着流利的线条;看上去或许会有些纤细,但薄薄的肌肉之下,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他面红耳赤,也让他自惭形秽。


    秋凝雪轻轻呼了口气,生涩而不得章法地靠近床上的另一个人。


    这是四海的主人,是他曾在心中发誓要报答的君王,也是他亲自扶上御座的孩子。从十一岁到如今,从昔年的总角之童,到如今的威严天子……他几乎是一步步看着她长大的。


    秋凝雪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心里猛然涌上一阵浓重的负罪感。


    “我的陛下啊……”


    ……


    祁云照的意识仍然很不清醒。但在迷迷糊糊之中,本能地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那个人身上的气息让她觉得很熟悉,很想亲近。


    那个人的身体也很凉快,就像一块晶莹剔透的冷玉,拥有着让人爱不释手的温润触感。


    祁云照下意识地抱住了这块冷玉。紧紧地与其相贴在一起,舒服地直叹气。


    但没多久,怀里的身体便不再凉爽。她一时想不明白缘由,又不愿意松手,更深地抱紧他。如此,犹不满足,便将脑袋也靠了过去,埋在他脖颈之间,张口便咬。


    身上隐约传递过来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很舒服,有时又有点难受。她有些郁闷,张口想说话。


    可每次开口,都会被对方阻止。有什么东西覆了上来,总是将她的话头堵在嘴里。祁云照更加郁闷地紧唇,泄愤一样,肆意地撕咬。


    对方顺从地忍受下了她所有的报复,有时甚至主动凑过来……好像将所有的一切,都当成了让自己开心的玩具。


    她便被哄得很高兴,开开心心地将人胡乱啃了一通。


    对方似乎闷哼了一声,但很快便将那点微小的声音吞了回去。那个人轻轻抬手,开始不停地拍着她的背。


    他在干吗?哄小孩子嘛?


    祁云照本能地觉得不对。


    ……


    躺在床上的男人眉头深锁,几乎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紧紧咬住下唇,没有泄露出什么多余的声音。但心中,却不可避免地生出些埋怨。


    天子……她怎么这么喜欢咬人,还尤其喜欢咬他的胸口。喜欢咬人便罢了,竟半点儿也不收着力气。有时间,他甚至觉得祁云照,是不是将他当成了什么点心……


    他疼得直掉眼泪,又生怕发出声音之后,会引起殿外侍从的注意,便只能咬牙忍住。实在受不了了,便忍不住抬手轻拍她的脊背,想哄她轻些。


    她竟然真的松了口,改为若有若无的舔舐。柔软的舌头轻轻拂过,激起他身体一阵阵的颤栗。


    秋凝雪无意识地低头看过去,正对上天子那双灼灼的眼睛,明亮、清澈,仿佛还带着些尚不清楚事态的茫然。


    她是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


    秋凝雪一对上那双眼睛,心中便生出一股落荒而逃的冲动。他用手撑起身体,便要去拿衣服。但刚刚有所动作,便被祁云照扯了回来。


    年轻的天子抱住他的腰身,牢牢地掌握了主动权,将他完全圈在自己身下。


    她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恍恍惚惚间,尚以为自己身在梦中。她低下头,深深地凝视着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


    秋凝雪狼狈地侧了侧头,刚想别开眼睛,就被捏住下颌,转了回来。


    祁云照看着那双烟雨朦胧的眼睛,受了蛊惑一般俯下身,吻住对方嫣红的唇。


    她已经忍耐了很久,克制了很久,压下心中疯狂的占有欲,放弃将他带到身边的计划,与他做一对普通的君臣、师生、好友。


    但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稍稍放纵些,也是可以的。


    祁云照用力扳住他的下颌,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感,一点一点地侵城占地,撰取他口中所有的气息。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几乎就要在这铺天盖地的吻中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被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子却依然笑意盈盈,眸中满是兴奋。她埋首在他颈侧,饶有兴味地舔舐那些红痕。


    秋凝雪不知道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心中慢慢升起些害怕。他缓了很久,呼吸终于稍稍平和,便沙哑着嗓子开口,低声道:“陛下……”


    怎么在梦中,还是会被拒绝呢?


    祁云照不满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见他还要开口,便直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年轻的天子抱着心爱的人,肆意地撷取着向往已久的快乐。


    男人已经变成了风暴中的小舟,完全失了方向,只能听凭操控,任凭处置。


    他没忍住又落了泪,这会儿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


    他还记着不能发出声音,紧紧咬住唇,但对方实在太过……他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腕,无声地哭泣。


    这场风雨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秋凝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溺死在水中,不得不去握天子的手,眼中带着浓浓的祈求,泪眼朦胧地望着她。


    祁云照弯了弯眉,笑容满面地吻去男人脸上晶莹的泪珠,又将他的手腕解救出来,爱怜地亲了亲上面的牙印。


    秋凝雪既羞耻又窘迫,但心中确实因此生出希冀。


    怎料身上的人竟好似已经深陷药性,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几次想开口阻止,都只换来更磨人的对待,便再也不敢拒绝,被迫将君王的雷霆雨露照单全收。


    他又累又渴,精神在无尽的消磨中变得疲惫不堪,几乎就要晕过去了。但就在此时,殿外居然传来一阵极聒噪的喧哗之声。


    他凝神细听许久,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殿外来求见的大臣,全是因为小帝姬。


    前些日子,陛下给小帝姬选了几名年龄相当的伴读,让她们陪小帝姬进学。现在正在门外闹的这些人,正是小伴读们家里的长辈,说自家孩子昨夜回府之后全中了毒,至今情况不明,便嚷嚷着要陛下为她们做主。


    秋凝雪大致听出了外面几名官员的身份,深知她们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况且,官员们都要名声,若不是情况危急,不会在这个时候闹到御前来。


    但她们既然都闹到这儿来了,不得到一个结果,想来是不会离开的。


    秋凝雪害怕她们在情绪失控之下强闯寝殿,只能开口安抚身上的人:“陛下……”


    “唤我乐宁。”


    乐宁,是她的小名还是表字?秋凝雪无暇探究,只能顺着她的意,低声道:“乐宁……不能再继续了,外面有人求见……”


    祁云照恍若未闻,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沉默地看着他。


    秋凝雪只得退一步,说:“等我先将外面的人打发了,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等我回来,你想怎样都行,乐宁……”


    祁云照便放他出去了。


    秋凝雪捡起自己的衣裳鞋袜,抖着手穿好。在他身后,天子正披着件衣裳,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对方的目光如有实质,直直地射过来,在他身上梭巡。


    秋凝雪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僵硬地转身,再次放下了床帐。他的身体很累很累,陌生得仿佛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体。刚下床时,还险些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缓了很久,才适应过来。


    他原本的打算,是就待在殿内,隔着一道门与外面的人交涉,但略一思考便知不可行,只得在殿中四处搜寻能遮掩面容的帷帽,终于在屏风后找到一顶幕篱。


    他戴上幕篱,给自己灌了些水,便推开殿门,慢慢走出去,清了清嗓子,问:“御前重地,何人在此喧哗?”


    不等众人回答,便直接开口训斥了殿外守卫的羽林:“如此庸碌无为,你们究竟还能不能担得起天子刀兵之称?”


    众羽林顿时单膝跪地,低头讷讷不敢言。


    前来的官员们也噤了声。这话明面上是在骂羽林卫无能,但更多的恐怕还是在敲打她们喧哗御前。便也跟着告罪,纷纷抬手见礼:“丞相。”


    秋凝雪手扶着门,冷淡道:“当不起诸位大人的礼。”


    众人久不见秋丞相入朝,都已经快要忘记秋丞相曾经是何等的锋芒毕露,此刻却都头皮一紧,不约而同地记起旧事——当年秋凝雪刚刚辅政时,几乎清洗了大半个朝堂,彼时的血腥程度,与今上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陛下刚刚在与我议事,现在已经歇下。尔等暂且退下,有何要事,等祭祀之后,在进宫求见陛下。”


    “丞相,我等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求见陛下,请陛下为我等做主啊。小女并其他几位伴读,自从昨夜回府之后,便中了毒,上吐下泻,发热到如今,生死未卜啊……”


    秋凝雪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小孩子有个头疼脑热,本就再正常不过。就为这点小事,你们便敢跑到这儿来,惊扰陛下?”


    那人一噎,站在她旁边的人便开始哭求:“丞相,帝姬殿下自然是金尊玉贵,但我们的孩子,也不是从石头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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