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朕的丞相不对劲[女尊]_耿斜河【完结+番外】箭头 第33页

第33页

    秋凝雪看上去倒比他还冷静些,拍拍他的手,说了句不要担心,便拿起外套出门了。


    他坐上马车,不断构思着觐见的说辞。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绪烦乱的原因,秋凝雪竟觉得今日到皇宫的时间,要比往日短得多。


    撩开车帘一看,才发现确实还没有到皇宫。


    可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为首的羽林在外禀告:“大人,主人已经在内等了许久了。”


    全然陌生的府邸,让秋凝雪有些不安。他下了马车,忍不住开口,事先打探天子的情况:“陛下……”


    哪知那人唰一下便低了头,口里好像只有一句车轱辘话:“大人,主人就在府内,已经等您很久了。”


    这样的反应,已经很能说明情况了。


    秋凝雪垂下眼帘,隐在衣袖下的手无意识地捏住了衣裳,将原本丝滑的布料攥得一团糟。


    “好。”他向羽林点点头,呼出一口气,慢慢往里走。


    从府邸门口,到宅院深处,一路都有人护卫引路。但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守在道路两侧的羽林都绷着脸,神情整肃。


    整座庭院没有一点儿多余的杂音,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秋凝雪的心不自觉地提了起来,犹疑地站在那扇门外,开始想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直接跪下。


    一名羽林忙上前,将声音压得很低,道:“陛下请您直接进去。”


    秋凝雪只能轻轻推开门,入内之后,却没看到天子的身影。


    “陛下?”他迟疑着往里走,“臣……”


    一只纤长而富有力量的手,突然从山水屏风后伸了出来,将他狠狠地往一旁拽。


    秋凝雪没忍住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又忙闭上嘴。


    桌案上原本摆的花瓶和文房墨宝都被甩到了地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秋凝雪被人攥住手腕,重重的压在书案上。


    天子平常望过来时,眼中总带着温柔的笑意,柔情漫漫,深情无限,引着人在其中沉溺。


    此刻,却眉头紧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黑沉沉的眼里,燃起熊熊怒火。


    “秋寒英。”


    “你居然和她们合起伙来……一起逼迫我。”


    她说着说着便冷笑起来,“这么担心我没有子嗣?”


    第29章 泥淖:您该亲自代劳才对。


    天子冷冷地盯着他,忽然像是恨极,攥着他的手腕便压了下去,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犹不松口。


    秋凝雪痛得直抽气,忍不住呼喊:“陛下!”


    “住口。”祁云照置若罔闻,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秋凝雪从忙阻止,可哪里是年轻人的对手,慌张道:“陛下!您别……”


    男人挣扎间,又不知带倒了何处的物件。


    重物落在地上的动静不小,即便在屋外仍能听见。羽林卫们倒是想装聋作哑,但是又怕真发生什么意外,不得不高声道:“陛下?可需臣等进来服侍?”


    衣衫大敞的秋凝雪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祁云照换了块地方下嘴,末了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温温柔柔地笑道:“太傅想说什么尽管开口,我将外面的羽林都喊进来,让她们旁听,可好?”


    秋凝雪怕天子盛怒之下,当真将人喊了进来,忙抓住她的手,低声恳求道:“陛下……”


    祁云照飞快抽回了手,从地上捡起被自己扯下来的属于秋凝雪的腰带,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手绑了起来,压在头顶。


    “秦云。”


    侯在外面的羽林顿时应声,“末将在。”


    “进来换壶茶。”


    “是。”


    秋凝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想要开口,又怕违逆会给自己招来更严苛的对待,便只能祈求似的地望向天子。


    祁云照无动于衷,甚至道:“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快点滚进来!”


    “是,陛下息怒。”门被推开的声音如惊雷一般,清晰地在秋凝雪耳边响起。


    秋凝雪忍下难堪,将头往里面侧。


    祁云照用了力气,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回来。那双漂亮而凌厉的凤眼仍然清凌凌的,透出一种百折不挠的韧劲与倔强——好像万事万物,都不能将他完全摧折。


    她从前有多爱这双眼睛,今日就有多恨这双眼睛;从前有多欣赏他八风不动的从容,今日便有多厌恶他这份淡定。


    “滚出去。”


    “这儿用不着你了。”


    祁云照眼也不眨地盯着秋凝雪,话却不是对他说的。


    秦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将门重新阖上。“臣遵旨,这就滚!”


    祁云照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而后松开手,从他身上撕下长长的布条,将那双眼睛彻底蒙住。


    她伏下身体,语气不明地在他耳边说:


    “既然太傅这么害怕我没有子嗣,那您就该亲自代劳才对。何必耗费人力物力,大费周章地选一帮不相干的人入宫?”


    “君王后裔,那可是社稷之本,天下之基,关乎国家存亡。朕怎么能没有子嗣呢?那是要亡国灭种,要成为千古罪人的呀。”


    天子咬着牙,越说越抑制不住话里的那股子阴阳怪气:


    “您老人家一向事必躬亲,此时定然也不愿置身事外的吧?”


    秋凝雪想开口说话,却被祁云照捂住了嘴。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乱七八糟。布料零零散散地挂在身上,简直比裸/身时还要色情。好在秋凝雪现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否则定要羞愤欲死。


    “不过太傅放心,朕既然说过:你永远是大齐的丞相,那就不会食言。”


    “往后,白日里,你依然是相邦、是帝师,是朝臣领袖,是大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入夜之后……就做朕宫中的贵人,专心侍君。什么时候怀上孕,为朕诞下太子,什么时候再谈其他的事。”


    天子心里有气,动作自然也算不上多温柔。


    男人吃尽苦头,起初还能勉强忍住眼泪,后来便在起起伏伏的浪潮中彻底迷失方向,意识昏沉,目光迷离,上上下下哭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左右太傅也有操不完的心,正适合日夜操劳,为君分忧。”


    ……


    被按在书案上的人不曾迎合,也没有反抗——虽然他双手被缚,视觉被剥夺,根本也反抗不了。


    但男人紧抿的嘴唇,绷紧的身体,无不透露出一种沉默的抗拒。好像一盆冷水一样,兜头盖脸地浇在祁云照身上。


    天子终于稍稍冷静下来,不再放任自己的情绪。


    蒙在秋凝雪眼睛上的那块布条已经被泪水打湿,颜色都深了一层。晶莹的泪水顺着青年布满红晕的脸颊滑下,直入心底。


    祁云照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可心里的愤怒仍然未曾熄灭。


    捕猎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她可以接受秋凝雪现在还不喜欢他。可是,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能忍受秋凝雪背叛自己,站在她的对立面,和旁人一起逼迫她。


    “今日……”她最终还是不习惯向别人道歉,话音停滞下来。


    片刻后,解开束缚秋凝雪双手的革带,淡淡道:“等我们都冷静些,再好好谈谈。”


    她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秋凝雪身上,穿上中单,避到了旁边的小隔间闭眼假寐。打算等秋凝雪离开之后,再让人重新送身衣服进来。


    但却久久没有动静。


    她又等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折返了回去。


    男人仍然躺在那张凌乱的书案上,只不过蜷缩成了一团,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嘴唇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什么。


    “怎么了?”话中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懊悔。


    祁云照忙跑过去,将人拥入怀中。男人颤抖得越发明显,竭力想逃离,却又被牢牢地按在怀中,于是也不敢再反抗。


    祁云照低下头,这回终于听见了他的话:“别打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下回一定会改的,别打我……”


    似曾相识的场景再次在天子眼前出现。只是当初,是同情,是怜悯,现在却一阵绞痛,心如刀割。


    天子更深地拥抱住他,用令人疼痛的力度抱住他。“胡说什么?哪里打你了?疼你还来不及。”


    秋凝雪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着那几句话,好像已经全然陷进了某种泥淖之中。


    祁云照无计可施。忽然,她脑中灵光一现,飞快扯掉了男人眼睛上蒙着的东西。


    “我保护你,没人再敢欺负你……寒英,寒英,你醒醒?”


    男人紧紧地闭着眼睛,脸上写满了惶恐,“不要,不要……”他虽然很瘦弱,长得却并不矮小,此刻却像只刚刚出生的幼兽,在天子怀里拼命乱钻。


    祁云照心里泛起闷闷的疼,温声安慰了一句又一句。然而毫无作用。便只能硬下心肠,严厉地训斥他:“你在做什么?秋凝雪,给我睁开眼睛。”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