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颜夏回神，目光不自然地望向别处，“没想什么，很晚了，我该回学校上课了，你以后别再喝酒了，醉了我也不会再管你了。”


    “担心我？”


    闻言，厉颜夏拿开他放在自己腰肢上的双手，“只是不希望出人命罢了。”


    顾容并不恼，“先吃早餐吧。”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来到餐桌，餐桌上，早餐很丰富，小米粥三明治和一杯五谷杂粮，十分营养的搭配。


    无声用完早餐，厉颜夏临走前说了句，“昨晚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好。”顾容没有强迫，淡然答应下来。


    闻言，厉颜夏皱眉，他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那我先回去了，以后别喝酒了。”


    顾容点头，和她挥手道别，“嗯，路上小心。”


    “……”厉颜夏从公寓离开，心不在焉地走回学校，公寓里学校不远，很近，步行十分钟就到了。


    是不是因为她和他发生了关系，所以他才这么平静，误以为自己原谅了他？


    一路上，厉颜夏都在胡思乱想。


    公寓里，顾容刚刚洗完碗，此时坐在沙发上抽烟，回想昨晚所发生的事，从昨晚的一系列事情下来，顾容得出一个结果，那便是厉颜夏心里还有他的位置，他还有机会。


    —


    法国的早晨是京城的傍晚。


    傍晚，华灯初上，街上已经车水马龙。


    许情深收工，厉七年前来接她回老宅，许嘉佑下班后驱车前往机场，接许老爷子回老宅。


    团聚的地点定在厉家老宅，许情深和厉七年到家后先洗了澡，下楼时恰好撞见许嘉佑和许老爷子进来。


    看到许老爷子，许情深一时激动，快步下楼，朝许老爷子跑去。


    “爷爷”


    “胡闹！怀着孕还跑这么快。”许老爷子温声斥一句。


    许情深闻声莞尔一笑，扶着许老爷子到沙发上。


    “厉老头，好久不见啊。”


    熟悉的爽朗的声音落入厉老爷子耳中，厉老爷子放指了指棋盘，“许老头，下一局？”


    “和手下败将下棋没意思。”许老爷子看了看棋盘道。


    说完，不看厉老爷子沉下的脸色，拉着许情深坐下，“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许情深乖乖站好，看着许老爷子抬手抚着她的腹部，似乎是在等孩子踢他，思此，许情深忍不住开口说话，“爷爷，宝宝还小，还看不出来呢。”


    闻言，许老爷子瞪了她一眼，“爷爷当然知道。”


    “吃饭了。”餐桌传来厉母的声音。


    许情深扶着许老爷子在餐桌坐下，两位老人坐下后大家才纷纷落座，而许情深被厉七年和许嘉佑夹在中间。


    晚饭进行到一半，许情深吞下口中的米饭，忍不住开口问道，“爷爷，你要不要考虑退伍？”。


    闻言，厉老爷子率先开口，“小深，你爷爷是不会退伍的，他年轻时和厉爷爷说过他这辈子就打算耗死在基地里。”


    话音落下，许情深许嘉佑的目光皆落在许老爷子身上，好似是在等一个正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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