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挚友竟是我夫君_叙梦何妨箭头 第100页

第100页

    “去!把酒取来!”


    齐卓先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这是有天大的喜讯!


    “好?!好?!好?!!!”


    他忙不连跌应声?,嗓音大过炮仗,转身腿脚赛过穿云箭,眨眼便把阮临霞赠的几坛酒从厢房尽数拎了过来。


    -----------------------


    作者有话说:江大人要回家团圆了


    距离完结大概还有两万字,最近更新很不规律,真的辛苦大家等待了


    第78章 归人


    宿酒初醒, 余醺尚在,江孟澋扶额坐起身,昨夜欢飲的那般滋味仍旧萦绕在怀。


    他转眸望去, 只见齐卓四?肢大展仰睡在旁侧软榻上, 不由失笑。


    昨夜本欲与他对飲至天明, 未想齐卓酒量浅陋, 才几杯温酒下肚, 便?先自醉倒, 被他扶去榻上安歇。


    正出神间,齐卓懵然坐起,愣怔半晌。


    他猛地抬眼, 望向案前的江孟澋,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 惶惑道:


    “大人?, 属下昨夜不是在做梦吧?京中真的大捷了?您真的要归京了?”


    江孟澋唇角噙着淡笑,不答反问, 只将手緩緩探入袖中, 作势要取银针:


    “既不信, 便?扎一针醒醒神。”


    齐卓见状,瞬间清醒,惊得?从榻上一跃而起,连连摆手告饶:


    “别别别!大人?我信了!”他慌忙理了理衣袍,語气急促, “我这就去洗漱!”


    ***


    几日后?京城范府轩堂里, 解慎川正执玉壶,为对面的范憑初添了半盏酒。


    范憑初浅酌一口,抬眸戏谑:“今年这时倒孝顺, 晓得?登门陪我饮酒。”


    解慎川闻言挑眉,放下酒壶,神态自若:“師父这话偏颇,去年我也来了。”


    范憑初失笑,未再多言。只是转瞬之?间,他的眉间闪过一丝异样的拧蹙。


    那一瞬尽数的不适入了解慎川的双眸,他心头一沉,忧色顿生。


    自去年蒼连岭一战归来,范憑初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旧伤与寒疾缠在一处,时不时便?犯病,药石不断,却难见根治。


    似是察觉他目光,范凭初放下酒盏,輕声喟叹:


    “不必忧心,人?老了,骨头架子散了,都是常事。我这身子,撑不了几年了,早晚要去地下见那些?旧友。”


    “師父!”解慎川猛地抬眼,“切莫说这般话,好好调养,定会康健长久。”


    范凭初却笑了,笑意温和释然,全无半分悲戚:


    “生老病死本是天道,寿终正寝亦是幸事。”


    他抬眸看?向解慎川,目光沉凝:


    “我这辈子,别无他求。一是盼着能?亲眼见蒼连岭收复,故土归疆,了却毕生心愿;二是……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儿,只望你能?平安顺遂,得?一世安稳幸福。”


    解慎川喉间一哽,万千话語堵在胸口,片刻后?才开口:


    “师父定能?得?偿所愿。”


    范凭初闻言欣慰颔首,转而又?道:


    “听闻你近来还?在同工部?都水司那位,一同研制新式軍械?”


    解慎川微一怔忡,随即笑道:


    “师父消息竟这般灵通。”


    “我与季杭渺私交数十年,这点?动静,还?不至于瞒过我。”范凭初又?道,“定安府姚京前些?天还?寄信来谢你举荐他幼子姚文?,填了兵部?的空缺。”


    解慎川眉头一蹙,疑道:“此事我怎不知?”


    “信是给?我的,又?不是寄给?你。”范凭初瞥他一眼,“他托我代为致谢,你整日扎在皇城司将軍府,不到?深夜不见人?影,他哪里会写给?你?”


    自打解慎川去了西蜀,范凭初自言少了人?唠嗑,便?不时和朝里朝外的些?許老友多了来往。


    这些?解慎川是知晓的,但?直到?今夜听范凭初所言,才知他师父不少向人?提起他这位徒弟。


    解慎川默然,忆起他在江南时常叮嘱江孟澋注意歇息按时用膳。这些?话是说给?那人?听的,现下轮到?自己,倒是半分不放在心上。


    尤是这十余日来,旁人?瞧着是勤勉尽责,夙夜在公。唯他自己清楚,不过是怕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江南那个身影。


    便?是这般连轴转,他竟还?能?挤得?出夜深人?静的时辰,伏案执笔写就苍连岭的山川地势、关隘险阻转交给?邵庭唯,助他改良军械。


    范凭初见他出神,輕叹一声,语气沉了几分:“你心系苍连岭,心系江南,师父都懂。但?身子是根基,你若垮了,万事皆空。”


    解慎川回神敛去心绪:“我晓得?。”


    “晓得?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范凭初举杯,望向窗外漫天璀璨,“莫要让牵挂你的人?,为你悬心。”


    解慎川恭敬颔首。


    二人?又?对饮数杯,解慎川见范凭初面露疲态,便?拜辞了范府。


    今夜满城燈市如昼,百姓皆涌向正街赏燈团圆,偏这侧街空寂清冷杳无人?,唯有天地浩渺,细雪輕扬。


    解慎川迈出府门时,一轮圆月孤悬天际,清辉泼洒下来,落得满街银白。除此之外,只余他車前一盏風灯,昏黄一点?,孑然无依。


    他登車落座,正面挡風厚帘垂落,隔绝了外头的寒色,車内无烛无火,只余窗外漏进的淡淡月色。


    他倚着車壁,仰望远处明月,心中暗忖,不知江南的回信何日能?达。


    正凝神间,车夫忽然禀道:


    “将军,前方有车马驶来,瞧着形制是咱们府中的车驾!”


    解慎川眉峰倏地微蹙,心头一紧,只当是府中出了急事,旋即掀帘,将头微探出窗,抬眼望去。


    可前方只有一点?灯火,在雪夜里遙遙飘来,被風雪揉得?朦胧。驾车之?人?头戴防風,马车正面亦垂着厚帘,车内所载何人?更是半点?也瞧不见。


    他正欲开口发问,两驾马车已然相向而行,渐行渐近。


    蹄声踏碎寂雪,由远及近不过瞬息,便?已擦窗而过。


    绡雪縠雾,蒙蒙漫天,恰交错之?际,两点?孤影昏光相落车内,将那道清隽身影照得?分明。


    那人?身披莹白暖裘,只有一张呼着热气的脸外露,似是听闻声响,渐然偏向车窗。


    解慎川见他的鬓角有些?湿润地沾在脸侧,再是月映柳杏秋水,清绝熠熠,此刻正与他迎面相拭,咫尺相对。


    “停!!!”


    两声低喝回荡空街,千声复万声,震碎凌空帘雪。


    笙歌隱隱随风去,漫天烟火夜空凝,天地间霎时静得?只余心鼓声。


    两驾马车齐齐刹住,解慎川几乎是不等车停稳,便?已掀帘跃下,袖袍扫过车辕绒雪,步履碾碎三尺荧光。


    他见驱马车夫摘下防风,正欲说什么,身后?一把熟悉的纸伞便?探出厚帘,须臾撑罩住了下车之?人?。


    惊鸿影,相顾无言,唯有两厢步履愈嘈嘈,断歇残伞。


    纸伞微倾,江孟澋无声浅笑,半遮在雪白裘帽之?下的杏眼静静凝望着他,相映温柔。


    只这一眼,解慎川便?知这不是梦。


    纵然是梦,他也甘愿沉陷如許痴念,再不醒来。


    江孟澋手臂微抬,想去摘下裘帽,解慎川却先一步伸手,輕扣住他的手,旋即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孟澋。”


    他哑声唤他,热气呼在颈侧。江孟澋温笑着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


    片刻后?他稍稍推开些?许,抬手捧起解慎川染雪的脸颊,指尖拂去他眉骨落雪,轻声道:


    “有人?在呢,车内说。”


    解慎川抬眼扫过两侧呆立的车夫与亲卫,抬手示意自己的车马先行回府,随即与江孟澋登车。


    齐卓利落戴上防风,策马掉头缓行。


    “你们都瞒着我。”


    解慎川落座开口,话语里没有半分恼意,眼尾染笑,唇角更是不可遏地上扬。


    江孟澋知他猜出是庆和帝有意安排,也不辩解,只柔声道:


    “来时江上落了雨,水路行迟,教你担心了。”


    将近一月未有书信传来,这般悬心等待的滋味,江孟澋昔日在京城遥望北疆音讯时最是明白。


    解慎川不再多言,只将他的手紧紧扣在掌中:“你平安就好。”


    江孟澋将另一只手也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问:“范叔歇下了吗?”


    解慎川点?头:“嗯,他身子乏了。”


    “那要不要跟我回江济堂?”江孟澋抬眼看?他。


    解慎川又?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从鬓角到?下颌,再到?身上那袭暖裘,看?得?专注又?认真。


    江孟澋来时匆忙,脸本就被风吹得?有些?热,现下更是被他看?得?枫红,轻笑道:


    “怎么了?这般瞧我做什么?”


    解慎川抬手轻拂过他裘帽边缘,又?替他擦了擦鬓发沾的雪水,声音沉雅: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