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那个场面,黄乐安就忍不住乐呵。
做完这一切,她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开着悬浮车返回庄合市。
来来回回,全程不过半个小时,神不知鬼不觉,任谁都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黄乐安从窗户翻回招待所的房间,收起脚下的悬浮滑板,正准备闪身进空间重新洗漱一番,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她压低了声音问道,心里微微一惊——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敲门?
“安安,是我。”沈砚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担忧,“我看到你房间的窗户被风吹开了,担心你夜里着凉感冒,过来提醒你关窗。”
黄乐安心里一个咯噔,不过想到自己是隐身进来的就放下了心来。
只是,她有些好奇这人怎么来得这么快。
她先把窗户的插销打开,等会儿也好解释可能是被风吹开的。
这才走过去打开门,快速把沈砚韬拉了进来,反手又锁上了门,挑眉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沈砚韬同志,这深更半夜的,你敲女同志的房门,传出去就不怕坏了名声?”
沈砚韬反手抵在门板上,将她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那你把我拉进屋里,是不是更不合适啊?”
他其实也是犹豫过的,可对她的关心终究是压过了对名声的顾忌。
他怎么可能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名声,就放任窗户开着,让自家对象着凉呢?
黄乐安被他身上的阳刚气息包裹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仰头看着他,眼底漾着狡黠的光,故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砚韬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啦!”
话音未落,她便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踮着脚就要去吻他。
可奈何两人身高差实在太大,她踮着脚也只够到他的下巴。
黄乐安有些恼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胸膛,气鼓鼓地命令道:“把头低下来!”
沈砚韬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逗笑了,胸腔震动的声音透过掌心传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却还是艰难地别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克制:“安安,时间太晚了,你该休息了。”
“可是我被你吵醒了,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不做点什么,怎么睡得着啊?”黄乐安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语气里满是赖皮的意味。
沈砚韬的呼吸猛地一沉,眼神愈发深邃,他偏过头,避开她灼热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我给你讲故事吧?讲我以前在部队的事。”
“不要听别人的故事。”黄乐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与其听别人的故事,不如我们自己谱写一个,好不好?”
说话间,她微微踮起脚尖,两人的鼻尖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烫得人指尖发麻。
最终,两人的唇瓣还是贴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带着试探和悸动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可很快,试探就变成了汹涌的浪潮,像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黄乐安勾着沈砚韬的脖颈,踮着脚回应着他,唇齿相依间,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不知何时,两人双双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黄乐安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韬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他胸膛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他身上蓬勃的欲望。
沈砚韬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落在她的眼角、脸颊、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却始终恪守着最后的底线,没有往她的脖子以下逾越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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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不怕压力43
男人糙粝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枪、执械磨出的薄茧,轻轻拂过黄乐安的脸颊。
那茧子蹭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微麻的痒意,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怕碰碎了掌心的珍宝。
沈砚韬垂眸望着她,墨色的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欲望,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偏偏又被他死死地压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在叫嚣着克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沙哑的声音里裹着浓浓的隐忍,尾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安安……别再诱惑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温热的呼吸扑在黄乐安的颈侧,带着男人身上独有的烟草与皂角混合的味道。
她被这带着张力的温柔撩得心头发痒,难耐地哼唧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又有几分肆意的挑逗:“那就不要忍啊,哥哥,人生苦短,咱们要及时行乐啊!”
这话一出,沈砚韬浑身的肌肉骤然一僵,翻涌的欲望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便冷静了下来。
他盯着身下女人那双漾着狡黠笑意的眼睛,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就算再大胆泼辣,又怎么会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来?
他应她所求查过她的过往,从她出生的靠山屯,到她在大队里的种种事迹,再到她离开靠山屯来北河省,时间线清清楚楚。他也见证了她的蜕变,不存在被人替换。
可眼前的黄乐安,眼底的通透与狡黠,谈吐间的洒脱与不羁,又哪里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姑娘?
沈砚韬的指尖缓缓收紧,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心里的疑云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罢了。
他暗自叹了口气,眼底的疑虑渐渐散去。
有他在身边看着,护着,只要她不做那些对国家、对人民有害的事情,她身上的那些秘密,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他有的是时间。一生那么长,他可以慢慢去发掘她与众不同的一面,看清她最真实的模样。
这么想着,沈砚韬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漾起几分期待——这样的黄乐安,像一本读不尽的书,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翻阅。
黄乐安窝在他怀里,看着他眼底的波澜变幻,心里暗暗嘀咕。
掉马?不存在的。
只要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她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圆的说成扁的,反正嘴长在她身上,她想怎么狡辩就怎么狡辩。
她可不是那弱不禁风、步步留心的林黛玉,要时时小心、处处谨慎,那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
历经世事,她已经有了活得肆意张扬,、随心所欲的资本。
选择结婚生子,不过是想融入这个七十年代的小世界,体验一把不一样的人生罢了。
若是哪天掉马,不容于世,大不了就找个深山老林,盖一间屋子,养几只宠物,体验一回“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自在日子,岂不快哉?
想通之后,沈砚韬的欲念再起,但他还是摇头拒绝,“不行,安安,你忘了你的身体……”
黄乐安抬头望去,只见男人额角的青筋隐隐暴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然是用尽了最后的自制力。
黄乐安闻言,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耷拉下肩膀。
能说啥?
说她其实早就好了?说她就是故意撩拨他?
得了吧,这话要是说出口,指不定又要被他念叨半天。
想吃的肉吃不到,黄乐安心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没好气地说道:“讨厌,你可以走了!”
沈砚韬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先是松了一口气——对象总算安分下来了,随即又涌上一丝淡淡的失落。
这个小没良心的,刚刚还缠着他喊哥哥,这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低笑一声,也不恼,翻了个身躺在她身边,长臂一伸,就将她稳稳地拥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明天我陪你回陕北。”
“你不工作了?”黄乐安愣了一下,这人不是工作狂吗,而且他知不知道陪她回老家是什么意思?
“工作哪有终生大事重要。”沈砚韬刮了刮她的鼻子,眼底满是认真,“我明天就去跟领导请示,他们肯定会很支持的。”
黄乐安眨了眨眼,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嘴上却故意逗他:“这么快就要见父母了?你不再考虑考虑?跟我回了我们屯,你就是我的压寨相公了!”
“安安!”
沈砚韬的声音沉了沉,语气陡然严肃起来,他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很重视我们之间的感情,希望你也能认真一点。”
他是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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