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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与宿敌中情蛊失忆后_鹤松楹箭头 第23页

第23页

    怎能如此……不知羞。


    明漱雪羞恼闭眼。


    她想拒绝的,就算是要与夫君亲密,那也该循序渐进才对,哪有一上来就这么为难人的?


    但唇瓣轻启,吐出的字音却是,“要。”


    明漱雪绝望了。


    懊恼的情绪尚未完全生出,精壮的身体已经覆盖上来。


    柔软与坚硬相贴,密密匝匝,不留一丝缝隙。


    胸腔内空气流速变缓,明漱雪难受地微微启唇,还没来得及匀上一口气,双唇已被人捉住。


    比白日更猛烈,更强势的吻,深入得明漱雪几近窒息。


    双手落在晏归身上,呈抗拒的姿势。


    晏归将她松开,眉眼覆上令人心惊的艳色,低低在她耳边喘,“换气。”


    明漱雪头昏脑涨,脸颊绯红,脑子几乎不能思考,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呼吸。


    刚缓了一口气,晏归又覆了上来,又重又深入,她颤抖着闭上眼,身体险些软成了水。


    帐子不知何时被放下来,帐内一片黑暗,可所有情形一览无余,潮湿与汗水无所遁形。


    细碎声响从唇间溢出,明漱雪快哭了,“……不、不行,我……还是难受。”


    她不说晏归也发现了,夜里的身体好似比白日更敏感,感觉也越强烈,仅是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两人。


    呼吸越来越沉,少女脸颊透着玫瑰般的艳红,眼神迷离,眸中清冷已融为惊人的艳。


    晏归喉结滚动,汗水从额角滑落,花一般砸落在明漱雪锁骨上。


    指尖探去,一点点将水渍擦干,湿润在指腹蔓延,桃花眼紧盯着明漱雪的眼,声音哑到极致。


    “可要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是什么,明漱雪并不清楚。


    只是迷迷糊糊意识到,若是再不缓解,她怕是会被活活热死。


    别开头,咬住糜烂微肿的红唇,轻微刺痛感令明漱雪的意识有一瞬的清明。


    她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好。”


    话音甫落,明漱雪立马闭眼,越发用力咬住下唇。


    得了她允许,晏归沉气,落在锁骨上的指腹调转方向,指尖一勾,拉下少女单薄领口。


    衣衫脱落,雪一般白皙玲珑的身段暴露在空气中,白得险些晃了晏归的眼。


    耳畔难耐的细碎声音不断搅动他的神经,晏归闭眼。


    他们是夫妻,这是他的妻子,天经地义的事,没什么不对。


    做足了准备,晏归终于睁眼,掌心覆上凝脂般的雪肤时,二人皆是一颤。


    凝着少女拧着眉头的绯红小脸,迷离恍惚的凤眼,晏归眸色越发暗沉,手上动作不觉加重。


    夜色厚重,窗外清风袅袅,明月高悬,皎洁清辉覆上小院,却照不亮春色无边的床帐。


    帐内声音忽大忽小,于某个时刻停下。


    明漱雪平躺在被褥中,呆呆望着床顶平复呼吸。


    她从来不知道,人的手除了做事生活,还能用来做这种事。


    太……令人难以启齿了。


    身体的感受尚未退却,一想到方才的事,她的呼吸仿佛停滞,面上红潮经久不散。


    一只手捉住她的腕子,明漱雪一惊,急声拒绝,“我好了。”


    晏归一顿。


    他靠坐在床头,沉沉目光落在身侧。


    方才,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对她为所欲为。


    明漱雪脸上发烫,羞耻咬住被角。


    头顶吐息灼热,少年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道:“你好了,我还没好。阿雪,该你帮我了。”


    猛地抬头,明漱雪看着晏归隐忍的神情,视线控制不住往下,往某处看去。


    蠢蠢欲动,藏都藏不住。


    震惊中,大手强势不容拒绝将她拉过去,缓缓覆上圈住。


    明漱雪快傻了,挣扎着想收回手。


    晏归不准她后退,强硬拉住那只小手,呼吸扑在她耳侧,低低教她。


    少年的声音是极为好听的,如淙淙清泉,清澈悦耳,他说话总喜欢压着调子,显出几分慵懒随意,却别有一番意味。


    正常情况下,明漱雪还挺喜欢他的声音的。


    可在此刻,她恨不得自己聋了。


    许久,明漱雪眼角溢出泪,哽声问:“……你好了没?”


    “……没有。”


    “能不能快点?”


    她想睡了。


    晏归无奈,“再快,你手不想要了?”


    “……”


    她羞愤,“我是说,你能不能快些?”


    晏归声音散漫,拖着自矜笑意,“天赋异禀,快不了。”


    明漱雪:“……”


    一切结束时,明漱雪躺在床铺里,紧紧闭着眼,不愿面对事实。


    “起来。”


    明漱雪不动,闭眼道:“我要睡了。”


    晏归此刻心情不错,对待妻子多了几分耐心。


    “被褥湿透了睡不了,你先起来。”


    明漱雪攥住身下被褥,果真湿淋淋的。想到它是怎么湿的,她就恨不得躲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来。


    她僵硬不动,晏归只好俯身单手将人抱住,另一只手一扯,将被褥扔到床下。


    拾起里衣盖在明漱雪身上,他道:“关了窗,屋里不冷,今晚将就着睡吧。”


    明漱雪默不作声将衣服穿好,面朝里躺下。


    晏归也躺了下来,顺手勾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明漱雪受惊,眉间掠过惊慌,“你做什么?”


    “睡觉。”


    晏归闭着眼,语气随意又稀松平常,“又不是没抱在一起睡过。”


    “很晚了,睡吧。”


    明漱雪咬唇。


    腰间的手铁臂一般紧紧箍住她,存在感和他这个人一样强烈,丝毫挣脱不了。


    强行按下羞愤的情绪,她尽量放松身体,靠在晏归怀里闭上眼睛。


    许是累了,明漱雪很快睡去。


    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身后的人睁眼,盯着怀中少女眼角泪痕看了许久。


    与预想中一样,她哭起来果然好看极了。


    那些暴虐的念头却并未实施,这样看来,他还是个正经人。那他此前为何会有那般想法?或许与他今日身体的异常有关?


    晏归记下此事,决定往后再探寻。


    少女身躯柔软,抱在怀里和棉花似的。


    他缓缓闭眼,第一次觉得有个妻子还不错。


    ……


    隔日,明漱雪睁眼时身边已经没了晏归的影子。


    回忆一窝蜂钻进脑海,白皙脸庞瞬间染上红霞,她将头埋进搭在身上的外衣里,恨不得再失忆一次。


    慢慢消化着复杂情绪,一松懈,清雅昙花香源源不断漫入鼻尖,明漱雪后知后觉这件外衣的主人是谁。


    慌乱将外衣揉成一团扔到一旁,她双手捂脸,指缝里溢出的肌肤红若海棠。


    隔着一道墙,外间说话声清晰明了。


    “阿月,你一大早洗被褥作甚?”


    少年嗓音朗润,已不复昨夜沙哑,“昨晚我不慎把茶水洒了。”


    “你早说啊,大娘那儿还有被褥,你和阿雪昨晚就这么光着睡了?你们身上还有伤,这要是染了风寒,岂不是病上加病?”


    晏归温和的嗓音含笑,“大娘放心,我们搭着外衣呢。”


    “那就好。”郝大娘贴心道:“日头不晒,这被褥今日干不了,一会儿你去大娘屋里抱一床。”


    “好。”


    声音渐渐停歇,明漱雪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反复纠结,眼看日头渐起,阳光穿窗而过,在墙面投射几道光斑,将整间屋子照得大亮,屋外白烟袅袅,家家户户飘起饭香,她终于整理好情绪,慢吞吞从床上爬起。


    腰肢酸软,但尚在忍耐范围内,如玉身体红痕零散,但衣裳一裹,正好能全遮住。


    确认身上没有不妥后,明漱雪舒了口气。


    开门的刹那,水珠在眼前迸射,她侧头微避,擦去脸颊上的水渍。


    阳光明媚,宽肩窄腰的少年站在院内,双手捏着被褥用力一抖,霎那间水珠四溅。


    有水滴在他头顶,顺着绸缎般的发丝往下滴落,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


    他的力气可真大,那么厚的被褥竟然也能拧得动。


    明漱雪暗暗想。


    不过她的力气好像也不小,昨晚好几次都把他弄疼了,虽然没说,但她听出了哼声里的痛意。


    莫名其妙想歪了,明漱雪恨不得给自己一下。


    光天化日之下,她在想什么呢!


    将被褥晾晒好,晏归回头,“醒了?”


    少女站在门前微微垂着脑袋,露出来的白皙耳尖覆上一层红晕。


    他微挑眉头,漫声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


    明漱雪猛地摇头,眼神闪烁,躲闪着不敢看他。


    晏归没在意,“灶上给你留了饭和药,吃完记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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