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_君岁禧箭头 第2页

第2页

    人家穿越过来要么是主角,要么带着外挂,而她除了两间破房子和几亩薄地啥也没有。


    穿越前普通平常,穿越来也是泯然众人。


    一路走一路问,花遥带着鼠标吃了太多苦。


    路程太过遥远,她没钱租马车,也不会骑马,只能靠脚走。


    下大雨没地方躲,山路陡滑,她踏空滚下矮坡,荆棘划破皮肉,手臂被尖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她晕了过去,是鼠标舔她将她唤醒。


    “阿福……我好痛……阿福……”她只能爬起来,一边崩溃地哭着一边继续走,泥水混着额上擦破的血和眼角的泪,流进嘴角,又咸又涩。


    累到受不了的时候,她只能抱着鼠标一遍遍回忆和阿福在一起的日子。


    阿福不常笑,眉眼间总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霜雪,瞧着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唯有花遥知道,那颗硬邦邦的心里,藏着一块极软的角落——就比如她塞给他的每一块饴糖,他从不舍得真吃,总寻了各种由头,又原封不动地留回她掌心。


    这日她馋虫上来,将他晨起放在她针线篮边的糖剥了,含在嘴里化得眉眼弯弯。甜意散了,心里那点愧疚却漫了上来。她偷眼去瞧正在修补农具的阿福,好看得不得了,她心一横,蹭过去飞快地在他颊上啄了一下。


    亲完花遥自己先臊得不行,脸上腾起热意,转身就想跑。可步子还没迈开,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便稳稳箍住了她的腰肢。天旋地转间,她已被带入他怀中,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他的手臂环过来,掌心贴着她腰侧薄薄的衣衫,热度惊人,存在感更强,只是这般拢着便让她动弹不得。


    “跑什么,嗯?”他的声音微沉,带着一丝砂砾般的喑哑。指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容抗拒,迫使她颤动的眸光无处可躲,直直跌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花遥耳根红得滴血,羞得只想蜷缩起来,声音细若游丝:“我、我刚吃完糖……嘴里太甜了,你……”


    “继续说?”阿福说着,一边低下头,寸寸逼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到她的。


    “怕你……不喜欢……太甜了……”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磕磕碰碰地说着。


    她看着他越来越近的唇,心脏狂跳,气音断在喉咙里。


    他却像在享用她的慌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前一刹,停住了。


    呼吸灼热地交织。


    他垂眸凝视她轻颤的唇,然后,靠近,用自己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


    “我的确不喜欢甜食……但这里的除外”他低语,唇终于彻底覆下她的。


    “阿福……阿福……”破庙里,花遥紧紧抱着自己,嘴唇干裂翕动,一遍又一遍,无意识地呢喃。


    夜风像刀子,从残破的窗棂和门缝里扎进来。


    她蜷在角落一堆半湿的干草上,浑身滚烫,却在不停地打寒战,骨头缝里都渗着酸疼,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喉咙和胸腔,火辣辣地疼。


    “阿福……”阿福在等她。


    她得去白玉京救他。


    鼠标紧紧贴在她冰凉的小腿边,毛茸茸的身体传递着细微的温暖。它似乎能感知到主人的痛苦,时不时抬起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碰她滚烫的手背,喉咙里发出焦灼的呜咽。


    从初春到盛夏。


    花遥足足走了四个多月,才终于望见白玉京那巍峨缥缈的山影。


    她在山脚溪流边仔细洗漱过,换上了她最好的一身衣裳,细葛布的料子,秋香色,只在衣襟和袖口处用茜红绣着一圈细密的梅花,这已是她能拿出的最体面的样子。


    可当站在紫霄宗高耸入云的汉白玉山门下,目光落在山门两侧值守的弟子身上时,那点小心翼翼维持的体面,瞬间被击得七零八落。


    那两位弟子身着统一的月白道袍,不知是何等织物制成,乍看素净,可在天光下流转着珍珠般温润柔和的色泽,衣袂随风轻动,飘逸得不似凡品。腰间束着玉带,缀着青玉佩环,连脚下云履的滚边都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他们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便缭绕着一种清冷洁净不染尘埃的气息。


    仅仅是站在门口,便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同误入琼楼玉宇的一粒尘埃。


    她握着粗布包袱的手指紧了紧,心口都在发颤。


    可一想到……阿福。


    她深吸了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能退缩。


    她抱着鼠标,强迫自己抬头挺胸,装出一副不露怯的模样走完最后一截台阶,未等她开口,右边那位弟子目光如寒星般扫来:“止步。此乃我紫霄仙宫,凡俗闲人,勿入。”


    听到对方呵斥的声音,这四个多月的孤绝跋涉,此刻都化作了喉咙里烧灼的一股气,花遥攥着拳冲口而出:“我夫君被你们抓走了,你们将他还给我!”


    花遥在路上想过很多,想过这些人可能也不会放过她。


    她也报过官,但是……县衙的人一听要告的是紫霄宫,就像看疯子一样将她撵了出去。


    这一路走她才知道什么叫仙凡有别,对于仙人来说,即便是当朝皇帝也不过只是个凡人而已。


    仙人凌驾与任何法律之上。


    所以……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说不定死了就能回到现代了。


    但即便是死她也要见见阿福,哪怕是他的尸体。


    就在花遥抿唇忐忑等待时,却见两个守门的弟子互看了一眼。


    左边的弟子看向她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花遥。”


    “何方人士?”


    “保宁府南乡白衣坝。”


    守门弟子又互看了一眼,出乎花遥意料之外的说道:“宫主要见你。”


    公主?


    花遥愣了愣,旋即压下到嘴的话,然后她就看见那位弟子召出飞剑,落在她的面前。


    这种只有电视剧里的画面,换做是任何时候花遥都要惊叹兴奋。


    可此时她完全没心情。


    那位公主是不是看上了阿福,要强娶他?


    都怪阿福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她强忍着忐忑,抱着鼠标就准备踩上去。


    “狗不能带上去。”守门弟子嫌弃地看了一眼她怀抱中的狗。


    花遥只能咬牙将鼠标放下,轻言细语地安抚了几句,然后对另一个弟子说道“这位仙士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


    鼠标很听话,见她离去,即便急得‘汪汪’叫,却也只是在原地打转,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目送着她。


    花遥站在飞剑上胡思乱想,闭着眼也不敢看下面,紧紧揪住前面弟子的衣角,直到听见他说道‘到了。’


    她的脚终于踩到了实地。


    睁开眼,她震惊地长大嘴巴。


    七彩虹桥破开翻涌的云海,横跨天际,仙鹤成群,清唳着穿梭其间。远处有琼楼玉宇的飞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流光溢彩。天光交织着淡金与霞紫展现出奇异光辉。


    这一刻她真的误以为自己到了仙境。


    如同梦游般,她被带到了巍峨的宗门大殿。


    一位紫袍老者,坐在大殿之上,垂首看向她,问道:“你便是花遥。”


    “我是,请问你们将阿福带到了何处?”


    紫袍长者:“他是我紫霄宫的弟子,是修士,而并非你口中的阿福。”


    “……”花遥怔怔,说不出来,她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只是不想承认。


    阿福不是被“仙人抓走”,而是“回家”。


    回一个她无法触及的世界甚至……无法想象的世界。


    这里有永恒的云霞,有白玉为阶琉璃作瓦的琼楼玉宇,有一步便可跨越她跋涉了四个多月的山川的……神通。


    而她的世界只有漏雨的屋檐,稀缺的口粮,幸苦一天才能赚来几十个的铜板,她视若珍宝倾尽所有才维系起来的那点温暖与安稳,在这巍峨仙宫无垠道法面前,渺小得像一场随时可以被拂去的梦。


    于他的世界而言,她恐怕连尘埃都算不上,所以……他甚至连和她道别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跋涉千里来寻找的她,就像个小丑,就是个笑话。


    她鼻头一酸,委屈得泪水都差点滚出眼眶。


    “我……我要见他。”


    无论如何,她得见他一面。


    “不必了。”紫袍长者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之前灵台蒙尘,记忆全失才流落凡间与你结下这段俗缘。此等经历,于他漫长道途而言,不过沧海一粟刹那光影。如今他灵台复明,记忆尽复,前尘种种,皆如幻梦泡影,已与那‘阿福’无关。你执着要见之人,早已不在此间。”


    他看着花遥瞬间苍白的脸,继续道:“相见于你无益。于他……更是修行路上的尘埃。你是凡尘中人,与他本就不是一路。放手才是对你自己的解脱。”


    “签下它,领了酬谢,回归你应有的人生。”


    紫袍老者的话音刚落,手一拂,一份卷轴无声地出现在花遥的面前——绝情契。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