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_长尔鲨【完结+番外】箭头 第64页

第64页

    从方才庄倚危突然要掩面用的帷帽这件事,宫人们就猜是不是这多日不曾出门的阿鱼公子要出来走动了,现在猜测成真,好奇心虽然有,却也没敢打量。


    ……毕竟这可是能直接让皇帝滚出去的主儿,脾气好像比他们陛下严厉多了,他们陛下还乐意之至地护着,总之还是小心着点别得罪了。


    演武场在宫门外,庄倚危觉得这说近不近但也谈不上特别远的距离,就没必要特意安排马车了,他还挺乐意推着虞其渊多走一会儿的。


    不过庄倚危不确定演武场的具体所在,虞其渊也不可能拿百年前的布局经验当参考,所以庄倚危还是叫了望青带着几个宫人侍卫一起引路。


    帷帽上的白纱随着微风轻动,偶尔贴在虞其渊的脸上,又偶尔掀开一点露出小半面色来,虞其渊的面容被遮掩得影影绰绰的,同时他自身的视线也有些受阻,看周遭好似雾里看花。


    不过毕竟是变回人身后,第一次青天白日光明正大走在宫里,虽然还坐着轮椅行动不太便利,但虞其渊觉得心情尚可。


    宫墙之外近处的街道寂静、鲜有人烟,虞其渊在轮椅被庄倚危往侧面调转方向时,目光随意一瞥,瞧见了附近有座楼阁上,有个眼熟的人。


    ——当朝宰相冯延思的独子冯青景。


    他坐在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隔得有点远了也看不清神色,但从他的朝向来看,虞其渊觉得这冯青景应当是在盯着宫门方向。


    虞其渊轻轻挑了下眉,冯青景这是何意?


    “怎么了吗?”庄倚危站在虞其渊身后,看不见他的细微反应,但就是下意识觉得虞其渊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异样。


    虞其渊看了眼前面领路的侍从们,微微摇头:“稍后再跟你说。”


    庄倚危愉快道:“你没拿‘没事’敷衍我,也没有不愿意跟我说,太好了。”


    虞其渊:“……”


    就这家伙的乐观态度,在他嘴里过一遍,能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皇帝突然亲临演武场,带了个神秘人还亲自给人推着椅子,演武场上下都严阵以待了一小会儿,然后就习惯性懈怠下来了。


    在值的两个校尉连忙安排了地方迎驾,又一头雾水地问起他们陛下的来意。


    庄倚危看向虞其渊。


    虞其渊坐在阁台上看着下方:“无妨,只是随意看看,你们正常操练即可。”


    两个校尉面面相觑……正常操练什么的……


    “是。”一个校尉先应了声,又才看向似乎没有意见的庄倚危,“陛下,敢问这位大人是……?”


    庄倚危想起来了,关于对外称呼这件事,他和虞其渊都还没正儿八经商量过呢,这会儿对人介绍,总不能也说叫“阿鱼”吧,也太不正式了。


    没让庄倚危回答,虞其渊慢条斯理道:“免贵姓虞,尔虞我诈的虞。”


    “哦对,有虞氏那个虞,你们暂时称呼他虞大人吧。”庄倚危顺口接过话,“按他的吩咐去做吧。”


    确认没有其他要求后,两个校尉暂且退下了,宫人和侍卫们也退远了点。


    虞其渊在帷帽下轻轻挑了下眉,揶揄道:“有虞氏的虞?你倒是会为朕高攀。”


    庄倚危看了眼周围,挡到虞其渊面前,俯下身来撩起了一点虞其渊眼前白纱,看着他的目光道:“总比你拿尔虞我诈来‘低攀’你自己好吧,陛下。”


    第55章


    虞其渊猜到了演武场的将士们日常训练会很糊弄,但糊弄到连列阵都列不齐的地步,还是超出他的预料了。


    庄倚危摸了摸鼻子:“虽然也不是我带出来的兵吧,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你看到这一幕,我还觉得挺丢脸的……对了,静观,刚才在宫门口,你是注意到了什么异常吗?你说待会儿跟我说的。”


    虞其渊蹙着眉看着底下不成形的军队,轻声回:“冯延思那个儿子,冯青景,他在宫城外附近的楼上望着宫城的方向,我觉得有古怪。”


    说起这个冯青景,庄倚危就下意识觉得排斥:“云斋书社案发那天,你不是在外面喝醉了,夜里我抱你回宫的吗,那时候在宫外碰到了冯家父子,那个冯青景本来没说话,但是我们临走的时候他突然喊了声陛下……”


    庄倚危若有所思:“我当时怕你突然变回猫,急着走,没空搭理也就没多想,还以为他突然叫住我想说什么,就没回应,但现在想想不对啊,他那个说话的时机,我怎么觉得像是他看到了你的长相,才脱口而出的呢?”


    “你说他现在在宫外面看着皇宫,不会是在等你吧?这不是上辈子的我的剧情吗!此人心怀鬼胎!”


    他分析着分析着就自行得出了结论,虞其渊:“……你当人人都是你,打量一眼就对我这死了百年的人印象深刻?你正经一点。”


    庄倚危觉得自己分析得明明就很有道理:“可冯青景的异常,应该就是从那晚见到了人身的你开始的吧。我不信这么巧,今天你临时决定要出宫,正好冯青景就在附近,我觉得他肯定是天天蹲守,才今天‘凑巧’上了的。”


    “但云斋书社案发那天,冯延思还说他儿子很少出门,我觉得这一点冯延思没必要当众骗人,不然要是以前冯青景也这样天天出门蹲守,怎么也和‘很少出门’挂不上钩。”


    庄倚危有理有据地说完,又撩了撩虞其渊帷帽的纱帘,笑眯眯道:“静观,你毕竟是青史留名、有画像流传的,百年后有个粉丝也很正常,我不会瞎吃醋的。”


    托上辈子庄定闲和这辈子庄倚危满口现代词汇的福,虞其渊听得懂他所谓的‘粉丝’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倒是提醒了虞其渊一件事:“青史留名?你倒是敢说。话说回来,你之前说的那个‘梦男’,具体是什么意思?”


    庄倚危顿了顿,咳嗽了声,放下撩着虞其渊面纱的手:“你可以理解为就是爱慕者的意思,不过……咳,是比单相思更不体面、更狂热一点……”


    虞其渊轻轻挑了下眉:“是挺狂热的,你那时都没见过我本人,也还不知道你我之间有什么渊源,就短短时间自说自话爱慕上了……你们那儿还专门给这类人起了个统称?”


    庄倚危觉得,二十一世纪现代人的名声都要被他败坏了,于是他匆匆转移话题:“对了,静观,你说那个冯青景,有没有可能也是穿越的?从百年前穿到这里来的,所以他认识你?”


    虞其渊轻笑,没揪着话题不放,顺着庄倚危的话听着:“怎么说?”


    庄倚危:“我刚又想了想,也觉得就算冯青景是你的狂热粉丝,但他顶多能看到你那幅很严肃的帝王画像,不太可能在夜色里惊鸿一瞥都能马上认出气质那么不同的你,所以如果他是百年前你的大臣之类的,那好像更说得通一点,你觉得呢?”


    虞其渊眨了眨眼:“这话本构成的世界这般不严谨吗,随便穿来穿去?”


    庄倚危继续琢磨。


    虞其渊:“行了,别瞎想了,晚些时候把冯青景召进宫就知道了。”


    庄倚危有点犹豫:“啊,皇帝的名义召他入宫啊?不好吧……把他爹也叫上吧,免得别人说闲话。”


    就算因为舒王那派之前的谋划,让庄倚危对冯青景这人的存在也顺带有点心理阴影、想要避嫌,但虞其渊还是觉得庄倚危反应太过了:“舒王他们都要问斩了,你还挂念着冯青景呢?我怎么瞧着你像是心虚呢?”


    庄倚危无奈:“这怎么叫我挂念着他呢,可太冤枉我了……不过静观你这算是吃醋吗?”


    虞其渊莫名其妙:“你对人情绪的认知似乎确实问题挺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忌讳冯青景。”


    非要说的话,庄倚危认真想了想:“好吧,我其实也不明白了,最开始好像是出于避嫌的想法,但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嫌可避,都是舒王那派的人在那自导自演还没演成功,按理来说冯青景也没什么特别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下意识不想见他,总觉得这人不太好。”


    庄倚危正儿八经给个要避嫌的理由,虞其渊觉得奇怪,但现在庄倚危说是潜意识里的抗拒作祟,虞其渊反而觉得有道理了。


    毕竟庄倚危的来历就脱不开怪力乱神,这种潜意识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或许反倒更值得重视。


    “那就不公然召他入宫了,免得你顾虑太多,不过我还是想直面试探看他到底怎么回事,毕竟是冯延思的独子,冯延思这个宰相不容轻视。”虞其渊道。


    庄倚危忍不住唇角上扬:“这么体贴我呢,陛下?”


    虞其渊没搭理他,继续道:“正好今日出了宫,待会儿不急于回去,你我在街上逛逛。若那冯青景的确是盯着皇宫的动向,且是奔着你我来的,那他应当已经知道我们出了宫,并且在暗中伺机行事。届时你我佯装走散,看他是否会找谁搭话,就知道他到底是冲谁了。若他没有动向,届时再说。”


    庄倚危点头应好,又手痒道:“好想摸你啊。”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