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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_宁久葳箭头 第10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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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肯对自己说呢。


    祝卿安捏着述清的手指,含住它。


    述清仿佛从梦魇中惊醒一般,瞳孔放大。


    在感知到做这件事的人是祝卿安后,她稍稍安静。


    至少,没再和祝卿安扭打成一团了。


    祝卿安含了会儿,又低头去咬述清。


    述清睫毛轻颤,不自觉的抱紧她的腰。“安安,你说的可不是这样……”


    “那,你也没有告诉我,不是吗?”祝卿安的唇瓣顺着蹭过述清的脸庞。


    “要不要?”祝卿安抬头,和她碰了下鼻尖。


    亲昵,又不会过分。


    只是勾着述清去渴望那个吻。


    “要。”述清还是很诚实的答应了。


    她家姑娘脾气大着呢,之前都不同意和她做。


    这机会难得,不好好把握,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给。”祝卿安随即亲过述清的唇瓣。


    蜻蜓点水的蘸了一下。


    述清缓缓把视线挪过去。


    “你怎么还跟我讲条件。”述清坐起来,明显有点不高兴。


    祝卿安把她拉回怀里。“多冷啊,姐姐。要弄也不能这会儿。而且,我想听你说你的过去。”


    “姐姐。”祝卿安拍了拍述清的手指。


    那被含过的地方濡湿依旧。


    凉飕飕的,渴望着新的温暖。


    “我真的很不想说。”直到手上的水汽就这样蒸发完毕,述清才终于开口。


    把潮热的白烟呼到祝卿安面前,花了她的视线。


    带着她,回到二十多年以前。


    “我只对你开这个例外。”


    第81章


    “我出生在攀城。三十多年以前, 那里比现在更荒凉。废弃的院子,疯长的杂草,没人要的黄狗, 缺了条腿的黑猫……”


    述清的声音悠悠的, 好似一部电影的开场旁白。


    带着令人熟悉又动容的疲倦,和些微看透一切的通达凉薄。


    “这些是我对家乡唯一的印象。我的家乡从来都不美,它被钢厂的银白色覆盖, 又被抹上淡黄的油污。天空灰扑扑的,就算放晴也只有浅淡的蓝色。一年四季太阳都很大。从一座山头到另一座山头, 光照好的地方种满了果树。”


    她藏在祝卿安的怀里, 一点一点的,把从来不愿意回想的那个家乡从记忆深处拎出来,将蒙蔽它的灰碎碎地扯开,把这一份不完美, 展露在祝卿安面前。


    “我听说过攀城。水果很多?”祝卿安攥紧述清的手。


    怕她又一次跑掉, 怕她就这样在回忆里竭力,化作抓也抓不住的青烟。


    和她此刻轻柔的声音一起,离开她的怀抱。


    “是吧。我唯一记得的事, 是小学的某个暑假。我的父亲……我母亲的丈夫出差了,家里难得清净。”


    “我就整天整天的往朋友家里跑,走过好多个山头,就靠我一双脚。我跑到她们家里,敲三下门, 她们会取出昨天单位发的西瓜。我们三个小朋友把西瓜分成四份, 拿家里的大勺子挖着吃。多的那一份留给她们家的奶奶。老人缺了一半的牙, 还是能坐在我们身后,守着我们。”


    “那瓜好像不是攀城产的。但再多的, 我也没吃过了。”


    述清想到难得轻松的回忆,垂眸笑着,语气只听得出一点无力感。


    “那大概是我童年唯一美好的回忆。”


    只是在那个人离家的夏日,和三两好友一同吃西瓜,看电视。


    “剩下的……只是无尽的争吵,殴打,疼痛里伴着酒气。”


    回忆起来,述清对小学生活的印象早就淡了。


    只记得酒瓶砸在身上有多痛。


    她和母亲抱在一起,面对那宛如恶狼的男人时,有多无助。


    “他……家暴你?”祝卿安牙齿颤抖着。


    述清给出那种描述,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


    “啊。是啊。我听说他和我母亲是相亲后闪婚的。或许<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前几年两个人还相敬如宾。那会儿,那个男人还有一个体面的工作,脾性也没有那么暴躁。”


    “我的母亲在怀上我之后就把教师的工作辞去了,养家的担子落到那个男人的身上。”


    “然后啊……他失业了。”述清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失业了,开始酗酒。最开始遭殃的是我的母亲。那个懦弱胆小,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之后是我。那个男人最看不惯的孩子——没带把儿。”


    “最后。最后是我的妹妹。”述清停顿了片刻。


    她吐息着冬日冷刺骨的空气,身体却没有了任何感受。


    她好像和坐在祝卿安怀里的自己分开。


    一半是她孱弱的躯体,带着她所有的情感,她的回避,她的痛苦,她的失败,死在她最爱的人的怀里。


    一半是她无悲无喜的灵魂,飞在空中,至上而下,冷漠又悲悯的看着这一切。


    她看见祝卿安在她身侧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嘴唇咬得发紫,眼泪还在不断往外涌。


    她看见自己也朦胧了视线,泪雾接二连三的铺满眼眶,怎么也落不下来。


    好奇怪。她们都好奇怪。


    那么久以前的事,哭什么呢?


    哪里痛了。


    “我的妹妹。那会儿她才刚刚出生。我也不过是个小学生。”


    述清最后落回自己身边,瞧着自己开口,好像什么都不愿管,就连祝卿安都无视了,只想把这一切都说出来。


    “还那么小。躺在襁褓里。皮肤都没展开,皱巴巴的,像个丑猴子。可我好喜欢她。她就好像,好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一样。我和她之间没有脐带的连接,没有同频的心跳。我只是在看见她,知道她是我妹妹的那一刻,和她产生了一份说不出的牵绊。”


    “我多想带着她长大。我多想护着她,从那个可怕的男人手里,从那个懦弱的女人手里。我每天守在她床前看她哭看她笑,看着她睁开了眼。”


    “她第一眼看见的这个世界,有我的存在。没有她没用的妈妈,没有她禽兽似的爸爸。只有我。”


    “可……”述清眨眼,终于感觉到眼眶一阵湿润。


    她吸了下鼻子,想要继续。


    离体的灵魂终于被这过分的悲痛牵引回了身体。


    她就这样被体内剧烈的情感撕碎,陷入永恒的沉寂。


    灵魂暂时的死了。


    述清再眨眼,哪儿还有泪。


    她呆呆的,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直到身体被一个重量冲击,背后一点点被什么浸湿。


    她才缓缓回过头,看见她现在唯一的妹妹。


    “安安……”述清被自己给自己强加的责任惊醒,伸手去拍祝卿安的背。


    “怎么哭成这样了?”她捧住祝卿安的脸,一点点把她的泪吻走。


    祝卿安发出一点呜咽声,旋即捏紧述清的手。


    “你为什么不哭了?”这么难过的事。述清感觉不到痛吗?


    若是那样,为什么还要停下来,为什么说不下去了?


    “哭什么?”述清灵魂重生时,刚刚那一点记忆就这么被她抹去。


    “你的,你的妹妹啊。”祝卿安根本止不住眼泪。


    她只是猜到过述清的童年并不好。


    她以为那应激性的伤口来自她的妈妈。


    毕竟,述清只唯一表述过那个人的存在,以及对她的厌恶。


    却没有想过述清所有的亲人,她爱的,她不爱的,全都对她造成过无法磨灭的伤。


    而祝卿安竟然还妄想靠自己去抚平述清的痛苦。


    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如果是她,甚至没法像述清一样活下来吧。


    “什么妹……”述清卡在原地。


    祝卿安摇头,而后捏住述清的脸。


    “你的妹妹,亲的那个。可怜的那个,没活下来的那个。”


    说罢,她吻住述清的唇。


    不让述清再陷入刚刚那种诡谲的状态。


    述清无比的抗拒。她分不清是对祝卿安提到的事,还是对祝卿安正在做的事。


    她只是觉得很痛苦。


    或许是痛苦太过尖锐,太过深邃,猛烈的扎在她全身,她才会像应激的野猫。


    像浑身是伤,被人抛弃已久,不会爱人也没有人来爱的流浪猫。


    可那是一个吻。


    爱人的吻,激烈的吻,温暖的吻。


    怎么会让人难受。


    述清被祝卿安不间断的进攻缠绕,压倒。


    最后沦陷,松了抵抗的手。


    她的手轻轻搭在祝卿安腰上,被祝卿安按得喘不过气来。


    吻一下又一下,骤雨似的激烈。


    落在她满是创伤的心口。


    她的心脏坑坑洼洼的,如今迎来她三十四年里第一场大雨。


    雨水灌在不平整的地方,一点点的填补着丑陋的伤。


    述清而后收紧手指,发出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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