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三年后新婚_狗柱【完结+番外】箭头 第51页

第51页

    云瑾灿这才注意看到,她方才打在慌乱脖颈处的那片肌肤出现了两道红痕,她的巴掌倒是打不动他,但指甲却将他划出痕迹。


    不过此时她才不觉得愧疚,但也腾不出心思去想是否要惩罚他别的。


    云瑾灿呼吸不稳,腰肢酸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她放低声,嗓音有些颤:“你先拉我上去好不好?”


    江敛注视着她的目光微暗,喉结在颈间缓缓地滚了一下。


    “灿灿,先做保证。”


    云瑾灿气恼地呜咽一声,最终抵抗不过,还是憋屈地开了口:“我保证。”


    “说完整。”


    江敛像是给了点甜头,握着她的手腕轻松地将她身姿往上拉了些许。


    “……我保证,以后我们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争吵,我都不会再夜不回家。”


    云瑾灿又被江敛向上拉了一点,脸颊贴在了他心口上。


    伴随着他的心跳声,也听见了他仍然没有放过她的话语。


    “若有再犯,惩罚是什么?”


    “我……”


    哪有自己说惩罚自己的。


    云瑾灿恼得想哭,眼眶就真开始泛酸了。


    越想越委屈,她喉间一紧,破罐破摔就道:“若有再犯,那你也打我好了。”


    话音刚落,江敛另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好。”


    云瑾灿终于摆脱了那般艰难的姿势。


    刚才她若是再往下滑动些许,身前几乎都要碰到他双腿之间了。


    臀下落定,她才陡然反应过来。


    江敛应下了?


    云瑾灿错愣转头向他看去,杏眸瞪得圆溜溜的,眼眶里积蓄的泪珠将落未落,眼尾微红,眸光水润。


    “你当真要打我?”


    江敛握在她腰侧的手掌下移,掌心来到她柔软的臀瓣。


    大掌一手掌握,却依旧有滑腻的软肉连同衣料一起凌乱地从他指缝溢出。


    这只手带着意味不明的力道捏住她,最终在她瑟缩挣动前,拢着她的臀把人往自己身前挪了挪。


    “履行你的承诺,就不会罚你。”


    江敛抬起另一只手,指骨弯曲着来到她脸颊旁,摁着她的肌肤抹过眼尾,从她眼眶里带走了一滴原本已不会掉下来的泪珠。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平板无波的语气也半点没让人觉得被安慰到。


    云瑾灿烦闷地推了下他的手,以示报复。


    微乎其微的一点力道,但抹散了江敛指尖的晶莹。


    他微垂着眼,不自觉皱了下眉。


    云瑾灿推过他后,双腿也往前,要落地站起来。


    “你的话都说完了吗,那我走了。”


    “等会。”江敛握住她的手,但跟着她一起站了起来。


    云瑾灿方才维持了好一阵别扭的姿势,后又坐在他硬实硌人的大腿上,此时落地脚下竟有了一瞬虚浮,险些踉跄。


    她目光随身姿飘忽了一下,无意识从他腰腹往下扫过。


    衣料撑起很明显的弧度。


    云瑾灿眸光一怔。


    刚才那样僵持紧绷的氛围,他怎么还能这样。


    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


    云瑾灿迅速避开眼,侧过身从他掌心里抽回了手,但双腿还定在原处,


    屋内静了下来,空气中似乎漂浮着难言的尴尬和微妙的暧昧。


    云瑾灿垂着头,双手在身前搅动着绦穗。


    江敛站在她身侧,静默无言,面上却是一片坦然。


    直到大概一盏茶后,江敛重新握住她的手,把绦穗从她手指间解救出来,牵着她迈动了步子:“走吧,我送你回去。”


    *


    大军归京在即,江敛手头似乎也还有别的事务,云瑾灿与他同乘着马车回到王府后,没多久他就被侍从接连前来禀报的事务唤走了。


    江敛离开了王府,随后却有江敛在雅汇轩拍下的一大堆风雅文墨送回府上,其中还包含一些压根没人能瞧得上的破烂。


    云瑾灿在前厅盯着这些之前被人抢走,最后又送回到她手上的东西,眉心突突跳了两下。


    她当下第一时刻想到的是,江敛哪来的钱拍下这些东西?


    而后,她花费七千两拍下的陈山樵的作品集也送了回来。


    云瑾灿脸一沉,真是坏了,忘了这事还没找江敛讨个说法呢。


    大概人总会在一场对峙或争吵后懊悔自己发挥不佳,并且气势汹汹,坚定自己下次定要加倍讨回来。


    云瑾灿回想起来,的确觉得自己还能更硬气些,怎能被他欺负得险些都要哭了。


    但其实她过往是连这点硬气都难有的,更别说一气之下要离家出走。


    或许是对祖母威严的畏惧,以及自小便被紧束住的叛逆意图,时至如今,她面对祖母也依旧是低垂着头,隐忍无言。


    那为何面对江敛她反倒还更加肆意几分。


    难道是因为她欺软怕硬?


    可是江敛还能比不上一位五旬老太硬吗。


    一些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最终并未得到答案。


    ……


    江敛忙碌在外,云瑾灿离家几日回府后也堆积了不少内务。


    这几日京城中关于赴北大军回朝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云瑾灿即便不曾刻意打听,也从四处可闻的传言中听得了一些江敛那半年在北境做出的功绩。


    这日云瑾灿在东次间算上月最后的一本账册。


    早晨时送来了之前为江洵定制的新衣,连同后来给江敛补上的也一并送了来。


    云瑾灿便随口问了一句:“王爷可有传消息说何时回府吗?”


    丫鬟心道,他们的王爷王妃时常都是如此默契。


    丫鬟禀报:“是,王妃,王爷的消息刚到,说是后日傍晚回府。”


    云瑾灿目光正落在账册上一行记录上,耳边只听了个大概,点点头,转而就问:“杨大夫这个月给母亲换了新的药吗?”


    丫鬟微怔:“并未听杨大夫上报过这样的事。”


    云瑾灿逐渐蹙起眉,将这行记录又看了一遍后,吩咐丫鬟取来前两个月的账本。


    账本翻开一经对比,太夫人每月的药钱原是一百二十多两,偏这个月支出涨了四成。


    这点变化于整个王府每月庞大的收支相较极为不起眼,但云瑾灿对账一向细致,且对太夫人的身体和用药也十分上心,她很容易就发现了其中古怪。


    云瑾灿看着账册想了想,还是吩咐:“去将杨大夫传来我问问他。”


    丫鬟道:“回王妃,杨大夫今日休息,一早便离府说是回家一趟。”


    “这样啊。”


    并非大事,云瑾灿倒也没着急,转而提笔在这一行账目上记录了一下,打算回头再问。


    刚搁下笔,门前侍从捧着一张请帖躬身入内:“启禀王妃,蒋夫人向您送来了春酿宴的请帖。”


    云瑾灿抬眸,伸手接过请帖。


    蒋家世代经营酒坊,祖上传下来的酿酒技艺在京城颇有名气,既是宫中内务府指定的供酒商之一,也在市面上售卖,京中不少酒楼都从蒋家订货。


    蒋家每年开春都要在画舫上办一场春酿宴,这事在衔月楼开张时蒋夫人就同她提起过,说是若有瞧得上的新酒便谈个生意,往后衔月楼卖的酒蒋家可以长期供应。


    云瑾灿当时应下了,但时隔几月她都快忘了,此时一经提醒才想起,那时说的正是这个时候。


    云瑾灿收起请帖道:“派人给蒋夫人回个消息,我会准时赴约。”


    *


    春酿宴设在城南的寻烟湖上,蒋家的画舫三层楼阁,雕栏画栋,暮色初临时便已张灯结彩,远远望去像一座浮在水上的楼台。


    云瑾灿的马车在湖边停下时,天色将暗未暗,湖畔已停了不少车轿。


    她下了车便有蒋家的仆从迎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引着她上了画舫。


    画舫二层摆了十几张长案,案上放着酒盏果品,四周挂着轻纱帷幔,夜风一吹,便悠悠荡荡地飘起来。


    来的客人多是京中酒楼的东家管事,也有不少文人雅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说话。


    云瑾灿未被引至二楼喧闹之地,顶层专设雅室恭迎贵客,与楼下喧闹隔开,自成一隅清静。


    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参见王妃,王妃大驾光临,妾身不胜荣幸。”


    蒋夫人笑盈盈地走进来,在桌案前恭谨热络地向云瑾灿行了一礼。


    云瑾灿微微颔首:“夫人客气了,我似乎来得早了些,方才见宴席还未开场。”


    “王妃来得正是时候,不知王妃是喝茶还是品酒,妾身这儿新酿陈年都有,若王妃想先尝尝,妾身让人端几样上来,若想先歇歇,咱们喝茶说说话也成。


    云瑾灿道:“先喝茶吧,酒待会再品不迟。”


    聊了一会,蒋夫人将要告辞,临走前道:“今日戌正安排了烟火表演,画舫上就数这间雅室窗前视野最佳。”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