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眼熟。”他舌头打结，“我们刚才……是不是见过？”


    那人站在他面前，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见过，你刚才撞到我了。”


    “哦——”江云舟拖长了尾音，忽然笑了，“是你啊，那个扶我腰的男的。”


    那人盯着他不断开合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江云舟撑着吧台转过身，醉意让他卸下了平日的克制。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然后伸出手，冰凉的指腹贴上了那人的下颌线，慢慢滑过。


    “你长得真的很好看。”他声音带着醉意，“尤其是眼睛，像是绿松石一样。”


    那人垂眸看着他，眼底涌动着某种莫名的情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摸你啊。”江云舟歪着头，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倾，近乎贴到他怀里。


    那人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


    江云舟眨了眨眼，睫毛扫过那人的手背。


    那人忽然反手覆住了他握着酒杯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薄茧。


    窗外的雨下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将伦敦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河，宴会厅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那人低下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和克制。


    江云舟没有躲，他闭上眼，伸手抓住了那人外套的前襟，主动张开唇齿，让他加深这个吻。


    分开时，江云舟眼尾泛红，眼神迷离，“你住在附近吗？”


    “我在酒店顶层有一个房间。”那人看着他，声音沙哑，“要上去看看吗？可以看到整个梅菲尔的夜景，很漂亮。”


    江云舟晕乎乎地说，“好啊。”


    电梯里，江云舟靠在墙壁上，腿软得站不住，慢慢往下滑。


    那人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按在怀里。


    “不能在这里睡。”


    “我没睡，”江云舟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你身上好香。”


    顶层的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伦敦璀璨的夜景。


    但江云舟没心思看风景，他进门转了一圈，然后直直地走向那个人，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你真的好好看。”指腹摩挲着那人的嘴唇。


    那人抓住他的手腕，呼吸变得粗重，“你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江云舟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我在调戏你。”


    “你明天醒来不会记得今晚的事吧？”


    “那……”江云舟忽然往前一栽，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闷声说道，“你就现在多做一点，让我记住的事。”


    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弯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江云舟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去哪？”


    “卧室。”


    被扔进柔软的大床时，江云舟陷进了被子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


    “等等，”江云舟推了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结实温热的肌肉，“别这么急啊，多亲亲我。”


    那人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他，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光，然后伏了下来，衔住他的嘴唇。


    衬衫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云舟被吻得喘不过气，从嘴唇到颈侧，再到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湿热的痕迹，他锁骨处还被重重咬了一口。


    “疼……”江云舟小声抗议，手指插入那人发间。


    “宝贝，你自己招惹的我，忍着点。”Eric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进去，掌心的薄茧磨得江云舟浑身战栗。


    江云舟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放松。”Eric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却不容拒绝，“看着我。”


    江云舟被迫睁开眼，在那双绿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


    江云舟的指甲在那人背上抓出了红痕。


    Eric耐心地吻着他，安抚着他紧绷的身体，直到他慢慢放松下来，开始适应了。


    “动一动，”江云舟带着哭腔催促，醉意和情欲让他变得格外敏感和贪婪。


    江云舟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那人的肩膀，在起伏的浪潮中沉浮。


    汗水交融，呼吸纠缠。


    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掩盖了房间里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高潮来临时，江云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