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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强行标下顶级alpha_傲娇猫猫不打伞【完结+番外】箭头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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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口饭吃?”


    男人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


    “梁Sir,你儿子在圣保罗中学读中三是吧?每天早上的校车都要经过半山那条弯道。最近雨水多,路滑,刹车要是失灵,连人带车翻下山……”


    他顿了顿,语气温柔得像在问候老友:“你说,那算不算意外?”


    梁Sir浑身巨震,原本只是恐惧的眼神瞬间崩裂成绝望的惊骇:“你……祸不及妻儿!这是江湖规矩!你不能动我儿子!”


    “规矩?”


    男人扔掉烟头,鞋尖碾灭火星,眼里全是暴戾的戏谑。


    “规矩是人定的。可我是疯狗啊。”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见过疯狗咬人,还翻黄历挑日子的吗?”


    话音未落,他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按下了绞盘的下行键。


    嗡——


    电机转动,铁链骤降!


    “啊——!!”


    梁Sir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坠入冰冷的海水中,黑色的海水瞬间吞没了他,只留下一串剧烈翻涌的气泡和咕噜噜的呛水声。


    男人并不着急。他看着手表,默默数着秒,听着下面濒死挣扎的水声,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半分钟。


    绞盘转动,将人像死猪一样拉出了水面。


    梁Sir大口大口地呕着咸腥的海水,整张脸因窒息涨成了猪肝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现在,脑子清醒点了吗?”


    男人手里把玩着那个开关,作势又要按下去,“听说这片海域底下有沉桩,钢筋尖得很,不知道这次下去,能不能把你扎个对穿。”


    “我说!!我说!!”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碎了梁Sir最后的心理防线。比起威胁他的人,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就在眼前


    ——他是真的会把自己玩死在这!


    “是联义社!是联义社的坐馆雷虎!”梁Sir崩溃大喊,声音嘶哑破碎,“是他拿枪指着我的头让我扣的货!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男人按在开关上的手停住了。


    “联义社,雷虎。”


    他在唇齿间冷冷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底闪过极度厌恶的戾气。


    又是这群臭水沟里的老鼠,没完没了。


    男人重新按动开关,将梁Sir拖了上来,重重地摔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梁Sir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把玩着Zippo打火机。


    “咔哒。”


    幽蓝的火苗蹿起,照亮了他森冷英俊,却布满阴霾的脸。


    他用滚烫的防风罩,轻轻拍了拍梁Sir肥腻冰凉的脸。


    “不想死的话,太阳升起之前,把放行条签好送到公司。”


    梁Sir瑟缩着,牙齿打颤:“可、可是联义社那边……”


    “那是你的事。”


    男人站起身,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梁Sir的手指,随手将昂贵的手帕扔进海里,头也不回的朝黑暗深处走去。


    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时,令梁sir胆寒的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


    “记住了,别想耍花样。”


    “沈生信佛,脾气好。”


    “我可不信。”


    第9章


    “嘟——嘟——”


    一只冷白修长的手从深黑色的真丝被里探了出来。


    那只手生得极好看,骨肉亭匀,指尖透着睡觉捂出来的淡粉。


    沈宴洲在床头胡乱摸索了两下,抓过手机,也没看是谁,直接贴在耳边。


    他把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又哑又冷,“讲。”


    电话那头,沈西辞早已习惯了自家哥哥“阎王早起”的德行,“哥,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沈宴洲眼皮都没抬,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坏消息。”


    “阿彪他们昨个儿把西环那片烂尾楼翻了个底朝天,结果连个鬼影都没逮着,人跑了。”


    废物。


    “好消息?”


    沈西辞语气变得兴奋,“海关那边刚撤了封条,放行了!”


    “但是,梁sir那只老狐狸托人递话,说想要见咱们一面。”


    “让他来办公室里侯着。”


    沈宴洲说完,直接切断了通话。


    不对劲。


    沈家在香江立足半个世纪,他太清楚梁Sir那种人的成色——见钱眼开,又惜命如金。


    昨晚连点血腥味都没见着,这老东西怎么突然转了死性?


    他想不通,不仅脑子想不通,身体也有些诡异。


    胃里的痉挛倒是散了个干净,昨晚那碗姜奶确实有些门道,但是胸口却火辣辣的闷胀。


    他单手拉开衣襟。


    原本苍白的胸脯,却如充血般红润,水光淋漓,看着像是被什么狠狠嘬过。


    他指尖轻轻触碰,就难受得缩了回来。


    “哪里来的毒蚊子?”


    还有,说到姜奶——


    他记得当时尝到了极其微弱的苦味,而且自己还睡得这么死。


    难不成他买的狗给他下药了?


    他赤脚下楼,原本该守着门口,在厨房里捣鼓的狗,果然不见了。


    大意了。


    早知道就该把他用狗链子拴起来,居然给他下药,趁机逃跑了。


    背叛的怒火还没来得及燎原,就在餐厅的长桌前生生止住。


    桌上摆着极为讲究的“一盅两件”,还冒着热气。晶莹剔透的笋尖虾饺皇,皮薄得能窥见内里粉嫩的肉馅,旁边是一壶温着的陈年普洱。


    而在这一派讲究的烟火气旁,极其突兀地,放着一支白玫瑰。


    花瓣层层叠叠,而娇嫩的花芯边缘,抹着一道未干的血痕。


    又脏,又艳。


    沈宴洲捏着那支带血的玫瑰,视线越过露台半掩的玻璃门,刺向后花园。


    男人没穿上衣,蜜色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汗水顺着深陷的脊柱沟滑落,没入松垮的裤腰边缘。


    没跑?还在干活?


    沈宴洲推开落地窗,深水湾道特有的湿咸海风裹挟着泥土味扑面而来,远处是波光粼粼的海面,近处是为了讨好他而满身泥泞的男人。


    “三千万。”


    “你瞎跑什么?”


    花园里的男人听见声音,回过头来,随手扔掉铲子,像只听到哨声的大狗,大步跑了过来,还不忘边跑边在裤腿上蹭蹭手。


    “主人,你醒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看这花园好久没人打理了,玫瑰都长疯了,我想着把它收拾出来……您看着也舒心。”


    沈宴洲目光扫过男人胸口的汗水,还有手臂上被花刺划伤的新鲜血口,看来桌上的白玫瑰就是这么粘上血迹的。


    “多事。”


    男人也不怒,“主人,想要过来看看吗?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


    沈宴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皙的双脚,若是踩进这混杂着湿泥和玫瑰断刺的土里,怕是要脏了。


    眉头还没来得及皱,面前的男人似乎已经注意到了。


    他仰起头,露出黑白分明的狗狗眼。


    “主人,我可以……可以抱抱您吗?”


    见沈宴洲没有说话,他这才发现自己说了僭越的话,耳朵瞬间红了,笨拙的解释,“就抱您看看花,我不脏您的衣服,我这只手擦干净了。”


    说完,他又用力地在裤腿上擦了两把手心,生怕那上面的泥屑弄脏了沈宴洲,摊开展示给他看,像在证明这双手虽然粗糙,但足够干净。


    沈宴洲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暴露在光下的手腕。


    ——比昨晚灯光下看到的伤痕,还要恐怖狰狞。


    他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疯长,眼前的男人到底之前经历过什么?才会一遍遍残忍的把刀对准自己的动脉,无数次试图割腕自杀。


    “你之前到底……”话说到一半,却卡在喉咙里。


    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他花了三千万来借种的,在钱货两讫的肉。体关系里,越界就会有麻烦。


    “要是敢把我摔了,我就把你皮剥了。”


    男人傻笑着点点头,单只手臂横过膝弯,另一只手的虎口卡死他的腰侧,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抱了起来。


    为了平衡,沈宴洲不得不勾住男人的脖子。


    皮肤相贴的瞬间,男人滚烫的汗意和霸道信息素裹住了他,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蛮横地挤压着自己薄薄的胸膛。


    被毒蚊子咬过的地方,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随着男人步伐的颠簸,被迫在那片糙硬滚烫的皮肤上反复剐蹭。


    沈宴洲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望着满园的玫瑰,也没在意自己的脚乱晃间,总是精准的踢在男人的大腿上。


    红玫瑰开得泼辣,白玫瑰却生得清绝,一红一白,在寸土寸金的深水湾里死死纠缠在一起。


    又艳,又冷。


    “主人,怎么样?”男人抱着他,在一簇开得最盛的红玫瑰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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