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强行标下顶级alpha_傲娇猫猫不打伞【完结+番外】箭头 第97页

第97页

    月光落在男人的脸上时,沈宴洲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月光下,男人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因为高烧而泛着水光,却依然死死望着他的漆黑眼眸,都与那个拿走他三千万,曾在黑暗中带给他极致快乐的男人,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沈宴洲搂着他脖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对着这张脸,特别是看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痕时,他发现自己,竟没办法对他说出一句狠话来。


    男人将他抱进卧室,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沈宴洲的后背陷入柔软床褥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男人便将他抱在了怀里。


    傅斯舟滚烫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柔软湿润的唇齿,卷着他口里清甜如蜜的津液,疯狂扫荡他口腔里的每寸敏感软肉,吮吸,搅弄,咬噬,浓烈到近乎发疯的Alpha信息素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和肺部,让沈宴洲四肢发软。


    “唔!”沈宴洲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被迫高高仰起,银灰色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他的眼尾迅速染上妖艳的水光,漂亮的眼眸水光潋滟、雾气朦胧,红肿欲滴的唇角溢出黏腻又动听的水声。


    像小猫在撒娇,直直挠进了傅斯舟心底最深处。


    当傅斯舟终于稍稍退开,给彼此一丝喘息,两人的唇角间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时,沈宴洲已经喘得不成样子了。


    傅斯舟望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吻得狼藉又艳丽到了极致的人儿,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稠到几乎化不开的疯狂欲念,他左臂上的鲜血不断渗出绷带,殷红的血液顺着结实肌肉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沈宴洲雪白莹润的锁骨上。


    好不涩。情。


    沈宴洲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死死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声音发着颤:“你疯了,你还受着伤!”


    傅斯舟低下身,贴着他敏感的颈边,低声道:“这点小伤,不影响我吻你,也不影响我抱你。”


    ——哪怕另一只手也废了,都不影响我X你。


    男人在心里疯狂地想着,但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烧红了眼的隐忍模样。


    沈宴洲被他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烫得别开视线:“你去吃点退烧药吧,你现在的体温太高了。”


    “不用。”


    男人非但没有起身,反而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了地毯上,他重新将沈宴洲抱在怀里,继续吻他。


    薄唇带着高热的贪婪,顺着对方冷艳的下颌线一路流连,湿热地啃咬过他精致锁骨,再缓缓移过脆弱的耳垂,最后埋进他纤细雪白的天鹅颈,牙齿深深蹭着颈后的软。肉,吮吸得啧啧作响。


    他一边克制,却又凶残地啃噬着,一边含糊低哑地道:“出点汗,就好了。”


    那声音比平时更沉,更沙哑。


    “嫂嫂……”在极致的高热与意乱情迷中,这一声低喘的“嫂嫂”落在沈宴洲耳畔,竟与数个翻滚热浪的夜晚,抵着他耳鬓厮磨的低吼严丝合缝地重叠着。


    沈宴洲纤细手指绞紧着身下床单,浓烈到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将他彻底包裹着,几乎让他分不清这两个人——他现在究竟是在被名义上的小叔子亲吻,还是在被那个男人。


    理智在情欲边缘疯狂拉扯,当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他的睡袍下摆探入,粗粝指腹触碰到他最为敏。感的肌肤时,沈宴洲猛地用力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哪怕他的身体在渴求着。


    “不可以,傅斯舟。你住手,我们不可以这样。”


    沈宴洲用力咬住下唇,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试图用最伤人的身份唤醒彼此:“我是你的……”


    “嫂嫂。”


    傅斯舟低低打断他,喉间溢出一声蛊惑人心的轻笑,那笑声既沙哑又性感,他稍稍撑起身,抚摸着他的发丝,吻去了他的眼泪。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做。”


    “没有做,我们就没有过界。”他深深凝视着漂亮到让他发疯的人,低声诱哄:“我们只是在做,让彼此都舒服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了沈宴洲玫瑰花信息素味的手指,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嫂嫂,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全是我的错。你只是看我太可怜了。”男人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的颈间。


    “你只是在施舍我,可怜我,帮帮我而已。”


    …


    *


    左臂上伤口的疼痛,还有头痛,伴随着晨光,刺破了卧室的昏暗。


    傅斯舟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高烧退去后的身体还有些难受,左臂的伤口撕裂般的作痛,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心底的恐惧将所有不适碾压得粉碎。


    因为他身侧那半边床铺,是空的。


    “该死……”傅斯舟懊恼地骂了自己一声,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插。进凌乱的头发里。


    他昨晚明明只是想借着装可怜再多抱他一会儿,怎么最后竟然真的抱着人睡着了?以沈宴洲那种清冷高傲、绝不拖泥带水的性格,清醒后发现两人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肯定早就冷着脸离开了,说不定以后连门都不会再让他进。


    就在傅斯舟满心绝望,准备下床后去隔壁别墅堵人的时候,空气中忽然飘来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焦糊味。


    傅斯舟愣了一下,连鞋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快步走出了卧室。


    焦糊味是从一楼的开放式厨房传来的,还伴随着油锅里“滋啦滋啦”的,宛如战场般激烈的动静。


    傅斯舟放轻脚步走下楼梯,在看清厨房里那个背影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那道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软的金边。


    他的银灰长发随意挽起,露出雪白优美的后颈,纤细的腰肢被宽大的真丝睡袍松松裹住,隐约透出昨夜被他吮咬后留下的淡淡红痕。


    幸好,他没走。


    但是他,在做什么?


    傅斯舟看着他的双手握着一把不锈钢锅铲,身体微微后仰,居然摆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势,极其生疏且僵硬地试图将平底锅里那块已经黑如焦炭的“不明物体”翻个面。


    沈宴洲紧紧抿着形状姣好的薄唇,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锅里煎的不是鸡蛋,而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滋啦——啪!”


    平底锅发出一声不甘的抗议,一滴滚烫的热油猛地溅了出来。


    “嘶……”


    沈宴洲受惊般地往后重重瑟缩了一下,冷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慌乱中,他本能地抓起一旁的水杯,正准备拿水去浇灭锅里冒出的黑烟。


    忽然间,手腕被一只宽大温热且的大手从身后一把握住。


    “别倒水。”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却透着无限纵容的声音。


    傅斯舟顺势拿过他手里的锅铲,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关掉了火,动作行云流水。


    沈宴洲愣住了,下意识地转过头。


    撞进他视线的瞬间,傅斯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白皙柔软的左侧面颊上,甚至连挺翘的鼻尖上,都沾了一点黑乎乎的污渍。


    因为被油烟呛到,那双总是透着冷厉的银色丹凤眼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着一抹委屈的红色,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傅斯舟,纤长的银色睫毛还在不安地颤动着。


    活脱脱一只打翻了墨水瓶,不知所措又满脸无辜的漂亮小花猫。


    太萌了。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美得没有丝毫攻击性,却精准地击穿了傅斯舟的心脏。


    傅斯舟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狠狠揉搓了一把,昨晚所有的患得患失,瞬间化作了水。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沈宴洲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脸看,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看着锅里那团惨不忍睹的焦炭,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挫败,“我明明是按照视频教程做的,油温七成热,打入鸡蛋……”


    “我本来想……我还以为煎蛋很简单。看来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母亲以前也是这样,进厨房只会炸锅。”


    他本来只是看傅斯舟昨晚那么惨,又给他做了一个星期的早餐,想勉为其难地还他一顿而已,再加上他自己也饿了,结果却弄得一团糟。


    傅斯舟根本没管那锅鸡蛋,他随手把锅铲扔到一边,立刻抓起沈宴洲白皙的小手,紧张地低头检查:“烫到哪里了没有?”


    沈宴洲纤细的手背上,赫然有一点被热油溅到的微红。


    傅斯舟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拉着沈宴洲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将水温调到最合适的凉度,然后裹着沈宴洲的手指,放在水流下极其温柔地冲洗着。


    男人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一点点摩挲过那点红痕,生怕重一分会弄疼他,轻一分又缓解不了他的灼热。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