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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强行标下顶级alpha_傲娇猫猫不打伞【完结+番外】箭头 第1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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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一天两三次,甚至有时候一整夜都不曾停歇。


    真的是他要得太多、做得太狠了吗?所以才让他宁愿住在沈家老宅应付那些勾心斗角的亲戚,也不愿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


    傅斯舟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林特助出去。


    随着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傅斯舟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宽大的手掌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可是……怎么能怪他呢?


    怎么能忍得住呢?


    傅斯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疯狂的画面,他的妻子看着那么清冷,那么高高在上,但那具柔韧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稍稍一逼,就会软得不可思议。


    把沈宴洲逼到彻底失控、只能红着眼尾伏在他怀里战栗的时候,才会带着哭腔一遍遍叫他老公。可一旦醒来,他又会恢复成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沈宴洲愈是这样不在意他,他就越想通过这种绝对占有的方式,在他身上强求哪怕一丝存在感。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然而傅斯舟回到家里,家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他的妻子,也没有他妻子身上好闻的玫瑰花味。


    “哗啦啦~”


    他将花洒开到了最大,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顺着傅斯舟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流淌,划过他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可是,即使是再冰冷的水,也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因为整整两周的戒断反应,而疯狂乱窜的焦躁与占有欲。


    他双臂撑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墙面上,低着头,任由水流冲刷,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水流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浴室的镜子上因为温差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他紧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描摹着沈宴洲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极其强势地,将沈宴洲那具冷白、柔韧、高不可攀的身体困在浴室的角落,逼着他沾满水渍,无处可逃。


    他只需要稍稍施加一点手段,就能将平时冷若冰霜的沈宴洲逼得浑身颤栗,眼尾泛起大片靡丽的绯红。


    在沈宴洲被逼得发出黏腻的呜咽,忍不住攀上他的肩,无助地抱紧他时。


    他又会用力掐住他雪白的腰肢,剧烈地贴合在身后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逼得沈宴洲只能慌乱地攀附着他,将最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犬齿之下。


    而在这时,记忆里,沈宴洲平时总是清冷高傲的嗓音将会彻底破碎,染上只有他能听见的甜腻。


    傅斯舟想象着他那张禁欲又被迫染上情潮的脸,仿佛要把这两周以来所有的不安,嫉妒,疯狂和委屈,全都揉碎在这个幻想里。


    伴随着一声极度压抑,嘶哑的低吼,傅斯舟的脊背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拳头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骨节处瞬间泛起骇人的青紫,任由刺骨的冷水将他浇透,洗刷掉掌心因隐忍而掐出的血丝。


    没有沈宴洲,任何方式都无法平息他体内的狂躁。随之而来的,不是理智的回笼,而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溺毙的空虚。


    花洒里的冷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


    他像是被抽干了浑身骨头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高大健硕的身躯以一种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态,蜷缩在淋浴间狭窄的角落里。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任由冷水冲刷着他颤抖的肩膀。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明明不是一个没有忍耐力的人。


    过去的他,在黑暗中望着沈宴洲,忍了那么多年。


    半年前,当沈宴洲在九龙寨将他买下,又将他抛弃后,他忍了半年不去接近他。


    他以为,只要结了婚,只要用婚姻和标记将他绑在身边,他就能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越来越渴?


    为什么只是短短两周没见,三百三十六个小时而已,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疯了。


    “呵呵……”


    空荡幽闭的浴室,响起一阵极其嘶哑的笑声。


    傅斯舟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水渍,望着起雾的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像条流浪狗一样的自己,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


    “沈宴洲,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你明明对我那么冷淡,爱理不理,明明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可是……


    傅斯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烈又疯狂的笑,眼泪混着水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但是我好像……比原来,更爱你了。”


    第72章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过红磡海底隧道,车厢里很安静。


    沈宴洲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苍白的指节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手机上,屏幕是暗的,倒映着他冷清秾丽的眉眼。


    距离咖啡馆那次不欢而散,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


    这五天里,那个备注为“偷狗贼”的对话框里,没有雷打不动的早安和晚安,没有令人心烦意乱的查岗,也没有在公司楼下的围堵。


    除了财经杂志,新闻上听到关于他的报道,员工聊天间偶尔会提到他,那只疯狗仿佛从他的生活里蒸发了。


    沈宴洲垂下鸦羽般的长睫,这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清静,互不干涉,没有强迫与索取。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口却像被什么扯了,泛起种种不适。


    “哥。”开车的沈西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微小起伏,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前面转过弥敦道,就到九龙区了。”


    “嗯。”沈宴洲回过神,将手机反扣在座椅上,视线投向窗外。


    眼前的景色已经变了模样。高耸的唐楼错落拥挤,褪色的繁体字霓虹招牌悬挂在半空,街边是冒着热气的茶餐厅和冰室,这个地方破败,杂乱,却透着鲜活的市井烟火气。


    “这几年九龙区的旧改推行得很慢,不过福利院那片地段我已经让人提前打点过了,环境很清幽。”沈西辞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怀念,“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设立了这个基金,这里的很多孩子,或许就会像以前的我一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沈宴洲淡淡地收回目光:“这是沈氏慈善基金的定向拨款,不用谢我。”


    车子在一处安静的院落前缓缓停下,新刷的白墙,宽敞的院子,与周围破旧的唐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宴洲今天一改往日的西装革履,穿了件质地柔软的浅色休闲衬,银色的长发在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冷光,美得有些不近人情。


    还没走到主楼,一阵叽叽喳喳的孩童笑闹声便从院子角落的榕树下传了过来。


    “哎呀,装反啦!这个腿是装在左边的!”


    “你懂咩啊,老大说这样装才够威水!”


    听到那声熟悉的“老大”,沈宴洲的脚步极其细微地停住了。


    他越过斑驳的树影望过去。


    只见繁茂的榕树下,一个身形高大宽阔的男人正半蹲在地上,几个孩子正像叠罗汉一样围在他身边,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甚至直接趴在了男人的宽背上,手里举着个变形金刚。


    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螺丝刀,侧脸的轮廓深邃而锋利,但他低头给孩子修玩具时,眉眼间却一改往日的阴鸷,带着纵容的平和。


    似乎是听见了皮鞋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男人漫不经心地转过头。


    视线在半空中猝不及防地相撞。


    傅斯舟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在脸上。


    他那双总是像饿狼般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慌乱,紧接着,沈宴洲敏锐地注意到,男人原本蜜色的皮肤,几日未见,看上去竟有些苍白。


    趴在傅斯舟背上的小西瓜顺着视线望过去,黑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兴奋得小脸通红。


    “哇!系漂亮哥哥!”小西瓜欢呼了一声,跟条泥鳅似的,呲溜一下从傅斯舟宽阔的背上滑了下来。


    这一嗓子,把旁边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和小胖墩也招了过来。几个小团子像出膛的小炮弹一样,哒哒哒地冲破了那股凝固的空气,一把抱住了沈宴洲的大腿。


    “漂亮哥哥,你终于来睇我哋啦!”(漂亮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们啦!)


    沈宴洲垂眸,看着腿上挂着的这几个熟悉的小挂件,心底莫名的烦躁,被奇妙的软化了,他伸手揉了揉小西瓜毛茸茸的脑袋。


    目光越过孩子们的头顶,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淡淡地开了口:“你们刚才,叫他老大?”


    小西瓜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系呀,他系老大!”


    说着,小西瓜又探出脑袋,好奇地看了看站在沈宴洲身后的沈西辞,小手一指:“呢个哥哥,也系老大!”


    沈西辞愣了一下,随即维持着温和的笑意。


    沈宴洲的睫毛微微一动,有些不解:“比你们大的,都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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