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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强行标下顶级alpha_傲娇猫猫不打伞【完结+番外】箭头 第204页

第204页

    镜头里的沈宴洲,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他慵懒地靠在床头,任由猫狗在腿边撒娇,时不时会溢出低低的轻笑。


    他一手翻着童话书,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声轻哄。


    那副画面,像极了被豢养在别墅里,安分等待丈夫归来的漂亮人妻。


    更惹火的是,回到别墅的沈宴洲,从不好好穿衣服。


    他似乎偏爱那些布料极薄的睡衣,每天都会换上不同的颜色——诱惑的酒红、纯欲的珍珠白,或是衬得他肌肤如雪的暗夜黑。


    沈宴洲总是习惯在床上,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睡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卷起,那轻薄的丝绸边缘,刚好勒出他丰软白皙的大腿。


    每当他漫不经心地换个姿势,或是被腿边的宠物逗得轻颤,那片熟艳的白腻便会在屏幕前晃动,隔着镜头散发着浓烈又撩人的色气。


    每天深夜,点开这实时录像,对他来说都是场隐秘的狂欢与凌迟。


    他既发疯般地渴求看到沈宴洲这副色气诱人,软玉温香的模样,又在每次门外传来风吹草动时,心脏骤停——


    他怕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丈夫,会突然推开门,名正言顺地,将这个满身透着幽香的尤物,压进床铺里。


    可是今晚,电脑屏幕上,沈宴洲的卧室里空无一人。


    时针已经越过了晚上九点。


    傅斯舟坐在黑暗中,指间的香烟早已燃到了尽头。


    平时这个时候,沈宴洲早该洗完澡,穿着惹火的半透睡衣,靠在床头温柔地给肚子里的孩子讲故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勒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傅斯琦发来的简讯:【弟弟,沈总今晚去见了K&R的人,情况有点不对劲,他可能遇到了危险。】


    【把地址,发给我。】他回道。


    *


    半山会所的洗手间里,充斥着暴戾的信息素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当傅斯舟将那几个满身欲念的外籍Alpha,像死狗一样踹翻在地时,他的眼底已蓄满了杀意。


    然而,当他转过身,视线触及到蜷缩在洗手台死角的那个身影时,周身狂暴的戾气却瞬间停滞了。


    洗手间的冷白光打下来,沈宴洲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领带被粗暴地扯松,歪斜地挂在脖颈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三颗,露出大片被情。潮烧得靡丽绯红的肌肤。


    他的天鹅颈此刻无力地垂着,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傅斯舟放轻脚步走过去,半跪在地砖上。目光沉沉地望着沈宴洲痛苦破碎的脸,视线又缓缓下移,落在他因着剧烈喘息而隐隐起伏的小腹上。


    为了工作,连身体和孩子都不顾了吗?


    你白天在公司里,不是努力护着这个秘密吗?你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不是爱极了这个孩子吗?怎么现在,会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傅斯舟伸出手,将地上滚烫轻颤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沈宴洲烧得意识涣散,他本能地往那个热源里瑟缩了缩,滚烫的小脸颊贴着傅斯舟的心口,唇瓣微张,溢出虚弱又无助的呢喃。


    “送我回家……阿彪……”


    这细若蚊蝇的呢喃,兜头浇灭了傅斯舟心头刚刚涌起的疼惜。


    阿彪?


    不是苏慕然?


    所以……这才是那个让他每晚在监控前嫉妒得发狂,让沈宴洲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待,甚至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脆弱时刻,让他本能依赖的——丈夫?!


    傅斯舟低下头,深邃的眼底凝结出病态的晦暗,嘴角勾起冷酷又嘲弄的笑。


    他曾在深夜里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得到沈宴洲这样心高气傲、手段狠辣的人。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连保护自己的Omega都做不到的废物?


    傅斯舟抱着他的手臂愈发收紧,粗糙的指腹惩罚似地,擦过沈宴洲嫣红湿润的眼尾,声音低哑:


    “沈总,你挑Alpha的眼光,真让人失望。”


    “你的丈夫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护着你的本事都没有。”


    “可是怎么办呢?”傅斯舟偏过头,滚烫的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沈宴洲汗湿的耳廓,“今晚,你只能靠我了。”


    *


    黑色的轿车,一路在港城沉沉的夜色中狂飙。


    车厢的挡板早已升起。密闭的环境成了信息素发酵的绝佳温床,被诱导剂强行催发的白玫瑰香气,浓郁得近乎糜烂,丝丝缕缕地缠绕,绞紧了傅斯舟的呼吸。


    沈宴洲蜷缩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理智。


    体内那把被药物点燃的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难耐地轻喘着,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烦躁又委屈地将衬衫往两边扯。


    “热……好难受……”


    甜腻又细碎的呜咽溢出红唇,本就崩开了几颗扣子的衬衫被他彻底扯开,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


    诱导剂残忍地剥夺了他所有的骄傲,沈宴洲凭着Omega的本能,循着空气中顶级Alpha的信息素,跌撞着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上了傅斯舟的颈窝。


    “给我……给我一点信息素……”沈宴洲闭着眼呢喃,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毫无章法地擦过傅斯舟滚动的喉结。


    沈宴洲极度不满于惹人厌的衣物,双手顺着男人的西装胡乱摸索,暴躁地扯开他汲取信息素的障碍。


    “沈总。”傅斯舟停下车,钳住那两只作乱的手腕,将怀里乱拱的人重重按回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窗外的路灯流光飞驰而过,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傅斯舟的眼神,流连在眼前衣衫半褪,眼波流转的尤物身上。


    “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再忍忍。”


    沈宴洲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双手被钳制,让他本能地感到委屈,他眼角泛红,主动抬起头,将自己脆弱的、散发着浓烈花香的腺。体,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傅斯舟的唇边。


    “咬我……”


    沈宴洲的声音,在逼他犯罪。


    傅斯舟看着他近在咫尺,干干净净的腺。体,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松开了沈宴洲的双手,踩下油门,疯了般朝着半山别墅疾驰而去。


    *


    引擎声在半山别墅熄灭,傅斯舟拉开车门,将副驾驶上烧得浑身绵软,毫无反抗能力的沈宴洲一把抱了出来。


    他抓起沈宴洲滚烫颤抖的手指,按在玄关的指纹识别区上。


    傅斯舟故意没有去拉沈宴洲滑落的衬衫,他甚至恶劣地伸手,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衬衫往下扯了扯,任由那大片惹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单手强有力地托住沈宴洲柔软的臀部,故意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沈宴洲的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眼尾嫣红,红唇微张着,在他耳畔吐出甜腻破碎,勾人的声音。


    傅斯舟眼底翻涌快意与阴戾。


    他期待看见门里那个——被沈宴洲藏起来的丈夫。


    他太想看看了。


    如果那个窝囊废,亲眼看见自己的漂亮妻子,衣衫不整、满身情。欲地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屈辱,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然而,偌大的别墅里,并没有人。


    “这就是你挑的男人?”傅斯舟站在漆黑的玄关处,低头看着怀里毫无所觉、只知道猫在他怀里的沈宴洲,“你都这样了,他却连家都不回。”


    傅斯舟冷着脸,抱着怀里滚烫的尤物往里走。


    然而,愈是往里走,诡异的熟悉感愈是涌上他的心头。


    明明是初次踏入这栋别墅,他却毫无阻碍地上到了二楼——沈宴洲的卧室里。


    这荒谬的错觉,就好像……他曾数次在这栋别墅里,走过这条路线,推开过这扇门一样。


    还没等他深究这股熟悉感,怀里人的挣扎便将他的理智拽了回来,傅斯舟穿过昏暗的房间,将人放倒在宽大的床上。


    脊背陷入柔软被褥时,沈宴洲发出甜腻的闷哼,视线已彻底无法聚焦。


    热。


    太热了。


    沈宴洲痛苦地偏过头,额角沁出的冷汗将他的银发打湿,凌乱又靡丽地铺陈在洁白的枕头上。


    “水……”


    “我想喝水……给我水……”


    傅斯舟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


    沈宴洲的衬衫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叠在莹白的臂弯处,而那条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西装长裤,也被沈宴洲嫌热似的,解开皮带后,不耐烦踢到地毯上。


    现在的他,除了那件凌乱不堪,欲盖弥彰的衬衫,几乎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傅斯舟面前。


    亲眼见到这副半遮半掩的熟艳模样,远比屏幕里见到的他,更加致命地诱人。


    “等一下。”


    傅斯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卧室角落的恒温水吧里接了杯温水,随后走回床沿,单膝半跪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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