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什么事都靠你。我能解决自己的麻烦。】


    陆寒渊盯着他。


    左手拇指按下手机电源键。


    强制关机。


    “讲道理。”陆寒渊冷笑一声。“好。我教你道理。”


    他拽着沈星野的手腕，转身朝机房外走。


    “去哪！”沈星野踉跄跟上。


    右肩的伤口因为拉扯传来刺痛。


    “地下酒窖。”


    电梯直达盘山庄园地下四层。


    金属轿厢门开启。


    声控灯带依次亮起，照亮了庞大的恒温酒窖。


    几万瓶顶级红酒排列在橡木架上。


    空气中弥漫着纯粹的橡木与发酵气味。


    陆寒渊将沈星野甩向酒窖最深处的恒温墙角。


    沈星野后背重重撞上墙壁。


    冷气瞬间穿透丝质衬衫。


    陆寒渊走到中央的黄铜吧台前。


    拿出一个极薄的水晶高脚杯。


    转身从带密码锁的独立恒温柜里，抽出一瓶没有任何酒标的红酒。


    罗曼尼康帝特级园。市价七位数起步。


    启瓶器旋转。软木塞拔出。


    暗红色的酒液倒入水晶杯中。


    整整八分满。


    陆寒渊端着酒杯，迈开长腿走到沈星野面前。


    “手伸出来。”陆寒渊下达指令。


    沈星野看着他。“你这算什么？吃飞醋？”


    【霸道得不可理喻。】


    ……（被屏蔽的部分依旧老地方）


    “赫斯财团，他们买通了陆氏内部的人。不然小丑的病毒不可能那么快进入欧洲并购案的清算系统。”


    陆寒渊动作一顿。


    “内鬼。”陆寒渊出声。


    “对。欧洲分部的王海。”沈星野直视他的眼睛。


    “你上午刚开除了他，他转头就把并购案的底层端口密码卖给了赫斯财团。”


    “交易走的是欧洲地下钱庄的现金。陆氏的网络监控根本查不到。”


    沈星野抬起手，擦掉下巴上的红酒。


    “我让顾辞去查的，就是这笔线下流水的最终去向。”


    “我要是刚才不用顾辞的名义激你，你会把注意力放在外部线索上。”


    “现在，证据全在我的邮箱里。”


    陆寒渊盯着他。


    【老狐狸。以为我只会惹祸。帮你把内鬼揪出来，看你还怎么罚我。】


    陆寒渊转动手腕的佛珠。


    “情报确实有价值。王海活不过今晚。”陆寒渊声音平稳，拿出了上位者的决断。


    沈星野嘴角扬起弧度。


    他站直身体，准备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角落。


    陆寒渊话锋一转。


    “但功不抵过。我说过，规矩就是规矩。”


    陆寒渊伸手，按住沈星野的肩膀，将他重新推回墙上。


    沈星野笑意僵在脸上。


    “陆寒渊，你讲点理！我帮你揪出了内鬼！”


    “一码归一码。”陆寒渊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


    视线重新回到沈星野红透的嘴唇上


    “半杯酒，我们慢慢算。”


    第34章 49个深吻


    冷气侵袭。


    暗红色的罗曼尼康帝酒液顺着沈星野的黑色衬衫滴落。


    陆寒渊双手解下深蓝色的真丝铃带。


    沈星野的双手被牢束鱼身前。


    沈星野靠着冰冷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


    “第二个。”陆寒渊开口。


    没给反驳的机会。


    他左手按住沈星野的后脑，右手扣住那截被绑着的手腕，压低身体。


    两人的嘴唇重重贴合。


    不同于先前的撕咬，这个吻极具耐心。


    陆寒渊撬开他的牙关。


    红酒的涩味混杂着雪松气息涌入。


    沈星野向后躲。


    后脑勺抵死在墙面上，退无可退。


    被缚的双手用力握拳，骨节泛白。


    片刻，陆寒渊退开两寸。


    “第三个。”


    再次压下。


    氧气被持续抽干。


    沈星野双腿发软，身体顺着墙壁向下滑落。


    陆寒渊左手顺势下滑，穿过他的腰间，用力一揽，将人重新提回。


    沈星野的下巴磕在陆寒渊肩上，大口喘息。


    潮红从眼尾蔓延至眼眶。


    “陆寒渊……”沈星野声音发颤，尾音变调。


    “第四个。”


    陆寒渊偏头，再次封住他的嘴唇。


    连续不断的掠夺。


    惩罚的意味明确直白。


    心声在陆寒渊脑海中无声运转。


    【他真的会亲死我。】


    【站不住了。】


    【不想跑了，别放开我。】


    听着这些心声，陆寒渊眼底的暗色浓重到极点。


    第二十个结束。


    沈星野放弃抵抗。


    身体的全部重量交鱼在对方手臂上。


    “认错吗。”陆寒渊停下动作，拇指指腹擦过他湿润的眼角。


    沈星野睁开眼。


    视线失去焦距。


    “我没错。”他嘴硬，声音却没了底气。


    陆寒渊没有任何废话，再次压下。


    第三十个。


    第四十个。


    缺氧导致大脑空白。


    沈星野耳边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陆寒渊胸膛里沉稳的心跳。


    “我认输。”第四十八个结束后，沈星野松口。


    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陆寒渊动作停住。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黑色衬衫被红酒浸透，紧贴着柔韧的腰腹。


    眼眶通红，眼角挂着水光。


    “错哪了。”陆寒渊问。


    沈星野平复呼吸：“不该用别的男人激你。不该挑战你的规矩。”


    陆寒渊解开…。


    布料滑落。


    “四十九个。这笔账清了。”


    陆寒渊左手拇指转动腕骨上的檀木佛珠。


    “回去洗澡。明早七点，跟我去地下审讯室。”


    沈星野双手重获自由。


    他撑着墙壁站稳。


    看着陆寒渊转身离开的背影，嘴角挑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


    次日清晨。


    盘山庄园地下二层，审讯室。


    四周是封闭的隔音墙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气味。


    王海被反绑在金属审讯椅上。


    手腕上的纯钢手铐扣进肉里。


    他脸色惨白，双眼布满红血丝。


    昨晚被黑鹰大队从被窝里强行拽出，他已经在这里熬了整整八个小时。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陆寒渊走入审讯室。


    他换了套纯黑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严丝合缝，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沈星野跟在后面。


    他穿着宽松的白色休闲服，右肩的伤口重新包扎过，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王海看到陆寒渊，身体剧烈挣扎。


    “陆总！您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带到这！”


    他声音嘶哑：“我在陆氏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一直在尽心尽力推进欧洲并购案！”


    陆寒渊没看他。


    径直走到审讯桌后的主位落座。


    左手搭在桌面，拇指拨动檀木佛珠。


    沈星野拉开他身侧的椅子坐下，将牛皮纸袋扔在金属桌面上。


    一声闷响。


    “没功劳也有苦劳？”沈星野身体前倾，“王总监这话说得委屈。”


    王海死盯沈星野：“沈顾问！你昨天当众抢我的位置，今天又诬陷我！你一个靠陆总上位的……”


    “闭嘴。”陆寒渊开口。


    这两个字砸在审讯室内。


    王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浑身一抖，不敢再看主位上的男人。


    沈星野解开牛皮纸袋的缠线，倒出一叠文件。


    “欧洲并购案的清算系统，采用了三层物理隔断。”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转向王海。


    “这是昨天凌晨，核心端口的访问日志。”


    “你的工号。访问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


    “正是病毒爆发的前一分钟。”


    王海额头冒出冷汗：“这是栽赃！我的账号被人盗用了！”


    “盗用？”


    沈星野放下日志，拿起第二份文件。


    “那这份欧洲汇丰银行的匿名账户流水，也是别人盗用你的身份开的？”


    他站起身，走到王海面前。


    将那份全英文的流水账单拍在王海脸上。


    纸张散落，掉在脚边。


    “三个小时前，转入你的匿名账户两千万美金。”


    “打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实际控股人，是北美赫斯财团。”


    沈星野看着王海躲闪的眼睛。


    “拿着陆氏的百万年薪，转头把百亿并购案的密码卖了两千万美金。”


    “这笔买卖，很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