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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炮灰特助只想拿钱跑路_择药箭头 第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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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举牌的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傅胤安,另一个则是白天同隋应照过面的那位合作商。


    以那位的现金状况,能出得起这个价?隋应将目光转投过去,看见对方额角似乎有些细汗闪光。


    内场温度是由智能中控安排的,举个牌而已,不至于虚得出汗啊。


    思及对方今日白天那一番话语,他若有所思。


    而傅胤安眉间带上一点不耐,新的轮次里径直将价往上加了小五百万。


    那名合作商盯着大屏幕上新跳出的数额,终究没敢再非要和这一手。


    终于落槌,台上拍卖师的声音带着按捺不住的激昂。“成交!恭喜!”


    不得不说,今晚的主办方效率极高。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工作人员便用托盘将那枚袖扣恭敬地送到了傅胤安的座位前。


    傅胤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点向隋应那侧:“给他。”


    隋应偏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地伸手将袖扣从托盘里取了出来,忽然碰了碰对方搭在椅背上的手,作势往衬衫袖口上比划了一下。


    还被比划出个结果,他手腕就被人下意识反手攥住了。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隋应心中暗叹。他压低了声音道:“傅总,能不能先松手?”


    力道松了,但目光依旧旁若无人地黏在他脸上。


    隋应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将袖扣别进傅胤安的袖口里,动作细致而专注,末了才说:“这颜色挺适合傅总的,借花献佛送给您了。要是我自己的账户,还真舍不得拿下来。”


    与此同时,拍卖厅的另一端。


    白天在甲板上与隋应搭讪的那位商务合作商,正悄悄在终端上回复着消息:【顾总,价格被钧正那位抬得太高了,超出了预算,没能拿下来。】


    终端那头很快传来回复。对方的情绪显然不太稳定,消息甚至因为打错字而接连撤回了两次:【盯着下一件。点天灯。】


    拍卖会过半,台上的展品换成了一套颇有古意的羊脂玉围棋。


    隋应看着大屏幕上的细节展示,眼神微微驻辨认了片刻,而后才说:“这套玉料的成色很难得,雕工也极为少见。”


    “喜欢?”


    当然谈不上喜欢,只是没从前做全职特助时那么多时间做功课,要稍微回想一会而已。


    但身侧的傅胤安已经捕捉到他的视线。没等隋应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再度抬手,叫价牌瞬间举起。


    价格再度攀升到令人咋舌的高位。


    听见略有些耳熟的竞价号,那股隐约的不对劲在隋应心头突突直跳。


    在下一个傅胤安想要再度抬手叫价的瞬间,隋应按住了他的手背。


    傅胤安偏过头看他,语气轻狂:“放手,一点小钱而已。”


    隋应回视:“傅总,这个数字已经抵得上我去年一整年的年终分红了。”


    傅胤安面不改色,手指顺便滑进他指缝摩挲了两下:“今年给你翻倍加回去。”


    这回答简直毫无逻辑。他将手抽走——其实本来也没用多少力气。青年镜片后的凤眼微弯:“可是傅总,我心疼您的钱。”


    就在这迟疑晃神的一秒钟里,台上的拍卖师已经重重落下了木槌:“……三声落槌!恭喜47号买家!”


    倒计时结束,东西最终被对方以一个高得有些畸形的价格拍下。听着台上拍卖师念出白天那位合作商代表的企业名称,隋应靠回椅背上。


    第58章


    拍卖会落下帷幕。


    内场的席位采用半开放的包厢设计,加之灯光幽暗,故而刚才此间那些有些过分亲昵之嫌的小动作并没有落入太多人的眼中。


    隋应被宋盈找个由头拉走了。傅胤安坐在原位没动,正低头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袖口那枚新换上的蓝宝石袖扣,腕间犹存着与人指尖相擦的触感。


    裴潜刚从另一场应酬里脱身,一进内场就瞥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顿时带上挪揄之意:“一掷千金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傅大少居然还对这种小东西感兴趣?”


    傅胤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有空在这里盯我的袖子,不如多去陪陪你的未婚妻。”


    裴潜无辜地摊了摊手:“那她也有自己的社交和生活圈子啊,我总不能——哎哎,你去哪?”


    傅胤安已经站起身。连个眼神都没多给,他直接将裴潜晾在原地,大步向外走去。


    ……


    入夜后,游轮顶层的甲板上正演奏着舒缓的音乐,为即将到来的海上烟花表演预热。


    海风微凉。隋应站在观景栏杆旁,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他回过身:“傅总日理万机,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本是平常话语,经由他口说出,竟然平白多出了几分令人心痒的调情意味。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海平面上砰地炸开几朵绚烂的烟火,流光溢彩间在隋应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浅金的柔和轮廓线。


    傅胤安停在他面前,并没有去看漫天的烟花。他的眸光深邃且专注,只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低声回答:“会来的。”


    天边的烟火渐渐连成了一片,将海面照得亮如黄昏,但傅胤安的视线始终没有挪开半分。


    这毕竟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正好有路过的宾客借着烟花的光亮认出了他们,端着酒杯准备上前打招呼。隋应神色如常地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


    等应酬完这几位宾客再回过头时,傅胤安已经不见了人影。


    烟花秀结束后,隋应沿着走廊返回自己的客房。


    游轮的客房区光线设计得十分昏黄暧昧,脚下的厚地毯吸音极好,整个走廊安静得没有一丝杂音。


    刚走到一处拐角,隋应的手腕突然被人从身后攥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猛地拉进了一个宽阔硬挺的怀抱里,紧接着颈侧便落下了一个炽热急切的吻,牙齿还在他腺体附近的皮肤上轻轻研磨了一下。


    遭逢突袭,隋应本能地绷紧身体挣扎了一下,但那股再熟悉不过的香根草气息已霸道地钻进鼻腔。


    他停下动作,感到身后的人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蹭了两下,嗓音哑得厉害:“……这层我清场了,没有其他人。”


    “那也不能在走廊上。”


    隋应压抑着呼吸,在对方高挺鼻尖上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作为安抚,轻声说:“我的房间就在前面,不如……”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来,因为嘴唇已经被彻底堵住了。


    也许真该庆幸傅胤安说话还算靠谱,走廊上确实没有出现第三个人的影子。两人就这么跌跌撞撞、拉拉扯扯地贴在一起,一路黏糊地吻到了房门前。


    傅胤安稍稍退开半寸,垂眸看着眼前的人。


    隋应平日里行事体面,到了在床笫之间作风也变更不大,也常常显得面皮极薄。此刻,尽管他的神态还在极力维持着从容,但那层本就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反而更加让人觉得手痒难耐。


    傅胤安心头微动,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用指腹去擦拭对方那点被亲得有些水润的下唇。


    然而,动作却忽地一滞。


    ——他的指尖被隋应轻轻含住了。


    隋应触感湿热温软半抬起眼皮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神还存着清明,不带什么情绪地用舌尖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推了出来,同时反手将房卡在门锁上刷了一下。


    他一张脸上仍没什么神情,在视线中一闪而过的舌尖却是红润柔软的。傅胤安拈了下指尖,垂目,洁癖不知道发作到哪去了,反而被撩起一股无名邪火。


    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开了。


    隋应被傅胤安半搂着倒退着走进玄关,结果第一脚就踩到了一个软且弹的东西。


    “嘭!”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安静的室内炸开。要不是身前的人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他险些因这一下失去平衡摔倒。


    借着稳住身形的间隙,腰间又被人理直气壮地顺手揩了一把油。隋应觉得紧贴着自己的那具身躯温度实在太高,他推开傅胤安,摸索着按下了墙上的主灯开关。


    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余光向后瞥去,只见原本宽敞的客房内此刻满地都是各色的气球,真花与假花交织在一起,花团锦簇地堆满了整个视线所及的空间。


    现在明明还未真正入春,室内却被突如其来的花粉充盈。隋应突然觉得鼻尖有些发痒,他没忍住,别过头去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傅胤安终于松开了搂着他的手,反手将客房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生日快乐,宝贝。”


    这样亲昵意味明确的称呼还是第一次从傅胤安口中听见。隋应的眉梢被腻歪得颤了颤,转过头问:“傅总刚才叫我什么?”


    傅胤安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从善如流地又重复了一遍:“宝贝,或者宝宝。你不喜欢么?”


    “倒也还好。”隋应移开视线,实话实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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