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正暗戳戳观察着王总和他的秘书的反应。


    跟冯若林预估的有些差异，但是大差不差，合作顺利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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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以后，冯若林便经常带着祁燃出去应酬。


    她虽然不敢让老板喝酒，但架不住老板自己喜欢喝。


    而祁燃是真的很喜欢这种生活。


    他在饭局上认识了不少人，有富二代，也有创一代，甚至还有一些高校的科研人员，听到了不少干货和经验。


    他对此很满意。


    有一次甚至还在饭局上见到了靖阳的大哥靖城。


    他许久不见靖城了，只觉得他有些沧桑，倒不是老，只是眉眼间满是阴郁。


    起初祁燃还以为是他带着靖阳玩，靖城不待见他。


    直到靖城主动过来找他说话，问及他这段时间靖阳有没有找他倾诉，他这才知道，这对兄弟闹了矛盾。


    靖城是靖阳的大哥，祁燃自然也拿他当大哥。


    于是他送上了极其暖心的关怀，并且当场给靖阳打了电话。


    虽然靖阳没接，但是给他回了消息，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靖阳是个心很大的人，几乎什么事都不往心里搁。


    祁燃宽慰靖城，表示靖阳想明白了，会自己出现的。


    但是靖城似乎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向祁燃道谢后，失魂落魄地走了，只留给祁燃一个落寞的背影。


    祁燃后来才知道，他们兄弟之间远不止是闹了矛盾。


    靖阳跟陈白的婚事吹了，靖城跟陈家一起做的并购项目也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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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周，海城已经迈入了冬季。


    从前祁燃就对季节没有偏爱，也没有偏恶。


    今年自然也无心这些。


    他忙得脚不沾地，并且非常快乐。


    一直到霍燕庭打来视频电话，看到镜头里的明月，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个周没有回霍燕庭的消息了。


    天地可鉴！


    他真的只是太忙了，


    没有卸磨杀驴的意思。


    “抱歉，我最近有点忙，”祁燃颇为真诚地说，“也很感谢你照顾明月。”


    “不用客气，这本来就是我对你的补偿。”


    霍燕庭表现得颇为大度，声音很是平静地送上关怀。


    “听说你最近应酬很多，会累吗？”


    祁燃摇头。


    视频电话两头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祁燃觉得这种氛围有些奇怪。


    宛若两个已经分手了的人，一个误触了手机，给另一个打去了电话，而另一个人刚好在忙，想也不想就接了起来。


    最后两个人看着对方的脸面面相觑，什么也说不出来。


    祁燃当然不喜欢这种氛围，把话题转向病床上的明月：


    “他还没醒过来吗？”


    祁燃记得，霍燕庭说明月48小时之内就会醒。


    霍燕庭语气有些怅然：“医生说，他的求生意志很弱，是他不愿意醒过来。”


    祁燃听着有些难过。


    “但是腺体问题已经治好了，他不会再因此有生命危险了。”


    “只是要查出腺体的来源还需要一些时间。”


    “好。”祁燃点头。


    霍燕庭那边传来一阵骚乱。


    两人迅速道别，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祁燃盯着霍燕庭的头像看了良久，将目光移向窗外冬日的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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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加点设定交代一下背景，大概的意思就是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导致虽然有腺体细胞，但是很难查出腺体原本的主人到底是谁，大家酌情观看接下来的一段哦~）


    两百年前，天降一场大型瘟疫，活下来的人中，百分之九十体征没有任何变化，剩余百分之十中，各有百分之五出现了相同的体征变化。


    人类将这些体征统称为第二性别，并将其分别命名为alpha、beta和omega。


    其中omega展现出了超强的生育能力，并且生育后对于母体的损害极小，因此各国纷纷出台政策，呼吁omega们为人类事业做出贡献。


    不少omega纷纷响应号召，被政府按照信息素和生育能力编号成册。


    大局当前，大家的本心都是向好向善的。


    但是却低估了人性中的恶与贪婪。


    最终的结果令人瞠目结舌，omega们或走失，或被保护起来，但都被迫沦为了生育的工具。


    直到政府和军队出手控制局面，omega权利保护法出台，这一乱象才得以解决。


    数个omega民间保护协会呼吁大家，坚决拒绝向政府提供腺体、信息素数据，拒绝被检测生育能力，更拒绝被编号。


    甚至有人身体力行，生病也不去医院，一直到病死。


    用这样极端的方式保护个人隐私。


    几年后，政府出台“双轨医疗政策”，使得omega的人身健康和腺体健康分开，两种医疗系统的信息互相不对彼此开放，以此保护omega们的个人隐私。


    时至今日，这项政策仍在施行。


    所以想要查清楚明月所移植的omega腺体到底来自于谁，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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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燃的应酬生活仍在继续。


    他从中积攒了不少人脉，也学到了不少经验。


    与此同时，他准备着手建造自己的公司了。


    祁燃觉得情趣用品确实是个值得开拓的市场，特别是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不谈恋爱，大人玩具的市场可比TT的市场大多了。


    而且这些天他也找人印证了霍燕庭给的信息，政府确实打算出台政策，允许此类产品添加模拟信息素。


    这样一来，产品设计上的花样就更多了。


    事不宜迟，祁燃已经开始找寻合适的场地了。


    好友们似乎都察觉到了祁燃的变化，不怎么在工作日约他出去玩了，也不怎么找他聊天了。


    但偶尔碰上，大家还是很亲热。


    祁燃甚至生出了许多感慨，觉得做朋友就得是这样，聚散皆自由。


    散的时候各奔前程，聚的时候沸反盈天。


    这天，祁燃在办公室计划着“招兵买马”，便听到了一阵铃声。


    一看，是霍燕庭打来的。


    “什么事。”祁燃问。


    “我在你公司楼下了。”霍燕庭说。


    “哦，你把电话给前台。”祁燃颇为上道。


    与此同时，在前台小妹的带领下，员工小群里再次炸开了锅。


    只不过因为霍燕庭的照片出圈了，大家都认识他了，他的身份不再是“祁少的小情人”了，而是——


    【悄咪咪问，有没有人吃霍总跟祁总的cp啊？】


    【不是？这么阴？】


    【呸呸呸你懂什么啊！我我我！找到组织了！我直接大吃特吃！】


    ......


    沉迷磕cp的众人，丝毫没有想过，如果这些对话被护犊子的老父亲看见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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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霍燕庭第二次来到了祁燃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布置还是跟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祁燃倒是瘦了一些，但神采奕奕，整个人显得很有干劲。


    “这个给你。”霍燕庭在祁燃对面坐下，没有说废话，开门见山，递过去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什么的邀请函？”祁燃边问边打开。


    霍燕庭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葱白，突起的青筋和指节显出十足的力量感，一时有些入迷。


    愣了一秒后，霍燕庭火速移开视线，切换到讲解模式。


    “是我一个朋友组织的私人宴会，已经办了很多年了，权威而且人才汇集，我想对你接下来的创业会很有帮助。”


    祁燃颇为兴奋，这还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谢了霍总！”


    祁燃笑弯了眼睛，刚想订机票，便看到了邀请函里的时间。


    距离开场还有两个半个小时，就算他现在在机场，也飞不到京都。


    除非坐私人飞机。


    现在申请已经来不及了。


    但祁燃丝毫不心急，反而好整以暇地往椅背上一躺，微微扬起下巴，抬着眼看向对面的人。


    他用了不到一秒钟就想明白了——这个霍燕庭一定是故意卡点来的！


    “走吧。”


    祁燃拎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冲霍燕庭勾了勾手，示意他赶紧跟上，并且颇为傲娇道。


    “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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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心口酥酥麻麻的


    被看穿了，霍燕庭丝毫没有窘迫，只是非常温文尔雅又从容地向祁燃做了个“请”的手势。


    祁燃走在前面，霍燕庭跟在他身后，两人一齐出了办公室。


    几乎是一出办公室，便受到了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