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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_沐金时箭头 第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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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去。


    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的闷意:“清哥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该和他计较吗?”


    “他拿箭射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小心眼,和个孩子置气?”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胸口闷闷的。


    他在意的不是那混小子的挑衅,而是清哥儿的态度。


    清哥儿竟然觉得他不对!


    赵河清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软声哄道:“夫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是说那孩子顽劣,打一顿教训教训就够了,哪是说你小心眼?”


    林岳却半点不肯回头,声音更闷了:“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刚刚明明说我和小孩子计较!”


    他心里越想越委屈。


    竟无端联想到还未发生的事。


    “我看你就是偏心!今日你护着那混小子,往后若是咱们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万一我和孩子吵架,你肯定站在孩子那边,不理我了!”


    这话一出,赵河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车厢外晚风习习,隐约能听见街边小贩的吆喝声


    虽说天色已晚,可保不齐有路过的人听见。


    夫君竟在这种时候,说起生小孩子的话!


    他连忙捂住林岳的嘴,声音都带着几分羞赧的着急:“夫君!别胡说!这外头……外头还有人呢!”


    林岳扒开他的手,固执地追问:“你还没回答我!你会不会站在我这边?”


    赵河清耐心的哄道:“我肯定永远站在夫君这边!方才是我口误,我的错。”


    赵河清哪里会是林岳的对手。


    只会嘴笨的一个劲儿认错。


    饶是他好话说尽,林岳却依旧板着脸。


    别过脸去,闷声道:“我不信!你就是偏心!今日这事我记下了,晚上我要背着你睡觉,不理你了!”


    赵河清看着自家夫君气鼓鼓的侧脸。


    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软声细语地哄着。


    第290章 夫君说多少就多少


    赵河清原以为林岳晚间说的是气话。


    不过是耍耍小性子,哄上几句便能过去。


    可当真解衣躺到床上。


    身侧那人却利落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连帐内的暖意仿佛瞬间被抽走大半。


    眼中的戾气如暗流涌动。


    “夫君,是真的要这样吗?”


    林岳的肩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转身。


    赵河清神色暗了暗,指甲嵌入掌心。


    细微的疼痛让他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夫君若是再这样……”


    后半句咽了回去,他忽然意识到这话里的胁迫意味太重。


    若是从前,林岳会转身笑着将他搂进怀里,可现在……


    林岳果然转过身来。


    昏黄光影里,他挑了挑眉,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故意板着:“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今晚我要三次。”


    赵河清身子一僵。


    三次,意味着明早他恐怕连床都下不来。


    可他又不愿夫君继续生气。


    “两次。”他尝试讨价还价,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示弱。


    林岳立刻转身,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就知道,清哥儿不爱我了,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无法满足。”


    赵河清差点没绷住表情。


    这点要求?


    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林岳每次都说只一次,却总能找出各种借口再来一回、最后一回。


    可终究是他理亏,先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好,夫君说多少就多少。”他终是应下,声音软得不像话。


    林岳这才转过身来。


    那点假装的气恼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赵河清熟悉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清哥儿说话可要算数。”


    林岳伸手,轻轻拂过赵河清的脸,一路顺着下滑,再到颈侧。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河清闭上眼,感受着那指尖的温度,而眼中戾气已全部消散。


    他抬手,勾住林岳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


    “我何时对夫君失信过?”


    话音未落,林岳已俯身吻下。


    这个吻带翻涌的欲望,霸道又急切。


    赵河清仰头承受着,却在林岳试图深入时,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


    林岳吃痛,却没有退开,反而低笑一声,吻得更深。


    帐幔不知何时被扯下一半。


    烛光斜斜照进来,在纠缠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赵河清的手顺着林岳的背下滑,手划过那些熟悉的线条,最终停在腰际。


    “夫君还生气吗?”他喘息着问。


    林岳的动作顿了顿,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哑:“那就看清哥儿今晚表现。”


    赵河清心尖一颤,正要开口。


    林岳却不给他机会,用唇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衣衫散落一地,烛火在风中摇曳。


    赵河清被抵在床上,冰冷的木头硌着后背,身前却是林岳滚烫的躯体。


    这冷热交织让他浑身战栗,忍不住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林岳低头,在那漂亮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如同宣誓主权。


    “清哥儿,今天表现不错。”他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旁,引起一阵酥麻。


    赵河清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他伸手捧住林岳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第三次时,夜已深了。


    赵河清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林岳将他搂在怀里清洗,更衣。


    回到床上时,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岳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


    林岳闭上眼,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烛火燃尽,床帐内,两道呼吸声渐渐平缓,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这里你侬我侬。


    而东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太子高祁趴在软榻上,小脸皱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


    旁边的小太监正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


    “轻点!你想疼死本太子是不是!”高祁疼得直吸气,忍不住低声呵斥。


    小太监吓得手一抖,连忙放轻了力道,喏喏连声:“奴才不敢,奴才这就轻点。”


    药膏刚涂完,殿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高祁浑身一僵,猛地从软榻上弹起来。


    臀上的疼痛瞬间钻心,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裹在身上,连滚带爬地迎了出去。


    宫门外,武宣帝一身常服,面色沉沉。


    高祁看着父皇这副神色,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恭恭敬敬地行礼:“儿臣……儿臣恭迎父皇。不知父皇今日驾临东宫,有何要事?”


    武宣帝冷哼一声,大步踏进殿内,拂袖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目光锐利,直直地落在高祁身上。


    板着脸,不怒自威:“你且说说,你今日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高祁心里顿时慌了,却又强作镇定。


    他明明吩咐过那些宫人太监,今日之事谁敢外传半句,定要扒了他们的皮!


    料想没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去父皇面前告状。


    他定了定神,挺直了小身板,脸上挤出几分乖巧:“回父皇,儿臣今日……今日都在乖乖上课学习,不曾偷懒耍滑。”


    “上课?”武宣帝一听这两个字,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还敢提上课!你可知你今日胆大包天,都干了些什么?!”


    他想起林岳在御书房里那副委屈模样。


    想起这孽障竟敢拿木箭射自己的授业恩师,气得浑身发抖。


    竟他还敢在自己面前撒谎,说什么乖乖上课,真是胆大包天!


    武宣帝怒不可遏,目光一扫,瞥见了立在墙角的鸡毛掸子。


    他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抄起那鸡毛掸子,对着高祁就劈头盖脸地招呼下去。


    清脆的响声落在高祁身上,疼得他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父皇!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


    他抱头鼠窜,在殿内躲来躲去,可终究是个八岁的孩子,哪里躲得过盛怒之下的武宣帝。


    殿内的宫人太监们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太子殿下趴在地上哭嚎的模样,心里都忍不住暗暗叹气。


    太子今日可真是倒霉,白日里刚被林大人打了一顿,这会又挨了陛下的打。


    一天之内竟挨了两顿揍,实在是可怜。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高祁哭得撕心裂肺。


    “儿臣再也不敢逃课了!再也不敢拿箭射林夫子了!父皇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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