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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_AKA刀刀箭头 第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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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艳如说:“挺严重的,我说不好你们的医学术语,只能尽我努力让他舒服点吧。”她又看向陈东昱,“你不是医生吗,你说呢。”


    陈东昱憋满脸通红,“我又不像杨组长这么厉害,我才刚开始学。”


    杨沙溪可能刚睡醒就吃饭,堵着胃,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消食。冷艳如去挑间房住,吴非不在,陈东昱帮着办理。


    为什么要帮着办理。


    杨沙溪揣着兜,阴天的晚上一片漆黑,好像四野荒芜,只有这一家汽车旅店亮着灯。他走到门口,路上没有车,都是一片昏暗。


    头疼连带着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他回三楼房间,陈东昱还没回来,就先找衣服洗澡。


    洗完了躺在床上,横臂遮住眼睛,听见陈东昱从外面飞奔回来推门的声音,接着所有动作又放轻了一样。


    房门落锁。


    浴室水声。


    陈东昱的拖鞋啪嗒啪嗒的。


    浴室门开了,水汽裹着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一起冲出来。


    身边蹲下来一个人。


    陈东昱趴在床边看着他,“临链吗?”


    杨沙溪点点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苍白虚弱。


    陈东昱侧坐床边,看着他,弯下腰来,还有一段距离时停在那里。


    杨沙溪睁开眼看他。


    小狗眼睛圆亮亮的,斑斓的光都落在里面,黑眼珠子像黑曜石,夹杂细碎的光。


    他缓缓地靠下来,额头相抵了。


    “陈……”杨沙溪想说什么,但随着陈东昱精神力一起传递来一股花香。


    第86章


    说不出来是什么花的香味。


    印象中闻到过。


    什么时候,在哪儿?


    不太记得了,最近真的是记性很不好。


    深度联结造成的头疼影响记忆,这个要记下来。


    饭桌上的冷艳如说:“我还给你疏导过呢,哼。”


    哨兵的手顺着他的颈侧插入他的发中。


    杨沙溪在陈东昱越来越暧昧的动作里,想起某个午夜时的情绪崩溃,想起自己需要陈东昱时他在控诉自己是塔安排来的,想起他身上的花香味。


    沾染花香就是沾染向导的精神力,有味道,很正常。


    所有的临链都是这样的。


    很正常。


    头钝钝的痛,有什么在挤压着他的颅骨,震动他的脑浆,让他想拿尖锐物刺进去看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痛。


    杨沙溪皱紧眉闭着眼,双手抵住陈东昱,把他往外推,“你退一点。”


    哨兵一愣,临链没有完全完成,刚链了一下,精神力还没送出一点,怎么就推开了。


    深度联结需要的临链,像饮鸩止渴。


    有陈东昱的精神力,图景就能迅速修复,精神也无比欢愉。


    但每一次临链又会带来更多的依赖、更多的渴望。


    头疼的时候沾一点,就像快渴死的人嘴唇碰到了甘醴,要饿死的人咽下了一口甜蜜,接续而来的是愈加无尽的,从心底冒出的欲念,从喉咙伸出的手,什么也抓不到。


    可靠近了陈东昱,那花香丝丝缕缕没完没了,馥郁到发腻,浓烈的让他生理性恶心。


    难以忍受的。


    到底哪来的味道?!


    杨沙溪推拒的手蓦地转向,又把人狠拽下来,再度抵上额际。


    一旦选择性注意,再次进入临链,只有那花香味道瞬间攫获他所有感官。


    这绝对不是向导残留的精神力,到底是什么东西?


    杨沙溪猛然睁眼,抓住陈东昱的衣襟,“狗呢?”


    “什么狗?”陈东昱问,边牧却出现在床边歪着头。


    向导所有精神力瞬间覆在小狗身上。陈东昱睁大眼睛,杨沙溪的动作十分粗鲁,但那是精神上的粗鲁,是毫无征兆的直接碰触,从骶椎窜出的电击般酥麻感觉让他猛地挺直脊背。


    边牧耳朵尖上有米粒大小一点印记,那印记如实质般散发着花香,幽幽的。


    杨沙溪死死盯着,忽然头疼欲裂。翻身抱住头,蜷缩起来。陈东昱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呼喊他,声音缥缈。


    饮鸩止渴的毒药开始起效果。想要不能要,想退不能退。身体渴望靠近,但精神在强烈拒绝,抵抗,排斥。


    不,不对,不是的。


    为什么要把陈东昱当做毒药,就算是,也是自己要的。


    ……


    杨沙溪伸出手,直接扣住陈东昱的后脑勺,把他压向自己。


    许久未见的雪原再次铺开来,天上地下的灰白色充塞视野。狂风卷起漫天飞雪,涌向陈东昱。


    陈东昱很快被堆成了雪人,边牧被堆成了雪狗。


    哨兵懵懵的看着向导像要把他包裹住,封印起来一样,皑皑雪地里冻出两尊花白雕塑。


    杨沙溪难得会展现出这么强硬的一面,就算他一直在治疗的时候控制全场,但……说不好……陈东昱想不到怎么描述。


    塔里都说杨沙溪是一个非常有掌控欲的向导,但陈东昱从来不觉得。


    他掌控什么了,怎么不掌控自己呢?


    多数时候陈东昱都觉得挺委屈,向导总是放养他,放生他,不闻不问,掌控谁了?


    但此时此刻,在进出过无数次的雪原图景里,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杨沙溪的图景,所有一切都在他转念之间,包括自己在内。


    陈东昱甚至清晰感受到,雪原是为他展开的,风雪是冲他来的。


    为什么?


    “咔——”清脆的碎裂声被掩在视觉纷乱中,被陈东昱捕捉到,他偏头看一眼,地面裂开一道口子,黑色的岩石裸露出来,锯齿状的边缘像被人用手撕开来,内部翻卷,形成不规则的褶皱。


    撕裂。


    陈东昱瞳孔皱缩,立刻退出图景,睁眼便是向导痛苦的样子。杨沙溪在发抖,在出汗,在动用精神力强留下哨兵的精神体在图景内,精神力在冲刷着边牧全身,一遍,一遍,一遍……


    来自灵魂深处的舒服畅快淋漓尽致,顺着神经末梢从毛孔里钻出。与之而来的代价是向导再次撕裂的图景。


    “你在干什么?!”陈东昱猛地抓住他,动用全部精神力去修复裂痕,要把精神体回收阻止杨沙溪近乎自虐的疏导行为!


    只是他一动,瞬间察觉向导的全力挽留。


    “……别……”杨沙溪颤抖着出声。


    示弱哀求的语气。


    陈东昱呼吸一滞。


    “我控不住你,不要收回去……”杨沙溪紧紧扣着他,环抱一样,拼命抵住。他要在图景里把那个印覆盖掉,一点痕迹都不留。


    陈东昱整个人都在分裂,战栗,向导精神力一遍遍吻上来,快感冲刷着下腹,不可抑制地生理反应。但心脏疼得要命,为什么要这样?


    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控不住你。


    控不住你。


    ……


    怎么控不住?陈东昱搂紧他。精神体根本没有要动的样子,本能就想躺在图景里,就待在那儿,就让向导永远碰着他,禁锢着他。


    最好了!


    精神体……


    陈东昱忽然发现,什么时候他的精神体黏上了冷艳如的精神力,象征精神触梢的边牧耳尖有损伤。


    自己都没发现,但杨沙溪发现了,他还受着伤,还没好透,还在用精神力一遍遍冲刷那一处,想让它愈合。


    “我知道了!我看见了!我没事,就破了一点点,破了点皮……”陈东昱嘴唇贴在杨沙溪脸侧,不住地说。他不知道怎么让失控的杨沙溪放心,那不是什么大事情,精神损伤的时候很多,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点,针扎样的。


    他受过别的伤呢,更大的,开膛呢。


    陈东昱也发起抖来。


    好像还有别的。


    那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要浸润他一样的稠密。


    向导失控才暴露出来的东西,是他渴望了多久的东西。


    陈东昱想说话,又说不出来,他想温柔点,让杨沙溪别那么疼,别那么怕。但向导忽然力大无穷,一把将他按翻在地,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杨沙溪没办法忍受,渴望让他的图景绷住了拒绝接受陈东昱的精神力修补,疼痛又让他大汗淋漓,疼得嘴唇发抖,疼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大口喘息,汗如雨下,滴落在陈东昱脸上。


    太痛了,忍不了了。


    杨沙溪挣扎着睁开眼看见陈东昱的脸,哨兵也承受不住似的红着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这么痛苦这么难受,为什么塔非要给他一个陈东昱,非要让他愧疚自责,非要让他把陈东昱的下半生都扛着,都要管,都是他的事情,为什么?


    杨沙溪低头一口咬在陈东昱敞开衣领的锁骨上,狠狠地,牙齿尖锐地刺着那里的皮肉,磨着那里的骨头,汗水混着泪水滴在旁边的皮肤上,一滴一滴的落下。


    他发着抖,浑身都在颤,牙齿也打架,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呜呜”声,风箱破损样的气喘,肺部没有氧气的起伏。嘴里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温热咸腥铁锈味道弥漫口腔,但他就是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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