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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大佬竟是我家奴_三千快哉风【完结+番外】箭头 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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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炸开,坎北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坎北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老大!他们有援兵!”


    周坤惊恐地喊叫着,“我们被包围了!”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越野车咆哮着撞开外围的障碍物,直接冲进驻地,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车门还没完全打开,一道人影就已经从车里跃出,手中的冲锋枪还吐着火舌。


    那人一身黑衣,身形颀长,眉眼冷厉如刀。


    是楼峣。


    在他身后,无数精锐如同潮水般涌来,从四面八方包抄,火力凶猛得几乎要将这片废墟掀翻。


    不过几息功夫,局面就已经完全逆转。


    坎北的雇佣兵还没来得及抵抗,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楼峣利落地一枪撂倒挡在面前的最后一个敌人,视线越过满地的硝烟和血肉,落在江年泽身上。


    主人的衣服被血浸透了,脸上也有小磋伤,嘴唇干裂,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心一下就松了下来,主人还活着。


    可主人伤得很重。


    楼峣的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疼得他几乎站不住。


    他没有停顿,抬腿就朝那边冲过去。


    “主人!”楼峣单膝跪下,伸手想扶住江年泽,却看见他满身的血,手僵在半空中,不敢落下,“主人,您哪里受伤了?还撑得住吗?奴才已经叫医疗队过来了,马上就到!”


    “对不起,都是奴才来晚了......”


    “奴才该死......”


    江年泽看着眼前这个人。


    这个被他冷落了半个月的人,如今却浑身浴血地跪在他面前,眼眶通红。


    江年泽的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可刚一动作,眼前就骤然一黑。


    所有的力气在这一刻全部抽空,他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在看见援兵的那一刻,断了。


    他往前倒了下去。


    “主人!”楼峣一把接住他,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触手是黏腻的血和滚烫的体温,江年泽的身子软得不成样子,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上。


    楼峣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出来一样,疼得他浑身发抖。


    “主人……主人!”他收紧手臂,声音已经惊得变了调,“您醒醒,您别睡,求您……”


    江年泽没有回应。


    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脸色白得像纸。


    楼峣死死咬着牙,眼眶里的泪不受控地流下,砸在江年泽的脸上。


    “医生呢?”他嘶声吼道,声音几乎撕裂,“到哪儿了??”


    他紧紧抱住江年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还没处置我呢……您不能……不能就这样……”


    很快,救护车呼啦啦地赶过来,一行人手忙脚乱地将江年泽推进了病房。


    第49章 他照顾人不会,找事倒是很有一套


    江年泽觉得自己在一片虚无中不受控地往下沉。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漆黑,还有伴随着下坠呼啸而来的风。


    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身体也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只有意识清醒得可怕。


    他听见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多人在他周围来来往往,喧嚣不止。


    “血压还在掉!快,准备气管插管——”


    “静脉通路再开一组!去拿多巴胺!”


    “瞳孔反射存在,快,推床!推床!别堵在这儿!”


    车轮急促地碾过地面,金属碰撞声、脚步声、仪器警报声混成一团,还有医生在大声喊叫着,“心率130了,氧饱和度掉到85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搬动了,周围的声音嘈杂却格外遥远。


    慢慢地,他觉得呼吸变得顺畅了一些,大概是插管了,氧气直接送进肺里。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温暖,干燥,有力量。


    “年泽,能听见爸爸讲话吗?”


    那个声音很熟悉,此刻却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是爸爸。


    江年泽努力尝试着回应,然后,他的手指微弱地动了一下。


    这一下被江衡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只握紧他的手猛地收紧。


    “年泽?!”江衡的声音近在耳边,又惊又喜,抖得不像话,“快来人——,他动了!他手指动了!”


    江年泽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最先感知到的是光。


    病房里的灯没全开,只亮着床头那盏小灯,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天花板上,并不刺眼,反而很<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


    窗帘拉着,看不见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接着他感觉到左肩那里一抽一抽地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跳。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变得清晰。


    床边坐着江衡,江衡的背佝偻着,眼眶红得厉害,眼底还有血丝,眼圈青黑。他紧紧握着江年泽的手,指节都有些泛白。


    见江年泽睁眼看他,江衡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年泽,感觉怎么样?”


    江年泽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刺痛,连一个字都吐不出。


    容润之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端来半杯温水,将吸管递到他唇边,“主人,慢点。”


    他就着吸管小口咽下两口温水,滚烫干涩的喉咙终于舒缓了些许。


    靠回床头缓了片刻,他才轻轻回握了父亲的手,扯出一个虚弱却带有安抚的笑:“爸,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江衡红着眼眶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是爸爸不好,爸爸没保护好你。”


    “我昏迷多久了?”江年泽轻声问道。


    “快十个小时了。”


    “陆承钧呢?”


    “还在ICU,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江衡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他伤得比你重,好在抢救及时,命保住了。”


    江年泽轻轻点头,轻轻喘了两口气,没再说话。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沈延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捧着检查单的沈青阳。


    看见江年泽醒来,沈延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到床边,目光扫过江衡,立刻屈膝跪地,“奴才沈延,叩见家主、少主。”


    沈青阳也紧跟着跪下,头埋得极低,“奴才沈青阳,拜见主人、家主。”


    江衡在看见沈青阳的那一刻,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扎在沈青阳身上。


    沈青阳脊背绷得僵直,手指微微发颤,额头贴紧地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


    他知道,主人伤成这样,全是受他连累,若不是他闹着要来这边做项目,主人就不会迁就自己千里迢迢来到这个鬼地方,更不会被卷入这样的危险,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十个小时。


    这一切的罪过,都在他。


    愧疚与恐惧狠狠绞着他的心脏,沈青阳的眼眶红得厉害。


    家主如此疼惜主人,如今看主人伤成这样,自然会找自己算账。


    他只能暗暗祈祷,家主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后,能够饶过沈家。


    毕竟,爸爸年纪大了。


    实在经不起折腾。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能听见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容润之悄然后退半步,不敢出声。


    沈延跪在儿子身侧,鬓角的白发在暖灯下格外刺眼。


    他感受到了家主的威压和杀意,可旁边跪着的,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哪里忍心叫儿子受此苛责?


    于是顶着压力向前膝行一步,挡在了沈青阳的面前。


    沈青阳准备拉住父亲,伸手却被挡住。


    “家主恕罪,少主经此大难,全怪奴才教子无方,只是青阳尚且年幼,少主这边也需要人伺候,求家主宽恕,从轻发落,奴才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沈青阳一时间没忍住,眼泪哗哗地落下来。


    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


    软弱,无能,天真。


    江年泽看见了沈青阳的泪水,叹了口气。


    他看着江衡的脸色,知道他那股压在心底的怒火,早已烧得旺盛。


    可来非洲做项目,到底是他定下的。


    哪里能全怪在青阳头上。


    更何况,遇见坎北那帮人纯属意外,无人能够预料得到。


    江年泽反握住江衡的手指,声音虚弱却清晰:“爸。”


    江衡低头看他,眼底戾气未消,却下意识柔和了神色。


    “是我自己要来的,”江年泽一字一顿,说得缓慢却笃定,“您别怪他。”


    沈青阳跪在地上,眼眶猛地一酸,眼泪流得更凶了。


    江衡颇有些气急败坏,“年泽,事到如今你还为着他!要不是他——”


    “我知道您担心我。”江年泽打断父亲的话,握得更紧了些,嘴角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可这真的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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