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盘，忍足改变了战术。他的左肩不沉了。乾的数据出现了偏差。冰帝6-4拿下。


    第三盘，海堂的蛇球更刁了。他的球不是往一个方向转，是往两个方向转。球落地之后先往左弹，再往右弹。桦地的手臂再长也够不到，他的移动再快也追不上。比分2-4，3-5。


    第9局，忍足的发球局。他的发球连续得分，一局结束。4-5。第10局，乾的发球局。乾的数据再次出现偏差，忍足的节奏变化让他算不准。冰帝破发。5-5。第11局，桦地的发球局。他的发球力量很大，海堂勉强回球，忍足截击得分。6-5。第12局，乾的发球局。海堂的蛇球连续得分，比分0-40，三个局点。忍足的节奏变化救了回来，比分追到40-40。DEUCE。海堂的蛇球再次出现，球先往左弹，再往右弹。桦地的手伸出去，球拍够到了球，但球没有过网。它撞在网带上，落回了桦地自己的场地。


    青学拿下第三盘。双打一，青学获胜。


    总比分0-2，冰帝落后。


    忍足走下场的时候，推了推眼镜。“海堂的蛇球，往两个方向转。”


    “嗯。”


    “桦地的手够到了，但球没过网。”


    采盈沉默了一下。“他的手臂够长。但他的球拍角度不对。球碰到球拍的时候，拍面是歪的。”


    忍足看着她。“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喊？”


    采盈沉默了一下。“喊了也来不及。他的球拍角度调整需要时间。海堂的球太快。”


    忍足没有说话。


    采盈合上笔记本。双打二输了。双打一输了。总比分0-2。接下来是三场单打。三场单打，冰帝需要赢三场才能晋级。赢一场，追一分。赢两场，追平。赢三场，晋级。


    第52章 第五十一章：迹部 vs 越前


    单打三，迹部景吾对越前龙马。


    采盈坐在指导席上，笔记本摊开，笔帽在嘴里。她的眼睛盯着球场。总比分0比2，双打全输了。单打三如果赢了，比分变成1比2，还有机会。如果输了，比赛结束。她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笔帽被咬出了一个新牙印。


    迹部从休息区站起来，拿起球拍。他的外套搭在肩上，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步伐从容，表情平静。他走进球场的时候，看台上的声音突然变了——不是变大，是变了一种频率。冰帝的应援团在喊“胜者是迹部”，青学的应援团在喊“越前”，两边的声音撞在一起，像是两把刀在空气中碰撞。


    “单打三，冰帝的迹部景吾对青学的越前龙马！”解说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激动到破音，“关东大赛的时候，这两个人没有交手。今天，在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上，终于等到了！冰帝的帝王，对青学的天才！”


    嘉宾解说的声音也激动起来：“迹部是三年级，越前是一年级。迹部的经验更丰富，越前的天赋更高。这场比赛的关键在于——迹部能不能用自己的经验压制越前的天赋。如果压制不住，越前的天赋会爆发。”


    电视转播的镜头从球场上方扫过，切到看台上。四天宝寺的白石坐在观众席上，手里拿着那盆盆栽，眼睛盯着球场。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着。六角中的葵剑太郎趴在栏杆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立海大的队员没有来——他们的半决赛在下午，现在应该在热身区。但幸村精市的名字在看台上的对话中被反复提起。


    “迹部能赢吗？”


    “不知道。越前的COOL DRIVE，迹部没见过。”


    “迹部的唐怀瑟发球，越前也没见过。”


    两个人的对话被旁边的人打断了。“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比赛要开始了。”


    迹部站在球场中央，右手举过头顶，一个响指。全场安静。不是慢慢安静，是一瞬间安静。几千人同时闭嘴，只剩下鼓声在空气中回荡的余音。冰帝的应援团团长举起鼓槌，敲了一下——咚——然后也安静了。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冰帝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鼓声震天，旗帜在翻卷。青学的应援团不甘示弱，蓝白色的旗帜也在翻卷，喊声从西侧涌过来，像是海浪拍打礁石。


    迹部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看着越前。越前站在底线，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球拍，表情平静。他的芬达已经喝完了，空罐子扔在休息区的椅子上。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说。


    迹部的眉毛动了一下。本大爷差得远？他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有意思。


    比赛开始。迹部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看台上，冰帝的应援团团长举起鼓槌，没有敲。所有人都在等。迹部抛球，跳起，挥拍。唐怀瑟发球。球砸在边线上，弹起来之后几乎没有弹起。越前的球拍碰到了球——回球过网。迹部冲到网前，扣杀。得分。15-0。


    解说员的声音炸开了：“唐怀瑟发球！越前龙马碰到了，但回球质量不高！迹部景吾网前扣杀得分！”


    嘉宾解说补充道：“越前碰到了唐怀瑟发球，这在关东大赛的时候是不可能的。他进步了。但迹部的网前扣杀更快了。”


    第二球，迹部再次发球。唐怀瑟发球。越前这次提前移动了，他的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迹部再次扣杀。30-0。第三球，越前回球下网。40-0。第四球，迹部直接发球得分。一局结束。1-0。


    迹部走回底线的时候，右手举过头顶，一个响指。冰帝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他的嘴角弯得很高。越前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迹部看到了。


    “他在笑。”忍足在场边说。


    采盈点了点头。“他接到了唐怀瑟发球。关东大赛的时候，他接不到。”


    “现在能接到了。”


    “嗯。他进步了。”


    越前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看台上，青学的应援团开始喊：“越前——！越前——！”他抛球，跳起，挥拍。外旋发球。球落地之后朝外旋了出去，迹部的球拍碰到了球，回球过网。越前冲到网前，二刀流——右手换左手，扣杀。得分。0-15。


    解说员的声音再次激动起来：“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迹部景吾碰到了，但越前的二刀流更快了！”


    嘉宾解说补充道：“越前的二刀流比关东大赛时更快了，角度更刁了。迹部的眼睛跟上了，但他的身体没跟上。”


    第二球，越前再次发球。外旋发球。迹部这次提前移动了，他的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越前再次冲到网前，二刀流。迹部没有退，他的球拍伸出去，截击。两个人的球拍在网前对碰，球在两个人之间来回飞。来回五次，越前的球出界了。15-15。


    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冰帝的应援团鼓声震天，青学的应援团安静了一瞬。解说员的声音嘶哑了：“迹部景吾！他接到了越前龙马的二刀流！网前对截击，迹部赢了！”


    嘉宾解说的声音也激动起来：“不是赢了，是没输。两个人的网前技术都很强，但迹部的经验更丰富。他知道越前会打哪里。”


    越前的表情变了。他的二刀流第一次被人用截击回击。他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嘴角不弯了。


    第一盘，双方互相试探。迹部的唐怀瑟发球和越前的外旋发球在对抗，迹部的扣杀和越前的二刀流也在对抗。比分从1-1打到2-2，从2-2打到3-3，从3-3打到4-4。


    看台上的对话越来越激烈。“迹部的唐怀瑟发球，越前能接到了。越前的二刀流，迹部也能接到了。两个人都在进步。”


    “但迹部的经验更丰富。越前的天赋更高。这场比赛，谁先失误谁输。”


    第9局，迹部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额头上开始有汗了，但他的表情很平静。抛球，跳起，挥拍。唐怀瑟发球。越前回球，迹部扣杀。15-0。第二球，越前回球下网。30-0。第三球，越前回球，迹部再次扣杀。40-0。第四球，迹部直接发球得分。一局结束。5-4。


    迹部走回底线的时候，右手举过头顶，一个响指。冰帝的应援团爆发出欢呼。他的嘴角弯得很高。越前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他的球拍握得更紧了。


    第10局，越前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手里拿着球，拍了两下。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球上轻轻敲着。抛球，跳起，挥拍。外旋发球。迹部回球，越前的COOL DRIVE出现了——球带着强烈的旋转，从迹部的耳边飞过去，落地之后弹起来，朝观众席飞去。0-15。


    解说员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COOL DRIVE！越前龙马的COOL DRIVE！迹部景吾没有接到！”


    嘉宾解说补充道：“越前的COOL DRIVE比关东大赛时更快了，角度更刁了。迹部的眼睛跟上了，但他的身体没跟上。”


    第二球，越前再次发球。外旋发球。迹部提前移动，回球，越前的COOL DRIVE再次出现。迹部这次没有等，他动了。他的身体比脑子快，球拍伸出去，碰到了球。球过网了，落在越前的脚下。1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