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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愤怒值爆表[快穿]_讳疾箭头 第2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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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花魁选举,他自然也不想错过,这些时日每时每刻都打扮的艳丽亮眼,每日尽在秋先生眼前晃去了。


    等到了出人选的时日,南竹馆许久未动用的红榜也张贴在了堂间,应是结果出来了。


    而柳玉生派去查看的小厮回来,满脸喜色,回禀在上面看见了柳玉生的名。他才是心下微微一定,迟钝半晌,复又说不清


    的狂喜起来。


    就如同秀才中举般,柳玉生踌躇兴奋地踱步,又打赏了碎银给小厮。


    等那股兴奋劲过去了,柳玉生才想起来询问道:“那另一人是谁?”


    他们两人前去,也算有个伴。尤其是柳玉生第一次遇上这样的盛事,怕闹出了笑话,要是同行人是他的“前辈”,以往也参加过花朝节,便好办多了。


    满脸欢喜的小厮忽地顿了顿,半晌才小心翼翼地答:“是、是……谢公子。”


    柳玉生那眼角眉梢都带着的喜意忽地便淡下来了。


    “是……他啊。”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像懒洋洋的疲于应对。


    虽然在人前瞧不出什么,但贴身伺候柳玉生的小厮都知道,这位主子和那位地位超然的谢公子有些不合。


    说来也怪,柳玉生也入南竹馆一年了,却从未和谢虚碰过面,哪怕谢公子向来深居简出,但共居南竹馆下,这种几率也小得可怕了。


    而这样看来,他们应是没什么恩怨的,偏偏柳玉生自忖美貌,南竹馆里无人可与他争锋,却总有这南竹馆中第一美人——是那位的传言。


    原本柳玉生也是不怎么在乎的,毕竟各花入各眼,那谢虚只要生得有几分姿色,也能被传言中吹成十成。


    但日积月累的被压着一头,加上谢虚在馆中的特殊待遇,就让他有些不忿了。


    这不忿也不至于让他做些什么暗害谢虚,只是暗暗厌恶其是肯定的了。于是当小厮问到还要不要去谢公子居住的院落,商量共赴花楹台时,柳玉生一口否决了。


    “他那样清高孤傲的白倌,怎么看得上我这样的人物。”柳玉生阴阳怪气道,虽是嘴上这么说,神情却是好似在嘲讽“平日表现的那么孤高,有这种出头机会还不是争着上,真是笑话”。


    柳玉生说完,还想了想道:“这几天对外告病,谁都不见。”


    他有意让谢虚吃个闭门羹,却是想法落空,谢虚那边也无人拜访,十分不通人情。


    于是等秋先生派人来报讯,要在上花楹台前排演一遍他们所要献艺的曲目,让他和谢虚在酉时前前往暖烟阁时,柳玉生还有些不乐意。


    他才不想见那个伪君子。


    可偏偏一切动摇他心绪的事纷至沓来,柳玉生得知谢虚要献的也是剑舞,和他撞了之后,自然以为谢虚是故意挑事。他出奇愤怒,眉眼间都是冷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冷笑道:“我倒看看他算个什么东西,偏要和我比——”


    第214章 天下第一(三十一)


    暖烟阁原本是戏台,后来秋先生修建成让人歇脚喝茶的去处,常有人在这吟诗小聚。这次秋先生要用,便提前清了场。


    柳玉生坐在红顶的轿辇里,两个力夫将他抬到暖烟阁前。他兴致寥寥,掀开帘帐时,见到那暖烟阁旁的小亭中已经立了人影,于是嗤笑一声,神情说不出的轻蔑。


    旁边伺候的小厮凑过来,低声问候:“公子怎么才来?那厢谢公子都排演完了。”


    柳玉生微弯了弯唇:“我是没有他那么上赶着献殷勤。”


    小厮琢磨着这语气不对,也噤声了。


    柳玉生慢吞吞走到暖烟阁旁,秋池水坐在上首。柳玉生早就知晓秋先生脾性好,果不其然,看见他晚到也没说什么,只是下巴往那台上一点,淡淡道:“开始吧。”


    只是柳玉生眼波流转,忽地瞄见那人背对着的身影,于是怔了怔。


    那好似是莫名击入心房的悸动般,只不过出神了一刻,柳玉生便好似被勾住了魂,无比在意起来。他几乎心下立定了猜测,这背着他的少年,就是那地位超然的谢虚公子了。


    谢虚背影生的修长,只外披一件朱红色的外衫,腰身系着衣带,便被勾勒出一弯弧度来,让人看着便想抱一抱。


    要说起来,这身影也并不如何魅惑,不过是相对男子而言要更轻盈些,更不如柳玉生自己纤腰翘臀,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也是被秋先生唤了两声,柳玉生才反应过来,短促地“啊”了一声,往暖烟阁那处走。


    也不知怎么,柳玉生心中生出的念头,竟是现在登上暖烟阁,便能看见谢虚的真面目了。


    柳玉生抱着这个想法,脚步都急促了些。却见那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忽地转身,一双黑沉的眸子便望过来。


    好似黑夜般沉寂的颜色。


    柳玉生也恰逢其会,偏过头来。不过目光相触一眼,便满心寂静——柳玉生他觉得自己魂都要飞走了。


    怎么会有人生得这样……稠艳动人。


    怪不得为何旁人每每提起谢虚,都是那般的神色。


    连他自己也要竭力自持,才不至于露出丑态来——


    偏偏他如此自制,那人却对他的努力漫不经心。眼前人黑沉的眼睫微垂,覆出一层细密阴影来,唇色殷红如被春日最娇艳的桃花轻吻过,声音很轻,与他道:“柳公子。”


    那桃花也从他心底擦过。


    他呆怔的太久了,于是谢虚有些疑惑地问:“您不去吗?


    他便晕晕乎乎地上了台。


    哪怕隔着那么远,那人的眉眼依旧摄人的艳丽。柳玉生发现他似在看自己,连动作都僵硬许多。他调教许久带在身旁的琴师正奏着曲,他却好似连什么声都听不见了,视野里只剩下那一人,在台下望着自己——


    柳玉生虽然脑中乱成一团,但身体的记忆还在,因此剑舞节奏踩着节拍。除去偶尔的肢体略微迟缓,倒是未有其他异样。


    便是连秋先生,也看不出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天外,只微微颔首:“好似还没你平日跳的好——这些时日也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柳玉生微微垂首,声音都似打着颤:“是。”


    谢虚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他没听清。


    只听见秋先生对谢虚道:“你很闲么?现在去跟着练——舞剑好似要杀人,又不是舞枪弄剑。”


    谢虚无辜道:“好。”


    却不知柳玉生听的心中不忿,秋先生怎么平白无故的这么……这么凶他。


    直到柳玉生回去了,还都在


    晕晕乎乎想着谢虚的事。


    院落中,服侍他穿衣洗漱的小厮进了门。小厮跟着柳玉生许久,平日说话便也不忌惮。于是询问起柳玉生今天见了那谢虚,是个什么妖魔鬼怪的道行,柳玉生才似猛地惊醒般想起来。


    ……他原本是去和谢虚斗法的!


    结果不仅法没斗上,还表现的痴痴傻傻,像个呆子般。


    柳玉生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发挥好,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将脸埋进被褥里,忽地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喊声来。


    谢虚对着柳玉生的复杂心态全然不知,一心投进花朝节里了。


    他的剑舞太过锋芒毕露,并不怎么符合当下时兴的喜好,若是能像柳玉生那样柔软漂亮点,倒是更像模像样点。


    这些天花朝节的氛围已营造到最高点,花楹台也修缮完成。底部镂空,勾栏漆上暗沉金色,又在附近建立了许多视野好的私人隔间。


    来往的客人莫不热切瞩目,似能想到那天到来的盛况。


    就在花魁选举来临前,街上还有小摊贩售卖着画册。


    谢虚从送衣衫的小厮那处看见上了色的画册,便也好奇地问他要了一本。


    “这是什么?”


    小厮刚要回答,谢虚自己已经翻开那本册子了。裁剪的细线旁写着“觅芳录”几字。


    那接下来的书页上都是彩绘的美人,各个腰身修长,弱不禁风,一双美目顾盼,说不出的身姿动人,旁边又名和姓名。谢虚翻到了第二页,见那上面是昨日见过的柳玉生,更觉新奇。


    只是这里面画的柳玉生,好似并没有真人来的动人。


    小厮这时答道:“这东西俗称美人录,每回花朝节时,便会出一册,押谁能上花楹台。听说还有人开了盘,押里面有谁能成为今夜的花魁。”


    谢虚又翻到底,失笑道:“却是没有我。”


    小厮从头到尾都垂着头,听见谢虚的话,很是无奈:“公子平日不显于台前,画这册子的人看不见,自然画不上去。”


    若是让他们瞧见公子的样貌,恐怕这比试也不用再比了。小厮暗忖道。


    谢虚翻完了册子,看着酉时将近,便将秋池水为他送来的衣裳穿上。又略微打理形容,便准备出门了。


    他今日也着一身艳裳。


    那花楹台下的客人都坐的颇远,因此要穿艳些,更引人注目。


    谢虚连着穿了几日红裳,这件比前面几天的衣裳都更要繁复精细,上绣着金色暗纹,偶尔转身时,便可见缎面蹁跹,好似覆着银光。穿这样的长裳,又不是多严整的形制,原该显得轻浮。可谢虚身上穿着红衣,却只显出少年气来,尤显肤色白皙,让人想上手去触一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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