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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_廖雀箭头 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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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着更古怪的眼神看她:“有钱人多的是了,这算什么?”


    钱突然来得很容易,海生便起了心思。


    如果能抓住这个风口,多卖一些,岂不是能赚到好多钱?


    虽然她可能花不到,但能留给阿礁,也好啊。


    于是她便拼了命地钩那些小玩意儿,晚上黑灯瞎火的,阿礁劝她早点睡觉,她也充耳不闻,一直钩到凌晨,被他吹熄了灯,才不得不停手。


    次日,阿礁攥着30个小挂件去镇上,回来时带了三十块钱。问他数量多了,为什么收益少了,他支支吾吾地说没办法,每天市价不一样。


    她疑惑不解,什么叫每天市价不一样?她定价一直是1毛钱五个呀。追问他,他却不愿说。


    海生没在意,反正30块也远超成本了,她只笑笑,把钱捋得平平整整,仔细叠放进床底的铁盒里。


    加上之前的20元,昨天的50元,现在她一共攒到100元了。是她从前一年存款的两倍。


    心里喜滋滋的,只巴不得多长出来几只手,同时钩这些小物件,全部拿去卖,给阿礁攒钱。


    但阿礁却不太高兴,黑着脸看她钩东西,看那小挂件的眼神锐利得很,都快给剜出洞来。


    她没空理他,多说一句话,就多分一寸神,影响她赚钱。


    她又钩好一个小南瓜样的挂件,在灯光下举起来细看。


    “差不多得了啊,”阿礁冷冷地警示道,“该睡了。”


    “哦。好吧。”见识过他的“凶恶”,海生决定顺着他,吹熄了灯上床。


    躺平望着漏光的屋顶,心想待会儿还要钩什么图样的小挂件呢?


    想呀想,等阿礁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拎着灯和钩针,悄摸往院子里去。


    江景辞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夏天来了,天气热是一方面,蚊子多,总追着他咬。


    嗡嗡嗡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干脆一巴掌“啪”地拍上自己的脸。


    借着月光,掌心果然死着那只蚊子。


    他心情好了些,下床打算洗个手,结果瞧见海生并不在床上。


    又去厕所了?她最近在厕所呆的时间有点长啊。


    江景辞进浴室洗了手和脸,完事了走出来,海生仍旧还未回来。


    他想了想,虽然蹲守在女生厕所很像变态,可是她已经两天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了。


    自从他帮她卖那些小东西卖出好价以后,她就跟着了魔似的,日钩夜钩。


    从前总黏着他聊天,撒娇缠着他,要他教她念书。


    现在?呵,天也不聊了,书也不念了——果然,就没人能喜欢念书。


    只是没想到,她对他那点热乎劲儿,竟还不如念书来得持久——才几天啊?这女人就是三分钟热度。


    这么想着,他拉开门走出去,一晃眼就看见树底下亮着一盏灯。


    狐疑地放轻脚步走近,那人竟也浑然不觉。


    是谁?


    显然,是海生。不然这荒村野岭的,还能有谁愿意上她家盗窃不成?


    可是,她亮个灯蹲在这干嘛?


    揣着满心的疑惑,江景辞站到了她身后。


    煤油灯映出她头顶的几根新生毛发,将她的侧影投射在地面上。


    他看清了她手里的毛线球,诧异道:“你在干什么?”


    眼前的人浑身一僵,吓得手里的钩针都抖落了。


    她缓缓转过头来,十分心虚地:“......你,你怎么还不睡?”


    那颗毛线团滚落到他脚边,他低头看,余光扫见她手边十几个钩好的物件。


    她整夜不睡觉,跑这喂蚊子,就为了钩这玩意儿?为什么?


    脑海里闪过她收到那五十块时震惊又欢喜的表情,他瞬间懂了。


    联想到她之前替张婶子洗衣的事。显然,她很缺钱。她急着要钱。可为什么?她从来没和他说过。


    他有些生气,但在对上她熬得通红的眼睛时,那火气又下去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什么情绪。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忍不住质问道,“你很缺钱吗?”


    海生慌忙把毛线团往身后藏,越慌越乱,一个线团滚出去,拖出长长的一根线。


    江景辞看了她会儿,不动声色做了两个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而后弯腰捡起那线团,走过去。


    “到底什么情况?”他蹲下来,把线团递给她。


    海生还是不说话,也不敢接他递来的东西,垂着眼,像做错事了一样缩着脖子。


    他看见她指头都摩擦得红了。心里困惑更深。这几天,她确实有点反常。


    起初是对他有点疏远,然后是突然开始赚钱,最近两天更是有些魔怔了。整日整夜地钩东西不理他。


    他只归因为,她有她的想法和爱好。不能因为她脾气好,他就过度干涉,这样很不尊重人。于是他便憋着不说。


    可现在想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江景辞心里的火气已经尽数散去,甚至软化成了罕见的柔和:“你这么拼命赚钱,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海生原本只觉得要被他责怪了,现下忽然听见这么温柔的一句话,连日来的恐惧、忧虑全都化作酸气,直往眼睛冲,眼圈一下就红了。


    “呜。”


    江景辞顿时手足无措:“怎、怎么了?”


    “阿礁,我快死了,我攒的钱,都留给你以后娶媳妇吧......”


    第26章 阿礁你也会初潮吗


    江景辞骤然听见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人就在他面前好好的,怎么就快死了呢?而且为什么突然提到娶媳妇?


    困惑于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他半天才不可置信地问:“什么叫快死了?你怎么了?”


    海生低着头,垂落的眉尾有几分可怜样, 声线颤抖:“就是快死了, 我的身体一直流血,止不住。”


    “流血?哪里在流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将人猛地拉到面前,目光飞快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小腿,没见半点伤口,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伤在哪了?给我看看!”


    海生慌忙往回缩手, 脸颊烧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不能给你看!反、反正就是一直在流!”


    不能给他看?为什么?


    江景辞愣了两秒,看着她泛红的双颊、躲闪的眼神, 能让她害羞而不是害怕的出血部位...


    “难道是,隐私部位?”他小声追问。


    “嗯,”她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坦诚道, “我用了药膏也没用,止不住, 白婷说,这个要动手术才能好的。”


    “动手术?”江景辞喃喃道, 沉下去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长在隐私部位、持续流血、还要动手术的......只能联想到卵巢癌、直肠癌这类的。


    他一颗心正要提起来,又瞬间警觉:“可是你又没去医院,怎么知道要动手术?”


    “白婷说的, 她好像也长了。”


    也长了?也长了恶性肿瘤?


    他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白婷那个活蹦乱跳的样子,哪里像得了要开刀的病?


    他定了定神,开始冷静追问:“还有什么症状?”


    “我还肚子疼,而且总觉得腰很酸。”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满脸苦恼。


    他盯着她抚摸的位置,那哪里是肚子,那不子宫么?


    等一下,子宫?


    一个诡异的念头突然浮现在他心里,他眉头缓缓拧成结,一言不发,脸色渐黑地看她。


    “阿礁,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是不是真的要去做手术才能活啊?”她拽着他的袖子,眼角湿润,“可是我们没有钱...”


    他无语地“呵”了声,一想到刚才急得浑身冒冷汗的自己就觉得可笑。


    合着他连去哪个城市找肿瘤科专家都想好了,火急火燎地搞了半天——她居然是月经来了?


    他咬紧了牙关......生理课真的该全国普及了好吗!要下乡!!下海!!!


    “阿礁...”


    “你是笨蛋吗!出事了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他敲了她脑袋一下,急吼吼地说,“你那叫月经!正常的生理期!”


    “月经?”海生眨眨眼,“那是什么?得了就会一直流血么?”


    “不是!”他没好气地说,脸都红了,“就流几天,每个女的都会。”


    海生愣了半天:“还有这么回事?可是奶奶从来没有过啊。”


    “人家都绝经了。”他无奈地扶额。


    “绝经又是什么?”她懵懂地追问。


    “就是,”他想了想,“嗯......身体停止发育了吧?”他也不知道具体的。


    “哦......”海生似懂非懂。


    江景辞目光匆促扫过她扁平的胸部,又慌忙移开。


    之前只以为她是天生的平坦,从没想过她可能还没开始发育。


    毕竟这年头,小学女生都初潮了,她这成年了还不发育,也太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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