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箭头 第68页

第68页

    每次读到这里,我心里都堵得慌。一个为国出生入死的将军,最后只能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讽刺吗?


    我不会去改动这个情节的,我写这本书,也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只是想把自己心里那个故事完完整整讲出来。


    我觉得一本书就该有起有落,有悲欢离合。如果事事顺遂,一路开挂,那还有什么意思?情绪是需要调动的,真正让人记住的,往往是那些让人意难平的瞬间。


    我写曹舆之死这章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会有读者为他惋惜,但我没想到会有人专门跑去微博私信骂我。


    我半夜看到那条私信的时候,心里挺难受的,一夜都没睡着,一直在胡思乱想。


    一个角色死了,你们会难过,这说明我把他写活了,我应该是高兴的。可骂作者,对作者进行人身攻击是什么意思呢?我又不是故意要虐谁,故事情节推进到那里,我也只是在讲一个故事。


    这本书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曹舆有曹舆的命,曹晚书有曹晚书的命,安亭蕴有安亭蕴的命。哪怕是个小角色,大家也各有各的命要去挣。


    我会尽全力去把每个人的故事讲好,感谢每一个认真看文的读者,你们的评论我都在看。


    就这样,晚安啦~


    第57章 奉恩诏亭蕴归京


    她心里暗怒, 但又不能违抗,只好缓步向前迈了几步。


    安以淮伸出手来要去摸一下那道疤,曹晚书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安以淮也不生气, 反而饶有兴致的又看了她好一会子。


    “如此标致的脸蛋,有了这道疤,实在可惜了。”安以淮话锋一转, “不过, 我倒有法子能让这疤痕淡化些。”


    曹晚书低头说道:“谢老爷好意,祛疤的药膏子太太已经赏过我了。”


    “太太赏的那个哪有我手里的珍贵。”安以淮玩弄着手里的佛珠, 抬头睨了她一眼, “你年纪轻轻当个丫鬟可惜了,等熬出府去配小子恐怕都人老珠黄了, 不如留下当个姨娘?也摆摆主子的款儿,让丫鬟们伺候你。”


    曹晚书一听,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几步,说道, “老爷,奴婢生性愚钝, 只愿本本分分在太太身边伺候, 不敢有别的非分之想。”


    她抬起头来,盯着安以淮的脸看了看, 总觉得有些眼熟。


    这老头子瞧着年纪约莫五十上下, 浓眉大眼剑眉星目, 脸上只不过多了些皱纹。


    她总觉得这人长相同安亭蕴倒有些相似。


    曹晚书鼓起勇气忽然问了出来:“不知老爷可认得安亭蕴安大人?”


    安以淮皱了皱眉, 疑惑道:“他是我儿子,怎么不认得?”


    曹晚书笑了,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似的。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来到安亭蕴府上当差了, 那自己岂不是有望脱了奴籍。


    “若真是如此,按理说我还得叫您一声姑父呢。”


    安以淮一怔,道:“你这丫头莫不是在胡言乱语?我又没见过你,可别乱攀亲戚。”


    曹晚书扑通一声跪下,激动地说道:“姑父,我原是鲁国公府的曹家五姑娘,前些日子家中遭了变故,才落得这凄惨境地。”


    “你是曹家的人?”安以淮不免吃惊,开始后悔起来自己方才的举动。这丫头叫他姑父,而他还想着纳她当妾,这算怎么个事?


    她点点头说道:“正是,我爹是曹望。当初二表哥进京赶考,还来我家中住过一段日子呢。我也是看二表哥与您长相相似,才撞着胆子问了一嘴,谁曾想还真给问着了。”


    安以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自己儿子就是为了帮曹家,才被连累贬到了滁州去。可想想当初是曹家帮衬着照顾,蕴哥儿才能安心备考。他这心里对曹家也不知是该感激,还是该恨。


    他想了想,还是上前扶起曹晚书,说道:“好侄女,快起来罢。是姑父糊涂,不知你身份,方才多有冒犯了。”


    曹晚书想起刘妈妈说过,家里的大官人被人冤枉贬到滁州去了,难不成此人就是安亭蕴吗?


    “听闻表哥被贬到滁州去了,是因为什么缘故呢?”


    “还不是为了给那个曹舆求情,他这一插手,触动了朝中不少人的利益。那些人便给他捏了个罪名,纷纷弹劾他结交朋党,官家向来对这事忌讳,便把蕴哥儿贬到滁州去了。”他长叹一口气又说,“也不知他在那过的好不好。”


    曹晚书的心微微一颤,她不知安亭蕴还为曹家做了这么多。


    曹舆当时在朝中已经沦为众矢之的,安亭蕴这时候替他求情,轻的是贬官,重的岂不是要流放。他这是搭上了自己的命,和自己的前程来为曹舆开脱。


    当晚,曹晚书带着愧疚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脑子里净胡乱想七想八的。


    安亭蕴的这份恩情她该怎么偿还呢?


    想着想着,天也微微亮了。


    今儿是安以淮生辰,曹晚书站在一侧帮着给秦氏布菜,府里来来往往宾客云集,摆了七八桌宴席也都坐的满满当当,大半人都是安亭蕴结交的一些好友。


    “伯父,您老就放心罢,我前些日子去滁州瞧了,楚尧兄在那过的很是惬意。他虽孤苦伶仃的一人在那儿,却将山水当作挚友,每日畅游其间,吟诗作赋,那才情是愈发精进哩!”沈修文轻轻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同安以淮说道:“楚尧兄在滁州所作诗词散文,可是大名远扬,老幼皆知,还成了当地的名人呢。”


    “哦?真有此事?”安以淮还有些惊讶。


    沈修文笑笑道:“可不是吗。”


    席间一位头戴儒巾的年轻男子起身说道:“楚尧兄被贬的确可惜,可他却能在这山水之间寻得诗意,留下诸多佳作,也算是文坛幸事了,哈哈哈。”


    曹晚书在一旁忙着,竖起耳朵听他们议论安亭蕴的事,得知他在滁州过的好,自己心里不觉也安心了许多。


    “楚尧兄在滁州写的的诗词文章不知怎的,竟传到京城来了,就连官家也读了他所作的《云霄楼记》。”


    沈修文一面踱步,一面吟着:“楼何以名云霄?‘予曰:’非谓其高可及天也。身在泥淖,心向光明;处困厄而不坠其志,履艰危而不改其诚。此心光明,便立云霄!……”


    薛丞相得知安亭蕴名声远扬,又在滁州推行新政,鼓励农桑,兴办教育。这倒是个好机会,曹家的事已经过去了,没准借着这事,就能把安亭蕴给召回京。


    转眼已是盛夏,曹晚书正在屋里头帮秦氏做着针线。


    薛慧卿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了,笑得合不拢嘴,声音在屋里头荡开:“太太,您猜我得了什么喜讯?可真真儿要把人乐坏啦!”


    秦氏手上的针线活一顿,抬眸看向她,嗔怪道:“瞧你这猴急样,有什么事,慢慢说来便是。”


    薛慧卿几步跨到秦氏跟前,拉着她的手,欣喜道:“我刚从父亲那儿听来的消息,官人在滁州的事儿都传到官家耳朵里去了。这不,一道旨意,就要把他召回京,还官复原职呢!”


    秦氏长舒一口气,也跟着笑道:“老天有眼呐,可算把二郎盼回来了,老爷若是知道肯定高兴。”


    “我这就收拾收拾去,给官人接风洗尘。”


    秦氏不免笑她:“你呀你,急的什么劲儿。官家旨意到达滁州少说也得半月,二郎领旨回京又得耽搁半月,这一派折腾下来,还得个把月才能回来呢。”


    薛慧卿脸上又红又燥,捂着脸说道:“哎呀,我高兴糊涂了,母亲可别笑话我。”


    安亭蕴接到圣旨,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算算日子他都来滁州半年多了,至今还没有曹晚书的下落,也不知她现在是死是活。


    他将最后几卷文书小心地放进箱子里,这时小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爷,马车都备好了。”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


    一路车轮滚滚,路两旁的景色不断变化着。刚踏入汴京城,连府邸都未回,便直接前往鲁国公府去了。


    这里不似往昔气派,大门上的匾额已经摘去,朱漆大门斑驳不堪,有的门窗已经七零八落的挂在那处。不过短短时日,就已沦为这般光景,实在令人唏嘘。


    他沿着石板路缓缓走到正厅,见里头桌椅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挂在墙上的字画也早已不知去向。


    一路走着,看着,心中不知不觉泛起一阵悲凉。只叹世事无常,不过转瞬之间,荣华富贵便如梦幻泡影般消散。


    走着走着,鬼使神差来到了曹晚书曾经居住的院子,这屋内早已经空了。


    他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处角落,忽然在一个满是灰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半掩着的木盒,上头已经落满了灰尘。


    安亭蕴捡起来轻轻吹了吹,才缓缓打开,只瞧一副画卷映入眼帘。


    他颤抖着手连忙展开,正是他曾经亲笔所绘,送给曹晚书的一副《残荷图》。只不过右上角多了两行字,她在上头加了一句李义山的诗。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