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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箭头 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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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悄摸将他一望,见崔云柯还是那副巍然不动,似乎全然不知她目的的模样,暗暗咬牙,索性将来意揭开一角:


    “我也是最近听府中的消息,才知道那夜珩字号大船上的江匪非一般恶劣,以至于二爷不得已通宵达旦。我猜测,随身妈妈当日替我挡刀后便不见了,想就是遭了他们的毒手。”她特意点出张妈妈,崔云柯必然能明白话后深意。


    姚黛蝉细细思量过,听说崔云柯本就是靠剿匪升的官,盯格外关注匪贼动作,知晓他们的去向不算难事。且他与兄长不睦,八成也会暗暗盯视何氏的举动,提前知道她就在船上。后这些江匪在临近京城时作乱,是挑衅,崔云柯绝不会忍。便用替兄迎接她做借口,好光明正大截码头罢了。


    只是,截到的恐怕只有一个她,并非他真正想要的。


    观崔云柯眉心微动,姚黛蝉心觉果然,紧接着道:


    “我藏在衣柜中侥幸逃过一劫,翌日正巧捡到一张陌生路引。我再三思忖,害怕遭了报复,便不敢用自己的原本路引,也不敢在见到二爷时实言相告。”


    “府中几日,惜翎见过二爷的宽宏,也领会了二爷的意思,才定下决心和盘托出。不知二爷可能看在惜翎及时改正的份上,放我一马?”最后一句,放得又轻又缓,小心翼翼至极。姚黛蝉一双水色不减的杏眸也紧张地瞪圆。


    崔云柯睇着她的凤眼,终于有所反应地微阖一瞬,“崔某并不知,与姚小姐何时何地授何意?”


    姚黛蝉一讶,双手不由攥紧:“二爷是在戏弄惜翎?”


    崔云柯略顿,击玉似的声线浅浅一扬:“姚小姐在说什么。”


    姚黛蝉楞了楞,立即明白他是故意抵赖不认,不由气愤道,“若非二爷步步相逼,我焉敢冒身份之大不韪来寻?二爷想要的我已据实相告,请二爷给个准话!”


    空气中陷入死寂。


    姚黛蝉红唇紧抿,积攒多日的惊惧愤懑在这一刻临近喷发,眼儿里冒着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火星子。


    崔云柯袖下的手悠悠一握,语气微沉:


    “路引,是姚小姐的?”


    柳芸儿的路引?姚黛蝉怔,不明他为何避之不答张妈妈,反将已坦白的事单拣出来问一遍。


    不过他既未如对何采莲时那般惜字如金,姚黛蝉收敛了神色,两侧垂髻随脑袋一齐轻轻摇动,软声:“不是。”


    不知是不是错觉,话音方落,崔云柯眸色陡然冷锐几分。


    看他忽又不语,姚黛蝉柳眉一聚,“二爷还有什么想问的,尽可以问。”


    崔云柯道:“你姓姚。”


    姚黛蝉不明所以,却不假思索:“是。”


    虽厌恨姚锵,但她确还姓姚无疑。


    再一阵沉默,姚黛蝉忍不得了。她总觉得附近有人声,为保险起见,姚黛蝉大着胆子近一步。


    “我虽入侯府,实际却从无什么争抢之意。若可以,我完全可不要这桩婚事,哪怕被退婚回苏州也无妨,这里的一切我定会守口如瓶。世人的阴私大同小异,左不过权钱当先。二爷是贵重出身,必然明白莳花弄草,绣帕品茶,远比高墙里斗心眼舒坦得多。”


    姚黛蝉深深呼气:


    “我只不过是个无意闯入的外人。二爷继续拿我当一棵草、一朵花,或一只小虫看就成。大爷是嫡长子不假,我嫁他是鸡犬升天的高攀。可我也不是瞎眼聋耳的,当然晓得二爷这般才俊才是侯府里的天,若二爷能放我回去……”


    少女字字重音,泪在眼周摇摇欲坠:“二爷的世子之位,我亦愿出全部力气。”


    姚黛蝉想过最坏的结果。若实在不能完好身退,大不了毁了容,成婚那日吓崔云筏一大跳,被休弃也成。又或寻法子染上疫病,传给崔云筏。


    横竖她现在叫姚惜翎,姚家的死活,她也不关心。


    姚黛蝉咬唇,若崔云柯这铁石心肠的还是不同意,该怎么办?


    总不至于要和她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小女子较劲吧?


    若是那样,算什么谪仙君子?


    想到这些,她挂泪的芳毫真情实意地凄楚一抖,我见犹怜的泪珠打在衣摆上,泅两点惹目的朱红。


    然崔云柯<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沉浮五年,见惯各色手段,女子的泪实在不能算什么让人动容的武器。


    “姚小姐误会,崔某无意爵位。”


    姚黛蝉才不信,水泽氤氲的眼打个转:“那二爷……”


    崔云柯却话锋一转,毫不留情背过身去:“为时尚早,姚小姐还是安生待在侯府地好。”


    早?


    这话太过模糊不清。


    是她坦白地早,还是婚期早,又或是他觉得现在抢世子之位太早?


    得不到确凿回话,如何对得起这几天的胆战心惊,姚黛蝉不死心地再要追问,“福寿哥!”后头小径上竟又传来女子的通传声:“福寿哥可在?老夫人遣我来请二爷说话!”


    远远的,竟真传了崔禄的应声:“谁唤我?”


    姚黛蝉一惊,崔禄居然守在附近!她深深看眼崔云柯,沉声:“二爷,回见。”


    便忍着脚踝的痛,飞速跑向假山后。待那女声靠近,惊喜又拘谨地唤了声“二爷,”姚黛蝉捂住狂跳的心,叹了句好险。


    来的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润香:“二爷,老夫人想您一回府就诸般辛苦,心里难受得紧。又听说……镇国公家的小姐来了,便请您来咱们福绵堂吃顿饭。”


    润香指着地上零散的翠绿苔石道:“这些苔石碍脚得紧!看那颗靠近塘边的,想必已经叫人踩过,不知伤到了没有,我这便叫小子来清了去。”


    崔云柯视线擦过那块扁了毛的卵石,嗯了声。


    人声愈发稀薄,姚黛蝉怦怦狂跳的心渐渐回归正常。


    约是做贼心虚,她只往外一看,提裙就跑。


    她跑得太仓促狼狈,并未感知,一道似有若无的目光沉沉眄了她背影一眼。


    “爷?”崔禄倏地轻声。


    崔云柯几不可查敛眸,“去福绵堂。”


    灿阳劈在他身上,半身暗,半身亮。途经园中梭梭飞颤的草木下,影子卒而扭曲,起伏不定。不似人型模样。


    再度步入整片天幕时,又复于以往的从容雅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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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申请了榜单,所以下次更新需要到下周四哦。抱歉宝宝们等入v之后会努力加更的


    依旧是卑微祈求天上掉收藏的一天


    第9章 “烧了。”


    福绵堂,未见人先闻声。


    崔云柯一进门,便闻得浓重的脂粉气。不由蹙眉。


    上回匆忙回府,崔云柯只顾将雪莲山参等东西送到,凳子没坐热就走了人,老夫人一直心有不满。


    闻得今日休沐,她一早就等着孙儿来拜会,偏又叫何家的丫头拦路。老夫人便差润香去解围,早等着了,见状感慨,“好不容易来了,多陪我说说话。”


    崔云柯笑笑,“何敢怠慢祖母。”


    然而崔禄吸吸鼻子,心知这是鸿门宴呢。果然,没说几句,老夫人话头果然一调:


    “你回来前我去过青云观,正见了你娘。她不是不关照你,只是远离尘俗久了,不大能理这些东西。我便知会她一声,做主给你选了个四个通房。”


    这话一听就是胡言。薛夫人生下孩子后不到两年便开始抱病,是出了名的不问世事,怎会和老夫人说这些。


    不妨润香已经麻溜拍手,“都来见过二爷。”


    堂中立时踱进四个精心打扮的美人,含羞带怯唤了声。清脆的嗓儿听得老夫人直满意,道了声“不错”。


    “你也是要吃饭喝水的,不能真当个谪仙。”见崔云柯不动,老夫人不由催促:“持玉。”


    几道灼热视线一齐射来,崔云柯指骨一屈,颇头疼道:“不用。”


    老夫人不赞同:“你看都不看一眼就定了论?我老婆子的人就这般上不了台面?”


    崔禄赶忙打岔:“老夫人,咱家二爷自小就喜清净,您这一送就是四个,爷不得被叨扰死了!”


    老夫人嗔他眼,“你这小东西,倒替你家爷做起主了。玉磬院那规格,一人住一间,扰到哪里去?”说着一瞅崔云柯。


    崔云柯轻叹:“朝中繁杂,暂无心此事。还是延后再说。”


    “又拿公务搪塞我!”老夫人不死心:


    “你同祖母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若拿不准就看看揽芳阁。你大哥是会享受的,环肥燕瘦一个不缺。”


    祖母语不惊人死不休。万幸崔云柯习惯了,只无言了片刻便道:“兄长的人,岂能容他人窥探。祖母莫要拿孙儿打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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