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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箭头 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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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这个也知道?!


    姚黛蝉毛骨悚然。


    顾不上生出别的情绪,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咬紧了褥子。


    话音刚落,便抑制不住地低低哼出了声。


    身后崔云柯沉沉地笑了。


    初秋的雨下着下着便绵密了不少。


    姚黛蝉半死不活地躺在里侧,不时有侍女进进出出,她昏昏沉沉,任由她们摆弄自己。偶尔听到低呼,约是诧异痕迹的繁重。


    在檀香重新冲淡内室令人面红耳臊的味道时,姚黛蝉眼皮抖抖,畏怯地想要求饶。然而崔云柯只是将她抱在身上,姚黛蝉心中一定,连忙强忍着酸痛送上红唇。这样主动自觉的讨好实在很识趣。他冷然审视了片刻,在姚黛蝉恳求的视线中,施舍似的低头吮了吮。


    姚黛蝉依偎着他,葱指牵着他的长发,沙哑道:


    “二爷饶了我,我往后定尽心尽力侍奉二爷。”


    他大掌有一搭没一搭抚弄她的脊背。闻言未曾言语,姚黛蝉等不到回话,只好忍着肌肤的颤栗,窝在他怀中小憩。


    不一会儿,便睡熟了过去,连被抱着洗浴一番也没有感觉。


    崔云柯披衣出门,得知那人已经逃跑时丁点不意外。


    南舵主的手伸得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深。


    崔禄假装没有看到自家爷面上的余韵,问下一步如何是好。崔云柯只淡道:“夜中回侯府。”


    崔禄颔首,继续去做新吩咐下来的任务。


    姚黛蝉再醒时,一切都变了天。


    四周熏着梅香,她身处一处从未见过的暗室,尝试动了动,却觉脚腕上叮铃响。


    姚黛蝉傻了傻,循声看过去,正见两只脚腕上套着的金锁链。


    崔云柯占了她不够,还要把她当成禁脔么?


    他怎么是这样的人!


    姚黛蝉仓惶地趴在榻上,想起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辱,不觉就鼻子发酸。同一时,小腹也开始难受。那恐怖到极致的酸涌上来,姚黛蝉哭也不敢哭,只轻声呜咽。


    片刻,门吱呀被打开。姚黛蝉忙抬头,崔云柯缎发披散着,一身轻简道袍,端了一壶茶水入内。


    姚黛蝉一见他就惊怒,可今时不比往日,她没有造作的本钱。


    姚黛蝉殷殷切切看着人,盼着他占了自己后态度能缓和一点。


    可崔云柯只是放下茶水,撩袍坐在床沿。


    姚黛蝉深知她必须伏低做小,忍着酸痛并腿挪去。却一个晃动,人往床下栽。


    长臂横来,不待惊呼便将她拢在了怀里。姚黛蝉感受着那臂膀的力量,莫名红了眼眶。


    “你……以后都要将我关着吗?”


    话一出口,姚黛蝉就委屈极了,“我知错了,真的不会再跑了。我已完完整整是你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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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乖的小孩挨大棒


    ——


    一直被锁


    第47章 封禁


    身体一轻, 是崔云柯将她放下。


    “二爷?”


    崔云柯目光疏冷,“这里四处封禁,你自然不会出逃。”


    姚黛蝉直愣愣看了崔云柯片刻, 霎时明白他昨日并非说假话, 他确实不打算再怜惜她。


    那些才得来没多久的宽纵消散地轻而易举。姚黛蝉口中发苦,心尖悲戚愈重,也失了和他虚与委蛇的念头,再也克制不住地大哭:


    “你不如杀了我算了!”


    “我那里真心害你了!我在昭文活得好好的,被抓走当姚惜翎的<a href=Tags_Nan/PWt.html target=_blank >替身</a>本就艰难无比, 我想活下去有错吗?你只会揪着我不放!”她稚童似的毫无顾忌发泄,嗓音本就嘶哑, 此时听在耳中简直破锣一般刺耳。


    崔云柯眉头微折, 斟茶递入她口下。姚黛蝉正自怨自怜,竟得不到一声安慰,禁不住恶从心来, 一把茶盏打开, 蜷缩着身子哼哼唧唧起来。


    崔云柯本就不是会因为眼泪而松动的人,如今打定主意给她一个教训,更是冷漠。


    姚黛蝉还存着一点微小的期盼,盼着崔云柯惦记着点昔日的感情。然而哭到嗓子干痛也听不到他一句话, 哭声只好渐渐地降了下去, 姚黛蝉透过披散的发丝, 偷偷觑崔云柯的反应, 却一下撞上他鄙薄的视线。


    她噎了噎, 当即也挤不出泪了,羞恼无比地扭过头。


    崔云柯正看她做戏能做到几时,见状扯唇, “你既这般有骨气,何必拍马求生,那一箭便能成全了你。”


    姚黛蝉脸热。又恨又急——这禽兽竟还拿那般凶险的事嘲笑她!


    她就是贪生怕死,怎么了!


    伪君子!算她从头到尾都错看了!


    崔云柯未理会她这幅故意瘫倒的模样,又倒一杯茶,兀自慢饮。


    “若你不想死在箭下,亦可以再去寻你的好情郎。他亲自送你上路,想必你要开心地多。”


    姚黛蝉怔了怔,本能反驳,话刚至嘴边,又变得喃喃:“江游才不会杀我。定是有人从中作祟……”


    回答她的是崔云柯的冷嗤。


    姚黛蝉咬牙,“你生来尊贵,又能力超群,万事顺遂,怎会懂我的曲折。我被人欺负,都是江游替我出的气。若不是她,我说不准就成了人家的妾,只能做个玩意儿。”江游护住了她的自尊。在她被姚家抛弃,被昭文的孩子合伙排挤时,像一束光一样照了进来,拉她出了阴霾。他更不可能看得她哭,如果是他,定一早就来哄自己。


    崔云柯哪里能和他比。


    她顿住,自嘲道:“再怎么逃,如今我也还是个玩意儿。”


    她的过往崔云柯早已经调查过,没有意外之情。听她自我讽刺,眉心微不可察地拢了下,“若你不屡次欺骗,何至于此。”


    姚黛蝉沉默。


    是啊。


    侯府大夫人的身份确实怎么都比以往强。可这里又不是她的家。崔云柯这样说,只不过是借机骂她不识好歹。


    “总之,江游绝不会杀我。”


    她憋闷着道出这一句,遂就被崔云柯毫不留情的话击碎。


    “若非他,又有谁知你们幼时之事。他让你送证给我的政敌,待侯府覆没,你以为你能活下来?”他素来不搬弄是非,甫一张口却一举揪住了痛点。


    姚黛蝉哑口无言。


    马夫那句话像一把刀扎在心口。


    如崔云柯出事,她还死了,便全无对症。


    “或许只是凑巧……”替嫁本就意外,江游可能是来找她,被崔云柯的政敌有心利用了而已。


    她执迷不悟,崔云柯语意轻蔑:“在他面前,你也这般狡诈献媚么?”


    姚黛蝉身子一僵。


    和江游在一起时就是最本真的自我。他会把一切好东西都捧给她,根本不需要提。


    可姚黛蝉从崔云柯的话里听出了危险的味道。


    几息过去,室中一片死寂。


    崔云柯心嗤这一趟自找无趣,撂下茶盏便要走人。


    “等等!”


    袖口一紧。崔云柯侧目,姚黛蝉红着眼,卑微地仰视他:“我——”


    纤纤玉指只揪了这一下,便无力地滑落。


    姚黛蝉再不愿,此刻也只能摇尾乞怜。


    崔云柯面无表情扫视着她,目光之直白看得姚黛蝉难堪又后怕。


    她自然不敢再说那些祈求逃离的话触怒他,虚声咕哝:“好渴。舌尖痛……身上也痛。”


    崔云柯一默。


    为何会痛,没有比他更清楚的。


    姚黛蝉确确实实与他成就了俗尘之事,行了周公之礼。


    崔云柯到底还是取杯盏,喂到她唇边。


    姚黛蝉早渴急了,连忙咬着杯壁大喝一通,囫囵吞了大半壶水,几度险些呛到。


    看那茶盏被放回小几,她才恍惚反应过来这是崔云柯用过的杯子,尴尬无比。


    崔云柯亦察觉到这一点,却似乎不算厌恶。


    “此处只这一套茶具,你先用着。”


    姚黛蝉慌忙叫住他,“二爷别走!真要关着我吗?府里知道了怎么办?我乖乖地在这里,真的不会跑了。”


    崔云柯颀长的背影并未因她的求饶有片刻停顿。


    “待你真心悔过之时,我自会放你出来。”


    门吱呀打开又关上。


    丁零的光线一闪即逝。


    姚黛蝉瘫在大床上,无助地望着踝上金链。


    该死的崔云柯!


    -


    “爹,那是阿蜩,你为何这么做!”


    一日一夜追捕,马车好不容易甩掉追兵,驶入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


    江忆之被踢下马,紧接着那拂尘柄便如藤条似的重重打在背上。


    “一个贱人,能为你死便是莫大的恩典!如不是你为她出头打伤了人,我等藏身处怎会暴露!那几千教众又何须被淹死!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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