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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箭头 第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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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色竟每道都被崔云柯夹了一筷子,一盘没动过的找不出。


    诚然以前没少吞对方的口水,可此时她却还是深深觉得受辱。


    姚黛蝉吸一口气,取了双提前藏好的木筷,草草夹了几口了事。仆妇来收盘子,她也跟着一道出去,谁想仆妇把门一拍:


    “娘子不留在房里伺候,跟着我老婆子做什么!”


    “那我的房间在哪里?”姚黛蝉气过了头,匪夷所思地想发笑。


    仆妇奇怪地瞅她:“娘子是贴身侍候的,不与大人同一间,要什么自己的房?咱这地方也小,这间院子拢共三间房,一间大人住,一间浴房,一间放杂物,没多的。”


    说罢,不顾姚黛蝉的祈求就走了人。


    姚黛蝉扒着门栓还想挣扎,“吱嘎”,门一开,崔云柯一身水汽步出,“你在做什么?”


    姚黛蝉放下手,“大人,我担心大人受风,正在此处挡着。”


    “哼。”


    姚黛蝉脸热,小步跟过去,“我能不能去见见祯儿,祯儿不见我睡不着……”


    “我回来前瞧过,祯哥儿已睡了,无需你担心。”崔云柯睨她,“三个乳母都是十年老手,比你会带孩子。”


    姚黛蝉气闷,她熬了一天就为了和祯儿这些温暖时光,崔云柯却轻飘飘就将它夺走。


    谁叫她落到他手里了呢,姚黛蝉强忍着,“那我明日……”


    “你表现得好,自然可以酌情。”


    崔云柯在榻上坐下,拿过油灯看书。


    姚黛蝉憋着气,去给他铺被褥。又殷勤地拿起扇子摇动。


    崔云柯目不斜视,待她摇的手累也没出声。姚黛蝉感觉到胸脯胀鼓鼓地痛,偷偷摸了摸,手上慢下来。


    正忐忑,崔云柯终于放下书:“熄灯。”


    她如蒙大赦,剪了灯芯,就去了一侧小榻上闭目,祈求明天快点到来。


    姚黛蝉累了一日,睡得极快。


    哺育孩童时的吴地歌谣柔柔飘荡在室中,柔软地好似春风。


    暗中,大床上的黑影动了动,纤薄的眼皮掀起。


    是幻听。


    宁波。


    陆斐收到信,顿觉这几日的苦熬值了。


    崔大人事事周到,不仅愿意放手提拔他,还助他寻亲。陆斐霎觉跟对了人,浑身是劲。便大笔一挥,继续苦干。


    此事中唯一全然置身事外的,便只江忆之。


    随从又吃了闭门羹回来,江忆之再好脾性也少不得黑脸。


    “这崔云柯,甫一离京就故意拿乔,占着官职大一节,恨不能骑到我头上去!”


    四下面面相觑。他如今也养出官气,气头上无人敢劝。


    “江郎。”


    女声飘来,下人才歇一口气,“小姐。”


    刘如兰端着酥山入内,江忆之收势,客气地唤她:“兰娘,你不在房中休息,寻我何事?”


    刘如兰放下酥山,浅笑:“你几日都不曾来看我,我怕你专于政务,又不肯用饭。”


    江忆之一哂:“是我的错。只想着你晕船,不敢来打扰你。这几日你可好些了?宁波港口繁华,明日不忙,我带你去逛逛?”


    刘如兰来此,无非就是要江忆之陪她。否则又何必偷偷上船。但面对他,她从来都温柔得体,“江郎做什么都好。”


    说着,将酥山往前一推。


    江忆之并未去用,只道:“知府寻我有事,我先去瞧瞧。”


    刘如兰面上笑容不变,看他急匆匆离去,笑容淡却。


    又是如此。


    她瞥眼酥山,坐下,执调羹搅了搅。


    天气炎热,一碰就化了。


    刘如兰不爱吃这东西,不欲再看。贴身丫鬟小茹不满道:


    “小姐,准姑爷总是这般。小姐赔上名声一路跟来,他就这样对小姐!”


    话头一开就止不住了,小茹不住地细数这两年里江忆之越发敷衍的态度。说到最后,两手一叉腰,“带个破耳坠也不带我们去。嘁。”


    她说的,正是半年前刘如兰无意在江忆之书房中发现的一只碎了的珍珠耳坠。


    江忆之道那是亡母遗物,珍重非常。刘如兰为此认真写了一封信道歉,两人半月才和好。小茹一直觉得江忆之出身不够,配不上自家小姐,总对其有些看轻。此刻拿这物来说不合适,却也只是想出口气。


    刘如兰笑笑:“江郎已经是世上第一等好男人了。”


    小茹不服气。


    刘如兰也不多说什么。瞧着那化了的雪白酥山,思绪一下拉回到那个雪日。


    突然牵了牵唇角。


    不好女色,家世清白,更不会与长嫂通奸,这样的男子还不够好吗?


    他要借刘家的力,又能拖延多久呢。


    刘如兰忽然想起另一个被困在侯府的女子。


    犹记她闭目与那人交吻时的艳色,真是个娇花照水的美人啊。


    可惜和她那夫婿一样“养病”两年之久。


    刘如兰同情似的低叹。


    若是死了,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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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咧!


    后面几天会有那种meat,怕被制裁家银们如果想看锁定晚上十点半到十一点到半之间!这个时间审核来不及锁能看到一手


    第78章 疯了


    边城的血与火, 在深宫不过是一页可以延后批阅的奏报。


    自崔云柯离京后,隆景帝这月来的心情总是很不错。短短大半月,宫里便办了各式比赛。


    今日是打马球。


    关键时刻, 隆景帝搂着杨映真的腰, 一个倾身挥臂,夺走了对面羽林卫头领的球打去,铜铃大作。


    张茂敲锣:“红方胜!”


    隆景帝大笑:“爱卿啊,你骑技有退。快,自罚三杯!”


    “陛下娘娘骑术精湛, 臣不比。”头领愧笑,昂首饮下。


    又打了一场, 双方都换了人, 隆景帝懒着人从马背跳下,坐回高台观赏比赛。


    谁也不曾对帝后同乘一骑额外关注,更无人出言劝诫。


    杨映真木然坐在隆景帝怀中, 时不时吞下他喂来的果子酒。晌午马球散场, 帝辇载着二人一同回到同住的故思殿。


    这是新改造完不久的寝宫,宫中陈设全都仿照安陆潜邸的来。太熟悉,杨映真反而不舒服。


    隆景帝吩咐完了政务绕到内殿,杨映真还坐着不动, 双目放空。


    他秾丽的面颊如常勾起笑容, 牵过她的手摩挲。她的指腹里很早就没了少时的厚茧。这两年养得滑嫩纤长, 隆景帝揉了又揉, 端详着她白皙的侧颜, 见鼻尖上一点晶莹的汗珠,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忽而心痒难耐, 贴着杨映真的侧颊香了一口。


    杨映真眉头揪了揪,“我没力气。”


    昨夜,新造好的镜室四壁映出她跪着的身影,李见照神色癫狂,她浑身热胀,昏了过去。


    杨映真第一次坚持不住。时隔多年,她再次感到惶惑,人也木讷了一日。


    “这会儿不弄你。”隆景帝最近总肆意毛手毛脚,反而都不如十九岁时沉得住。他又亲她一下,鼻尖拱着她面颊软肉,“在安陆你最爱马球蹴鞠这些,今儿我不控着你的手,你都截不下那球。杨映真,从前我可是回回都要输你的。”


    杨映真当然记得他说的这些,从前也确实爱击毽。但那是极早时的事了。


    刚入王府时,她误将世子挑下马,心中不安。但世子和善并未计较。她以为世子心胸和广宁的兄弟们一样大方。便在之后的马球赛上打了世子那方一个七比零。


    她没有旁的优点,唯马术和枪法天赋异禀,又有一身自小练就的力气。王府里的侍卫总因她是女子质疑,她想借此告诉他们,她够得上做世子的贴身护卫。


    世子又定定看了她很久,亲自上场与她一战,惜败了二球。


    于是她再入深渊一步。


    两瓣肉肿得颇厉害,隆景帝既愉悦又嗔怪地啧了声:“还是结实些好。”


    张茂端着药碗入内,隆景帝摆摆手,试了温度,送到杨映真嘴边。


    浓郁的药气透着与往日的不同,即便这两年来她已经喝过数种药方,那剧烈的味道袭来,杨映真慢慢转向笑晏妟的隆景帝。


    隆景帝往她唇上一碾:“怎地不喝?”


    杨映真张嘴,嗓音很干:“我已喝过许多药了,怀不上。”


    隆景帝莞尔,眼神突然发暗:“是怀不上,还是不想怀?”


    杨映真面色凝固。


    隆景帝重重放了碗,面上疾风骤雨呼之欲出,却还在笑:


    “陈妙娘给了你什么?”


    杨映真瞳仁地震。


    “你随庞观海逃跑前,在落英宫用凤玺和她交换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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