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回以更热烈的吻。


    两个人在沙发上你侬我侬了起来。


    最后两个人筋疲力尽躺在了床上。


    “宝贝，你刚刚真棒。”


    “那我这么棒，有没有奖励呢？”躺在书朗怀里的樊霄翘了翘头。


    “你想要听言耳后来的故事对吗？”书朗主动提了出来。


    樊霄掩饰不住的期待，“可以吗？”


    “给我拿根烟。”


    樊霄的火柴点亮了黑夜，烟的火星闪闪发光。


    书朗默默抽了一根烟，


    “话说，言耳在医院给院长送终后，他坚持住在以前的破旧大院里。


    言耳只想拉着推车，拄着棍，听着嘎吱嘎吱声，在垃圾站里捡废品。


    他一直锻炼，他的身形灵活，越来越能跑。有几个医生纷纷提出收留言耳的想法，但言耳不愿意。言耳很犟，谁拿他都没办法。


    最后，有一个医生给他找关系让他上学。


    他去了。


    那时候，院长的骨灰还在，言耳每天学完之后，都会来到院长的碑前，每天给他背新学的东西。


    言耳的门前，每天都有人把吃的喝的穿的放在门前，渐渐地，还有很多书，一张图书馆的卡。


    不知道是谁送的。


    言耳这个孤儿，没有他人的帮助和善意，是活不下来的。


    终于，有一天，他正在捡垃圾，有个温柔的女人，出现了，她的眼神非常温柔，像水一般，像极了院长。


    她打破了言耳孤寂的生活，给了他一个家。


    她也是张晨的妈妈。


    第20章 言耳的幸福（书朗回忆五）


    言耳看到妈妈，第一反应是，院长求阎王的效率真快。


    院长说的是真的，院长没有骗他，他对院长最后的话，深信不疑。


    这个家很温暖。


    刚到的时候，妈妈说，“言耳，你穿的太单薄了”


    妈妈拿出了弟弟的衣服给他穿。


    言耳很高兴，他没告诉妈妈，捡垃圾和锻炼身体，他总是一身汗，没办法穿多。因为他很高兴，有人这样关心他。


    弟弟小时候很可爱，每天哥哥长哥哥短，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弟弟抓了一个竹节虫，挖了一个狗洞，遇见了可以跳过的栏杆，都要和哥哥分享。


    哥哥看书时间长了，弟弟主动倒茶放在旁边，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旁边。


    言耳去哪里，弟弟都跟着。


    言耳没再回大院，没捡垃圾，用心读书，11岁的时候，初中毕业了。


    那时，妈妈还是当地卫健委的一个基层，家里生活不富裕。


    言耳喜欢吃妈妈做的蛋饺，家里收入少，所以这也是稀有的。弟弟却舍不得吃，会端着自己的那份给哥哥。


    肉很贵，孩子们很馋，妈妈为了孩子的成长，妈妈开始下班后做家政，糊纸壳，赚点饺子钱。


    弟弟的手很巧，妈妈不在家，他会把没包完的饺子，包完，会主动和哥哥一起把家里的家务打扫好。


    相比之下，言耳显得毛手毛脚，一次，他和弟弟在家玩小飞镖，打碎了一个花瓶，那是家里最贵的东西，他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


    可妈妈知道了，也舍不得责骂一句，温柔地安慰道，“声音太大了吧，吓坏了吧，不怕，妈妈抱抱。”


    妈妈买不起花瓶，用塑料袋扎了几个孔，小心翼翼地把花包了起来，妈妈说，“瓶子坏了，但花还活着，也是一个值得珍爱的生命。”


    言耳捡了几个塑料瓶子，和弟弟一起做了一个同款花瓶，当做母亲节的礼物，送给了妈妈。


    妈妈特别开心。


    这样幸福的日子过了5年。


    言耳12岁，高一了。


    一天，一个陌生的声音闯了进来，打破了幸福。


    “琴琴，”他猥琐地唤着妈妈的名字，“找你找的我好苦啊！你一个人带孩子多累啊，没有个男人怎么行？”


    妈妈浑身一震，“你来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没有钱，我现在供孩子吃喝都够呛。你个赌鬼，离我们远一点！”


    是弟弟的赌鬼爸爸。


    “哎，都是老夫老妻的，快十年没见了，怎么张口就是钱不钱的，我就是想你们娘俩了，想来看看你们。”赌鬼呲着半黑不黄的蛀牙，脏兮兮的手，对着妈妈上下其手。


    “滚开啊！别碰我！”妈妈尖叫道。


    言耳冲了出来，抄起旁边的锅，砸了赌鬼的胳膊。


    赌鬼吃痛，松开了妈妈。


    小晨躲在了言耳的身后，瑟瑟发抖。


    赌鬼龇牙咧嘴，看到比自己还高的言耳，他退后了，破口大骂，“哪来的野男人？这么快就开始养小白脸了？”


    妈妈很生气，“你闭嘴，他是我收养的孩子！”


    “原来是个野种，这么大，我就知道，你婚前就跟那个姓胡的有一腿！搞了这么大的野种出来，现在都不让我碰了，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没离婚呢，怎么，你就开始给那个野男人守节呢？


    胡医生就是院长求助过的医生，为言耳改诊断结果的医生，也是院长的养子。


    “你别血口喷人！他是孤儿，和胡医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没关系？那姓胡的，为什么他每月都给你打钱？还说你们没关系？就你那本事，没跟他睡，你觉得你能在卫健委吗？你到底陪睡陪了多少次啊！”赌鬼吼道，“小娼--！”


    妈妈气的脸色发青。


    言耳的锅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头上，打断了他的话，“快闭上你踏马的狗嘴！屎吃多了吗？”


    赌鬼头上顿时血流如注。妈妈尖叫了一声。


    言耳没停手，边打边骂道，“离不离婚？不离，那就别踏马让我见到你，我见一次打一次，我年纪小，就是活活打死你，我都不用坐牢！打死你，我妈作为夫妻关系，还能签谅解书！”


    赌鬼没预料到，小小年纪，竟然下手这么狠。


    赌鬼捂着头，仓皇逃走，保命要紧。


    妈妈联系了胡医生，胡医生没接。


    第二天晚上，胡医生的老婆回了电话，比赌鬼骂得更难听。


    原来，赌鬼去医院包扎，顺便集结了一帮赌鬼朋友，去胡医生的诊室里闹事，到处宣扬胡医生乱搞婚外情，仗着自己有威望，睡他老婆，生个私<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指使私生子打死他。


    他控告胡医生情色交易，把情人送上了卫健委里，让自己结婚快十年的妻子，对自己不闻不问。


    引起了轩然大波。影响十分恶劣。


    赌鬼闹完事就跑了，一直没露面，警方还在寻找他的下落。


    妈妈惊恐极了。


    言耳安慰妈妈，“事情这么大，警察肯定会介入的，我们当前有证据吗？比如，你考卫健委的证明，做一下亲子鉴定，还有那赌鬼以前恶劣的证明。”


    她急忙寻找自己当年考卫健委的笔试成绩，面试成绩，做了亲子鉴定证明胡医生的清白，拿出了赌鬼当年的滥赌，欠债无数的铁证提交到警方。


    然而，无济于事，警方的速度太慢了，她当小三的名号，莫名其妙地被公众死死地扣在了她的身上。她无法出门，她的大门被写上了各种污言秽语，甚至是粪便。


    她做了一个决定，想连夜带着兄弟俩逃离了这个城市。


    言耳不愿意离开这个城市，他请了长假，没去上学，他打扮成一个大人，混进了赌场。


    言耳在赌场中，学会了很多牌技，以及出老千，一个月，他融入了这个圈子，他打听到了警察都没查到的住处，那个赌鬼的住处。


    言耳怂恿几个赌徒找他赌钱，然后报警了。


    赌鬼因赌博被抓了。


    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言耳遭到了严重的报复。


    本来，言耳作为全校第一名，老师是很护着的，<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霸凌离他是很遥远的。但是，他刚回学校的第二天，他就被小混混围攻。


    言耳很能打。一路打了过来，以暴制暴。几个轮回下来，校内没有人再敢挑衅。


    第21章 弟弟辱骂哥哥的真相（书朗回忆六）


    胡医生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好不容易，真相澄清了，胡医生和妈妈是清白的，但都不重要了，胡医生离婚了。


    妈妈自责不已。


    这事还传到了言耳的前养父母那里。


    前养父母当即控告，胡医生伪造了言耳的诊断结果，胡医生被停职了。


    最后，胡医生带着院长的骨灰，离开了母国，去了国外，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妈妈也心灰意冷，毅然决然地辞了工作，决绝地要离开这里。


    言耳不再阻拦。


    于是，母子三人换了一个城市生活。


    对于母子三人是非常有经济压力的。


    言耳没再去学校，想帮着妈妈糊纸盒，做家政，接送弟弟，晚上辅导弟弟的课业，弟弟睡了，自己继续自学。


    妈妈坚持要送他去学校，无论付出多少借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