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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箭头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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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礼蕴察觉他眼神变得浑浊时,已经来不及。


    他的吻落下来。


    先是极度克制的试探,到一触即发的燎原爆发。


    他加深了这个吻。


    横在她腰间的手蓦的收紧,他死死将她抵在石壁上,缱绻,连绵。


    两人的呼吸一时都变得凌乱,粗沉。


    裴策是嗜欲的。


    沈礼蕴则是慌乱的。


    裴策往日很清冷克制,沈礼蕴还以为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只有在母亲送来的药物作用下,或者她不依不饶的纠缠下,他会偶尔放肆一些。


    可如今没有任何驱使,他竟然如此失控。


    幽暗狭小的空间,让情愫疯狂滋长,欲望无止尽膨胀。


    此刻的他,显然不满足于这个吻。


    似乎是想更进一步。


    另一只手流连到她的前襟,在他的作乱之下,她衣襟凌乱。


    紧接着这只不安分的手又顺着腰线下滑——


    他竟想要去解开她的腰带!


    第15章 做过夫妻,还能再做兄妹吗?


    沈礼蕴绷紧了身子。


    想到外面是宴饮的群官贵客,沈礼蕴心下大骇。


    刚才被撩拨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弦“嘣”的断开,顿时变得清明。


    她清醒过来,重重咬住了裴策的唇。


    锐痛也刺激了裴策,他停下了解她腰带的手,也停下了那个疯狂的吻。


    额头抵着她的,微喘着平复余韵。


    两人鼻尖相抵,他在黑暗里,似呢喃一般,喑哑问她:“做过夫妻的人,还能再做回兄妹吗?”


    沈礼蕴脑子还有些懵。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反问,刚才她提议自己做他义妹的事。


    他眼底一片猩红:“一起拜过堂,共赴过巫山云雨的人,再做兄妹,岂不是罔顾人伦,天理不容。”


    “你疯了!”沈礼蕴抬手推他。


    这次,他一推便推开了。


    沈礼蕴飞速理好衣襟,提着裙摆,逃也似的慌忙跑出了假山。


    重见天日,她大口呼吸,见到了和乐融融的人群,刚才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只是在假山里的场景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她很想抛下裴策,自己先离开。


    但是这宴会非同小可,由不得她任性。


    不一会儿,裴策也从假山处过来了。


    他依旧一副清风霁月的姿态,高洁清冷似雪山之巅的芝兰玉树,威仪朗朗,不容世俗玷污。


    刚才沈礼蕴被他弄得那么狼狈,可他鬓角依旧修整,衣袍不乱半分。


    沈礼蕴不想面对他,转身到宴桌前饮酒。


    也许喝醉了,就能有理由先溜了。


    之前她在席上已经喝了不少,当下没灌多少,就已经有些飘飘然。


    后来,她便醉倒过去,不省人事。


    不知睡了多久,等回到了家中,沈礼蕴才被吵醒。


    “哎呀,小姐怎么醉成这样?她可是一点酒都喝不得。”


    “去给她打个洗脸水。”


    裴策温声吩咐。


    接着就是冬吟急急忙忙地东奔西跑的声音。


    一会儿是盥洗盆叮叮咚咚的响,一会儿是椅子被撞到的噪音。


    沈礼蕴带着浓重的困意睁眼,便看到自己被裴策抱上了床。


    他一边替她褪去鞋袜,一边为她盖被子。


    她不记得自己这一路是怎么回来的,脑子里只剩一些零星片段:


    自己灌自己酒时,裴策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


    魏初雪想要来找茬,却碍着裴策,始终没能过来。


    期间,总督大人竟然过来同她说话、


    这么多女眷,总督大人独独过来同她寒暄,这让其他贵女都很眼红。


    她还依稀记得,回程的马车上,裴策一直……将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对这段记忆有印象,因为她睡得正熟,却总感觉有只手在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从鼻梁,滑到唇畔,再辗转勾勒眉弯。


    裴策还隐约说了一句话:“今日宴会上你大出风采,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沈礼蕴想说,哪门子的风采?


    是在所有人面前摔了一个大马趴的“风采”吗?


    但是太累,裴策的怀抱太舒服,她还往他怀里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当下醒过来,她还有些发蒙:“什么时辰了?”


    “近酉时,回来路上你睡了一觉,现在觉得如何?”裴策将她扶起身,半坐起来。


    “脑袋没那么重了,就是还有些晕。”


    这时,冬吟端来了两碗汤药:


    “厨房送来了醒酒汤,说是今早小姐和姑爷出门,老夫人就提前吩咐厨房备下了,小姐你快喝一碗醒醒酒。”


    裴策听到是老夫人备下的,没了戒心,接过一只碗想喂沈礼蕴。


    冬吟道:“还是由我来喂小姐把,姑爷你也自己喝一碗,我听说宿醉之后人很难受的。”


    裴策端过另一只碗,看着碗里不算澄明的汤色,瞳孔微缩。


    想说什么,那边的沈礼蕴已经就着冬吟送到嘴边的药,扒着碗边把一整碗解酒汤喝得精光。


    他欲言又止。


    心道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仰头,也把自己碗里的汤药也喝光了。


    晚间。


    裴策躺下后,许久都没有睡着。


    今日他也饮了酒,但是那碗醒酒汤效力有些猛,让他清醒异常。


    到后来,他感到了一股不寻常的燥热。


    很熟悉。


    过去许多次,喝了母亲送的汤药,也都是这样的感觉。


    裴策起身褪了中衣,还是觉得热。


    正犹豫要不要把里衣也给脱了,揪着腰带,内心天人交战,就听到身侧传来沈礼蕴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原本已经熟睡,这会儿估计是被那“醒酒汤”闹的,在梦里都难受。


    裴策探身去看,发现沈礼蕴闭着双眼眉头紧皱,神色痛苦,额前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发丝贴在前额和脸侧,而她身上的衣服更是早就被汗湿一片。


    裴策忽然有些后悔,他应该阻止沈礼蕴喝那碗汤药。


    他赶紧替沈礼蕴把里衣解开,沈礼蕴感受到了清凉,在他敞开她两片衣襟时,她配合又主动地自己脱下了里衣。


    只剩下一层绸肚兜,在月色里泛着华美光晕,遮不住她身上大片欺霜赛雪的白。


    裴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着这样的场景,很难不浮起绮思旖念,可他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喉头一滚,他背过身,离沈礼蕴远了些。


    可沈礼蕴感受到他撤开,竟突然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像一只渴水的鱼,缠了上来。


    裴策本来自己一个人,还能压制那股邪念。


    可是沈礼蕴在他怀里乱蹭,猛地激发了他苦苦克制的邪火,那股燥热烧得他煎熬无比。


    “沈礼蕴,你再这样,可别怪我。”他转过身,将她推出去一些。


    抵着她腰身的手臂,肌肉却绷得紧实。


    身体总是比理智诚实。


    沈礼蕴对那药,更没有任何抵抗力。


    此刻又迷迷糊糊,男子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对她充满了诱惑力。


    刚才她抱到裴策那瞬间,手穿过他松垮的衣衫,摸到了里面块垒分明的肌肉。


    一股清凉抚慰了她的渴望,可紧接着,又渴求更多。


    她推倒裴策,跨坐到他腰上,一边撕扯他的衣衫,一边俯身吻他的唇。


    裴策推开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要。”沈礼蕴脸颊两坨红晕衬得她妩媚娇艳,眼角却泛着盈盈泪意,楚楚可怜。


    “好,”裴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那你不要后悔。”


    第16章 不怀他的孩子


    “嗯。”沈礼蕴闷闷地应。


    裴策俯身,衔住她的唇珠,轻轻撕咬。


    一步步,攻城略地。


    他宽大的指掌,扣住了她的。


    锦被上,陷出凌乱的痕迹……


    这一夜,裴策比以往每次都疯狂,不知疲倦似的。


    到了后来,沈礼蕴招架不住,哭着求他,这场荒唐才停止。


    翌日。


    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沈礼蕴昨晚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她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楚明了,


    想到自己昨晚那样强烈地缠着裴策,又恨又羞。


    “昨晚那醒酒汤有问题。为什么?明明是奶奶吩咐准备的。”沈礼蕴揪着被子,不愿意起床。


    裴策已经起身穿衣。


    屏风前,正午的日光透过窗棂,照在他颀长英挺的身形上,衣衫整洁挺括。


    他背对着她,只微微回了个侧脸:


    “可能原本没问题,但是经了几个人的手,被母亲动了手脚。”


    沈礼蕴扯过被子,懊恼愤恨地捂住了脸。


    裴策道:“此事,我也有责任,你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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