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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_答鸽兔箭头 第25页

第25页

    昨夜雪辞杀了那么多人,兰芝珩此刻定是伤上加伤。


    温如瓷连鞋子也忘了穿,步伐有几分凌乱:“我去看看他。”


    侍女长乐看着少女焦急的背影,眼底闪过复杂之色,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将手中汤药放在玉案上。


    温如瓷推开偏殿的房门,刚入房间两步,身后的殿门“砰!”地一声关严。


    温如瓷步伐被惊得一顿,殿阁中兰芝珩身上的雪松冷香令温如瓷安下心来,她绕过层叠的纱幔向里阁走去。


    “芝珩哥哥,我听长乐说你受伤了。”


    床榻上的青年面容上萦绕着羸弱之色,他身着银缎长袍,领口整齐的扣在颈间,哪怕此刻尚在病中,发丝也整齐的冠于头顶,不见一丝凌乱与狼狈。


    青年眸底闪过柔和地笑意:“阿瓷醒了。”


    他视线从温如瓷赤着的雪足之上扫过,温如瓷眸底闪过一丝羞赧,足尖缩了下。


    “阿瓷的脚踝又肿了。”青年干净的眸子毫无杂质,隐隐含着担忧。


    温如瓷将受伤的脚踝向后挪了挪,用裙摆盖住:“我不疼的,芝珩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


    她看向他苍白的脸颊,心中愧疚:“都怪我。”


    青年抬手在她头顶揉了下:“此次外出是女君降旨,与阿瓷何干。”


    见他果然半分不记得昨夜发生之事,温如瓷心里更愧疚了,若不是为了救她,他哪里会重伤至此。


    青年唇角溢出一丝血迹,不住地咳了起来,身形不稳,整个人倒在床榻上。


    温如瓷面色一变,赶忙坐到他身侧,用手轻轻顺抚着他脊背。


    她用帕子将他唇角的血迹拭去:“我这就去寻医官。”她说着,手腕被握住,青年摇了摇头:“古道医才离开,莫要再麻烦他了。”


    他说着,又咳了起来。


    兰芝珩平日里鲜少有如此虚弱之态,此刻定是痛极了,神色竟比初到梵南寺他重伤昏迷那夜还要脆弱几分。


    这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啊。


    少女杏眸中浮现出水润雾气,慌了神:“该如何才能减轻痛苦,我能帮到什么…”


    青年忽然抬手将温如瓷拉入怀中,手臂如坚固顽铁般紧紧桎梏着少女纤细的腰身。


    温如瓷震惊地看着兰芝珩,而后便听到埋在他颈窝的青年喃喃道:“娘,好疼…”


    温如瓷怔愣住,面色复杂,她早有听闻,兰芝珩的母亲在生他之时身受重伤,灵力溃散而亡,父亲又在他母亲离开后的第三年殉情而去。


    兰氏这么大一个家族,若非他六岁时被检测出根骨双绝,天资罕见,此后兰老夫人养在膝下,无父无母的孩子,也不知该受到多少冷眼与欺凌。


    温如瓷轻轻抚了抚他弓起的背脊,指腹染上濡湿血色,温如瓷焦急道:“芝珩哥哥,你伤口裂开了!”


    血液晕湿了衣袍,温如瓷颤着手撩开他后领,瞳孔一缩。


    兰芝珩的脊背上,竟满是凌乱又亘长的鞭痕!


    怎么会……


    他就算在南渊境和公主府受伤,也不该是鞭痕…


    温如瓷这下真得躺不住了,她想推开紧紧抱着她的兰芝珩去寻医官,“叮叮!”温如瓷难以置信地看向腕间不知何时出现的锁镣。


    “芝珩哥哥…”她脸色变得惨白。


    温如瓷心中的不安逐渐放大,忽而想起系统在她醒来,便不曾开口说话。


    她在心中试探地喊了句:“系统?”


    没有得到答复。


    “系统!”她又喊了句。


    依旧没有得到答复。


    温如瓷缓缓看向靠在她怀中的青年,一时间头皮发麻,汗毛直立。


    一霎那的功夫,温如瓷鼻间属于兰芝珩的清冷气息,化为浓烈的花香。


    青年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琥珀色的眼瞳肉眼可见的被青色围拢。


    “你为何要骗我?”温如瓷猛地推开他,连至床下的锁链叮当作响。


    “阿瓷,我疼。”青年伸手扯了扯她衣袖。


    温如瓷将袖口扯开,向床榻边缘挪了挪:“我问你为何要装作芝珩哥哥骗我!”


    是他亲口说的,不愿让她将他当做兰芝珩。


    那为何他自己还……


    雪辞盯着少女满是警惕地眸子看了许久,而后勾起唇,伸手桎梏住温如瓷的下颌:“我只是想看看,同样的伤口,你对兰芝珩和我…是如何的两幅面孔。”


    “现在看来,真令人失望啊。”


    温如瓷惊惧下用力咬住他的虎口,可她已经用了十足的力气,唇舌间都尝到了血腥味,他依旧未松手。


    雪辞指尖用力,垂眸凑近温如瓷:“你竟怕我?”


    他难以置信,胸口堆满了郁气,他在她面前分明已经装得很温柔了,她竟因昨夜看到他杀人而怕她?


    被青年那双诡异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像是渗出黏液的毒蛇般紧紧缠绕在她脖颈上一般,恐惧,窒息。


    温如瓷脸色惨白,她也知她不该怕他,他昨夜是为救她才杀人,可她控制不住,总是会想起门隙间那只流淌着她人血液的眼眸,和……


    颂安被黑鸟啄食的血肉模糊的脸。


    她知道,他能操控它们,就如那夜操控黑隼与她对话一般。


    右颊的伤痕被青年寒凉的指尖拂过,雪辞扯了扯唇,唇角弧度森冷:“我为你报仇,你却害怕我,果然是兰芝珩养出来的……”


    “没良心的东西。”


    他眼尾猩红,重重咬在温如瓷的耳垂上。


    温如瓷指尖抵在他胸口使劲推他:“我惊惧你行事狠辣,却也知晓你所为皆是为我,可你不该骗我。”


    少女的力道对雪辞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他冷嗤一声,齿锋松开被他咬出血痕的耳垂,变为舔拭:“骗你又如何?”


    “你…”温如瓷气红了眼:“你简直……”


    “无赖!”


    她咬住唇,被压在身下推也推不开,青年指尖将她腰间缎带勾起,温如瓷瞪向他:


    “疯子!”


    少女睫尾被泪意晕染的湿润,苍白的小脸也浮现出愠怒的薄红,这句“疯子”于她口中说出,令雪辞忍不住冷笑起来。


    他微微启唇:


    “真正的疯子可不是我,是你的“芝珩哥哥。””


    温如瓷的手被他叩住按在脑侧,锁链因挣扎不断发出脆响。


    “他才不是。”


    雪辞:“他不是疯子,那我自然也不是。”


    他源于他欲起,他如今不仅能操控生灵,还能改变气息,扮作那人而不出破绽,自是因那人积攒在心底的情欲与执念更深了。


    “先前是我眼瞎才将你错认成他,你们二人根本就不一样,他端方有礼,绝不会像你一般强迫别人行事!”


    温如瓷瞪着近在咫尺的青年,此时的青年没有伪装,整个人笼罩着一股阴郁瘆人的气息。


    是她蠢笨,才会信了他故作可怜的样子。


    少女的额头被冷汗浸湿,雪肤透着绯红,浓密的睫毛不安颤动着,雪辞凑近她,闻到甜腻的香气,他唇角弧度愈发嚣张:“不信你去告诉他,我强迫了你,自是能看到他比我还疯的样子。”


    温如瓷握紧手心,他的意思,是兰芝珩会因她染指了他而发疯杀了她吧……


    雪辞眸色幽深地看着少女既慌张又惊惧的神色,真是个蠢的,那道貌岸然的兰少主怎么会忍心杀了她呢,大抵会忍不住做些比他还要过分的事。


    青年修长的指尖勾开少女的领口,既然她已经害怕他了,他自也没什么必要去伪装成什么卑微可怜的样子讨好于她。


    “没良心的东西,要受到惩罚。”


    少女领口凌乱,胸口不断起伏着,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雪白柔腻。


    温如瓷颤声道:“我讨厌你。”


    雪辞将她拦腰抱坐在怀中:“那真是太好了。”


    温如瓷蹙起眉,锁骨被他齿锋轻咬住:“如此,我对你再坏些,也是理所应当吧?”


    汗意浸湿了温如瓷的掌心,她紧紧抿住唇,压下喉间不合时宜的燥渴感。


    “雪,雪辞,你放了我吧,我跟你道歉。”温如瓷小声地与他商量。


    少女低软的语气令雪辞掀起眼眸,目光从她锁骨之上的痕迹挪开,而后半阖着眼靠在床榻上:“说来听听。”


    温如瓷衣衫半褪,凌乱的领口中若隐若现粉红色的抹胸,衬的她白到发光的肌肤更显娇嫩柔腻,她跌跨在青年大腿上,见他有所松动,想挪身下去,被雪辞握住腰,他声音沙哑:


    “先道歉。”


    她既已经看清他真面目,竟还想着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能让他放过她,真是天真的可怜。


    雪辞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如瓷,等会儿她就会知道,他不仅是行事狠辣的疯子,还阴险,贪婪,言而无信。


    “雪辞,谢谢你,你救了我,还帮我报了仇,还有那夜……”


    少女的杏眸笼罩着水雾,眸底的真诚令雪辞唇角的笑意僵住,他握在温如瓷腰间的指尖蜷缩了下,又听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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