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精准扶贫_水墨鸿箭头 第84页

第84页

    他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可是我想到那些事。我想到他碰过你,他看过你在他身下的脸,他听过你的声音,他……”


    “我好想死,白简。我想杀了他。”


    “我觉得我没办法面对你了。我碰你的时候会想他有没有这样碰过你,你看着我的时候会想你看着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眼神。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想把这些念头关掉但我关不掉……”


    “求你了……别再推开我了……你不能再推开我了……白简,求你……”


    他整个人蜷在那里,手指插进头发里,连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周安静得可怕。


    白简听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自己也一直在哭,小孩一样抽抽搭搭的。


    他走过去,蹲在时赫行面前。


    “你别这样。我和他没有到最后一步,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之前在房间里说和他做了很多次,是想让你放过我。我以为你听了就会嫌弃我,就会走,就不会再掐我了。”他说着说着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袖子湿了一片,“我和他真的没有做过。他只是抱着我睡了两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我没有骗你。我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欠他太多了,他对我太好了,我觉得自己再拒绝就不配做人了。”


    时赫行埋在膝盖里的脸慢慢抬起来,声音沙哑而小心:“那你和他……做过什么。”


    白简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泪渍。


    “我和他只接过吻。那天晚上他问我要不要在一起,我答应了。晚上回房间他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睡,我说我还没有准备好,他说没关系。后来我说可以一起,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抱在一起。他答应我不会做到最后,他就真的没有。从头到尾,他只吻过我。就这些。真的没有别的了。”


    时赫行默默听着,没有说话,似乎是接受了这个回答。


    白简看着时赫行的眼睛,“我确实在某一瞬间爱上过他,但更多的是一种依赖,我……我也说不清。”


    时赫行闭上眼又睁开,“他对你好了多久,你就觉得他好了。那我呢?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对不起。是我没有早一点把那些事告诉你,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的手往前伸了一点,碰到白简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是我太没用了,让你觉得他很好。对不起。我改,好吗?你要是不想我碰你,我就不碰。你不想看到我,我去隔壁房间。你想回苏门答腊上班,我帮你订机票。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你不要觉得他比我好,求你了,不要说他对你很好。那样我受不了,我会死的。”


    第73章 猫薄荷


    晚上时赫行没有食言,他在隔壁重新开了一间房,没有一起睡。他说你什么时候想见我,我就在隔壁;你不想见我,我就不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相敬如宾,时赫行照顾白简无微不至,已经到了冷脸洗内裤的程度。


    有一次在外面,时赫行帮白简涂防晒霜的时候,有个老外也躺在旁边,还问他这个是不是你的儿子,很可爱。


    那天白简从海水里爬上来,正准备趴下来晒背,后脑勺被人不轻不轻地拍了一下。


    “趴好。”


    时赫行手里拿着一瓶防晒霜。


    白简这几天想独处,但时赫行总是幽灵似的贴着他。


    白简趴了下来,把脸侧放在交叠的手臂上,眯着眼睛看他。


    时赫行挤了一坨防晒霜在掌心里,两只手搓了搓。


    “别动。”


    时赫行的手掌从他的肩头开始,顺着往下滑,白简的皮肤很光滑,像按在水蜜桃上,指尖陷下去,再弹回来。他的手停在后腰上,再往下就是泳裤的边缘了。


    “腿自己张开,上面还没涂。”


    “腿上我自己涂就行了。”


    “你涂不到后面。”


    白简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把腿微微分开了。时赫行的手掌从他大腿外侧开始,沿着那一段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皮肤一路推下去,他涂得很仔细,连脚背都没放过。


    白简痒得缩了一下脚。


    “晒伤了明天走路会疼。”


    时赫行把他另一条腿也涂完了之后,把防晒霜的瓶子拧好丢回包里。


    “你都晒黑了,还是白白的好看。”


    “关你什么事。”


    白简把脸埋进手臂里。


    时赫行帮他涂完,小心翼翼地看着白简:“你能帮我抹抹吗?”


    最后一天,时赫行把白简送到机场。


    苏门答腊的航班比他的早三小时,他帮白简把帆布袋拎到安检口才松开。


    白简过完安检回头看了一眼,时赫行还站在原地,隔着玻璃幕墙看着他。


    白简冲他挥了挥手。


    时赫行在航站楼里站了很久,看着那架飞机从跑道上拉起,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线里。


    他在机场的咖啡店里坐了将近三个小时。


    在这三个小时里,他给律师打了电话确认下周开庭的材料,给助理发了邮件交代新公司的注册进度,又对着窗外发了好一会儿呆。


    白简的微信:到了。


    他回:嗯。


    时赫行回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母亲留下的遗产里,有一家私人控股公司,主要做精密仪器和医疗设备的进出口贸易,时耀明当年就是靠吞掉股权和渠道资源,才有了后来时家产业的规模。


    时耀明侵吞时并没有走合法的股权转让程序,而是靠伪造签名和虚假财报把资产转移出去。现在法律上仍属于原配的遗产。


    时赫行作为法定继承人,正在通过诉讼重新确权,不是一两个月能走完的事,周期拖上一年甚至更久都是寻常的。他需要留在国内,还要盯着时耀明那边可能随时使出的绊子。


    这段时间,两人需要分开冷静一下。


    至于秦晋,那些把柄,他并没有想真的送到董事会手里,从一开始就只是备份在律师那里,只是想给他个下马威。


    但让秦晋被董事会盯上以至于无法再管理海外的项目,他确实是故意的。


    白简走后,他把白简当初那间小出租屋买了下来,找人重新装修了,他没改变格局,把白简留下的那几样东西放在一个盒子里,锁进衣柜。


    他有时候会过去,躺在白简睡过的床上,盖着白简盖过的被子,闻着白简留下的洗衣粉味道,他才能睡着。


    在白简家里,他可以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穷的、需要收留的人,


    那里竟让他觉得比住在自己家里更踏实。


    他自己的房子,大的有些冷清。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产,在市区偏远一点的地方,是个独栋别墅,花园里有母亲手植的银杏树。他本能地不想让任何人走进去。


    和时耀明斗的那段日子里,有天晚上他回到自己家,一进去就觉得不对劲。


    家里什么都没少,但什么都被人翻过了。


    目标很明确:时耀明在找那份能威胁到他的原始证据。


    他靠在书房门口,忽然觉得累到了骨髓里。


    他知道自己有病。那个病像一团浓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胸腔里漫上来,把他吞没。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病历上这么写着。


    源头是少年时代那场雪,母亲的死,父亲的背叛。


    这些年他一个人扛着,以为靠意志力能压下去,把所有不该存在的情绪都锁在脑子里最深的角落里。但遇到白简之后,尤其是差点失去他的时候,那头被锁了十几年的野兽就挣脱了锁链。


    和白简分开的日子里,他在江边买了一个大平层,但是他还没搬进去。他在等白简回来,然后过户给他,把钥匙放在他掌心里,跟他说这间房子以后是你的了。


    白简会说落地窗好好看,我们在阳台上种一盆猫薄荷吧


    这半年,他一个人坐在江边空荡荡的大平层里,想起巴厘岛那晚白简被他掐着下巴逼到床头,想起白简说你每次控制不住,受伤的都是我,想起白简抱着自己哭的那个背影。他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回放,然后跟自己说:再这样下去,他不配拥有白简。


    所以他去找了陈医生。当年在他最黑暗的那段时间里,就是这个人把他从深渊边缘一点一点拽回来的。


    陈医生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你终于肯来了。”


    时赫行坐在诊室那张布艺沙发上,两只手交握在膝盖前,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我伤到他了。我不想再伤他第二次。”陈医生没有追问是谁,只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开始和他一起重新挖开那些腐烂了十几年的伤口。以前他觉得把这些事说出来是软弱,是耻辱,但现在为了白简,他必须学。


    除了心理治疗,他还给自己定了死规矩。最重要的那条是“暂停信号”。


    当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脑子里开始闪现那些强迫性的念头时,必须说出口,然后主动离开现场,给自己二十分钟独处。他在公寓里划出一小块区域,放了一个冰袋和一瓶白简以前挑的香水。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