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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箭头 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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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你们这两个亲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我以后……尽量躲着他们,不一个人落单,也绝不单独跟他们走。”


    这话很诚恳,这是今天原主血的教训。张建国看着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又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吃饭。”


    李秀兰也舒了口气,重新拿起碗,却没什么胃口。


    看着李茨,喃喃道:“等过了年,你满了十七,实在不行……妈退了,去求求人,看能不能让你早点进厂,有个工作,他们也少些由头……”


    “妈,不行,我工作了他们就更多由头了,再说我也干不了车间啊。”李茨轻声说,语气却很坚定,“等我找机会去考一份坐办公室的工作,好好孝顺您和爸。”


    这是她此刻对张茨的承诺。


    李秀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赶紧用袖子擦了,连连点头:“好,好,我闺女成绩这么好……”


    一顿饭,就在这种略显沉重却又透着相依为命的暖意中吃完了。


    李茨抢着收拾碗筷去洗,张建国坐在桌边,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李秀兰拿了抹布,慢慢擦着桌子。


    水声哗哗。李茨站在水池前,冰凉的水冲刷着碗沿的油渍。


    窗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面容,和身后屋里那两点暖黄的灯光。


    她知道,今晚这一关,暂时是过了。


    水很冷,她把手浸在里面,感受着那刺骨的凉意,让混沌的头脑清醒。


    路还很长,第一步算是站稳了。接下来,每一步都得更小心。


    洗好碗,擦干手,她转过身。


    脸上已换上<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的笑容:“爸,妈,热水我烧好了,你们先洗漱吧。我都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我再看会儿书。”


    “哎,你也别熬太晚,刚好点。”李秀兰叮嘱。


    “知道啦。”


    李茨拿起书包,走进秀兰妈妈用布帘隔出的小小空间。


    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灯光和声响。她坐在床沿,没有立刻翻开书,


    只是静静听着外面父母低低的说话声,水流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铃声。


    在心里反复推敲着明天的可能发生的场景。


    第五章 70年代被吃绝户的女儿5


    天刚蒙蒙亮,筒子楼像烧开的沸水一样喧闹起来。


    隔壁柱子奶奶骂柱子尿床的声音,刘婶叫儿子儿媳妇起床上班的声音汇成了一股嘈杂声。


    李茨睁开眼,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


    这种下完暴雨的第二天清晨,冰冷的天气,还是躺被窝里最舒服。


    伸了个懒腰,就是不想起。


    只觉得被子把她整个人都封印住了。


    下雨好啊,水一冲刷什么都没了。


    看来老天都站在自己这边。


    昨天晚上设想杨家找过来,根据性格预设了好几个场景。


    针对每个场景可能发生的情况预设了好几个回答,争取不破坏人设也能怼的杨家落荒而逃,确定没有什么破绽。


    醒来之后又回想了一遍加深记忆,怕自己记不住,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纸和笔,趴在被子里开始画思维导图。


    慢慢的,上班的人上班去了,柱子们又开始呼朋唤友挨个敲门找小伙伴一起玩。


    热热闹闹的像赶大集。


    很快<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的场景就被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捅破了。


    “张建国!李秀兰!开门!给老子开门!”


    声音嘶哑,带着通宵未眠的焦躁和一股蛮横。


    不是敲,是用拳头砸,用脚踹。


    单薄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上的白灰簌簌落下。


    李茨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撞。


    是她预想中的场景之一。


    昨晚在脑子里反复推演过各种可能。


    直接上门要人,是最可能,也最麻烦的一种。


    她迅速套上外衣,拢了拢头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养父母上的是早班,天一亮就走了,此刻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既是考验也是机会——她可以全权应对,不用让二老直面冲突。


    砸门声还在继续,夹杂着男人粗鲁的叫骂和一个年轻些的、不耐烦的催促声。


    左邻右舍被惊动了,传来门轴转动和压低的议论声。但没人立刻过来都在观望。


    这真是人最真实的反应,看热闹可以,出头惹上一身骚就不必了!


    李茨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提高声音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恰到好处的惊惶:“谁呀?大清早的,砸什么门?”


    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外面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是另一个更阴沉、仿佛强压着火气的声音。


    比之前那个嘶哑的嗓音“讲理”些,却更让人不舒服:“是张茨吧?我是你亲爹杨建业。开门,有点事问你。”


    那个血缘上的“父亲”。李茨在记忆里快速搜索,只有个模糊的印象。


    身材不高,总是微微佝偻着背,看人时眼神有点飘,脸上常挂着一种近乎谦卑的笑,可那笑意很少到眼底。


    她没开门,隔着门板说:“杨叔?您……您有什么事?”


    “我爸妈一早上班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不太方便。要不您晚点再来?”


    “就问你几句话!开门!”那个年轻的声音又响起来,是“哥哥”杨勇,语气冲得很,“磨蹭什么?是不是心里有鬼?”


    “小勇,怎么说话呢!”杨建业呵斥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力度,转而对着门缝,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黏腻的逼迫感,


    “小茨啊,你看,我是真有急事。你杨婶……就是你妈,昨天下午出去,说是来找你说点事,可一晚上都没回家。


    我们找遍了,急死了。你就开开门,让叔进去问问,昨天到底见着她没有?


    是不是跟你说了啥?她最后往哪儿去了?”


    话里话外,把“找她说事”和“失踪”紧紧挂钩。


    渣滓,这个时候还不忘给亲女儿挖坑!


    李茨知道不能再躲了。再不开门反而显得心虚,也会让邻居觉得古怪。


    她定了定神,缓缓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杨建业,比记忆里更显老,脸上皱纹深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袖口磨得发毛。


    他背微微驼着,双手习惯性地在身前交握着,指关节粗大。


    看到李茨开门,他脸上立刻堆起那种熟悉又令人不适的、带着讨好的笑。


    只是今天那笑容底下是掩不住的焦灼和一丝阴鸷。


    他身后半步,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应该就是杨勇。


    瘦高,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军绿色仿制外套,袖子挽起,露出一截胳膊。


    头发有点长,耷拉在额前,眼神游移不定,嘴角歪着,嚼着什么东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见李茨,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神极其放肆。


    “杨叔,”李茨堵在门口,没让开。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安,“您刚说……杨婶昨天下午来找我?没有啊。我昨天人不舒服,发烧,在家躺了一天,迷迷糊糊的,没见着杨婶啊。”


    “你没见着?”杨建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往前踏了半步。


    李茨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汗味。


    “不可能!她昨天吃了午饭就说来找你,说跟你有要紧事说。楼里有人看见她往这边来了!”


    “谁看见了?”李茨立刻反问,声音微微提高,带着被冤枉的委屈,


    “杨叔,我真没见着。我昨天一天都没出门,隔壁王奶奶可以作证,下午她孙子小柱子还来敲我门,看我发烧给我倒了水。刘婶也听见了的。您要不信,可以去问她们。”


    杨建业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李茨这么干脆地抬出邻居。


    他还没说话。


    后面的杨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斜眼看着李茨:“你说没见就没见?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病?我妈就是来找你才没的!肯定跟你有关!”


    “杨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李茨脸色白了些,“杨婶是我什么人?她来找我我能把她怎么样?我一个还在上学的女孩子,我能把她藏哪儿去?”


    “那可说不准!”杨勇往前一凑,几乎要碰到李茨,“说不定你记恨我们,把我妈骗到哪儿害了呢!”


    这话就说得极其恶毒了。


    走廊上已经有好几扇门开了缝,有人探头探脑。


    “你胡说什么!”李茨声音发颤,眼圈瞬间红了。


    一半是演技,一半是真被这无耻的话激起了怒火和寒意,


    “我为什么要记恨你们,你们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所以才怀疑我?杨勇!你说,我刚好去告你!”


    “告我?你去告啊!”杨勇有恃无恐地怪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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