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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箭头 第23页

第23页

    结了婚的女性哪个不是下班回家之后要做饭炒菜洗衣做饭带孩子还要忙活老人,男的都跟上班就瘫痪了一样,只是躺着等吃的等喊老婆。


    喊他们帮忙就是要拉屎了,动不动就是劳资上了一天的班,要男人干活那我还娶媳妇干嘛,连苦都不能去外面诉,因为人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一说还是你不懂事。


    气的李秀兰拍了他好几下:“就你们父女是一伙的,就是你老这样说她才不上心,你才是最大的绊脚石.......”


    “你……真不想结婚?”李秀兰问。


    “妈,”李茨认真的看着李秀兰,“我不是不想,是……没遇到合适的。”


    “那要是遇不到呢?”


    “遇不到,就一个人过。”李茨平静地说,“我有工作,能养活自己。我还能照顾你们。”


    李秀兰叹了口气:“妈是担心。怕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孤单。老了也没人照顾。”


    “我不孤单,”李茨认真地说,“我有工作,有朋友,有您和爸这就够了。


    而且您也不要担心我没人照顾,我想我努力工作,后面厂里国家会帮我养老的。”


    “行吧,”李秀兰松了口终于说,“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


    1990年,李茨晋升为高级工程师,是厂里技术科的副科长。


    她主持设计的“数控车床自动送料装置”,获得了省科技进步三等奖。


    颁奖那天,她特意把父母接到现场。


    李秀兰穿着她买的新衣服,坐得笔直,脸上的骄傲藏不住。张建国还是那副严肃的样子,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你爸都跟我说了,”李秀兰拍拍她的手,“你有主意,有本事,不用靠男人。妈是旧思想,总想着女人要有个家。现在看,你这样也挺好。”


    “谢谢妈。”


    那之后,再没人提结婚的事。


    李茨全身心投入工作,带徒弟,搞研发。她带的几个年轻人,后来都成了技术骨干。


    顾红英一直没结婚,两人成了最好的朋友,常常约着吃饭、逛街。


    时间如流水,无声淌过。张建国突发脑梗。


    抢救过来后,半身不遂,说话含糊。


    李茨请了长假,和母亲一起照顾。喂饭,擦身,按摩,陪他说话。


    “爸,您要好好的,”李茨握着他的手,“我还等着您看我当总工呢。”


    张建国咧了咧嘴,像是在笑。


    一年后,张建国再次脑梗,这次没救过来。


    走的时候很安详,是在睡梦中去的。


    李茨和母亲守了一夜,天亮时,李秀兰摸着丈夫冰冷的手,喃喃说:“老头子,你先走一步,我很快就来。”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李茨把母亲接来和自己同住。


    李秀兰身体还算硬朗,但精神明显不如从前。


    她常常坐在阳台上,看着丈夫的遗像发呆,一坐就是半天。


    “妈,咱们出去走走吧。”李茨总是这样劝。


    “不去,累。”李秀兰摇头。


    李茨知道,母亲的心,跟着父亲走了一半。


    她更细心地照顾母亲。每天早起做早饭,中午抽空回家看看,晚上陪母亲看电视、聊天。她给母亲念报纸,讲厂里的事,讲徒弟们的趣事。


    李秀兰听着,偶尔笑笑,但眼神里的光,一天天黯淡下去。


    李秀兰的身体越来越差。


    先是腿脚不利索,后来是记性不好,常常忘记关火,忘记吃过药。


    李茨请了保姆,白天照顾,晚上自己陪。


    她学会了打针,学会了量血压,学会了所有照顾老人的技能。


    张建国去世一年后的冬天,李秀兰因为一场感冒引发肺炎,住进了医院。


    医生悄悄告诉李茨,老人年纪大了,器官衰竭,要准备后事。


    李茨请了假,日夜守在病床前。李秀兰大部分时间在昏睡,偶尔醒来,眼神涣散,认不出人。


    但有一次,她突然清醒了,看着李茨,看了很久。


    “小茨……”她声音微弱。


    “妈,我在。”李茨握住她的手。


    “你……累不累?”李秀兰问。


    “不累。”


    “骗人,”李秀兰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照顾我这个老太婆,哪能不累。”


    “真的不累,”李茨的眼泪掉下来,“妈,您要好好的,快点好起来。”


    李秀兰摇摇头,目光转向窗外。冬天的阳光很淡,透过病房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我……快见到你爸了。”她轻声说。


    “妈,别胡说。”


    “我没胡说,”李秀兰转回头,看着李茨,眼神异常清明,“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李茨心里一紧。


    “小茨,”李秀兰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不是我的小茨,对吧?”


    空气凝固了。窗外的风声,走廊的脚步声,仪器单调的滴答声,突然变得遥远。


    李茨的世界,只剩下母亲那双浑浊却洞察一切的眼睛。


    “妈……”


    “你不用解释,”李秀兰摇摇头,手轻轻回握了她一下,“我早就知道了。”


    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李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从什么时候呢……”李秀兰像是在回忆,眼神飘向远方,“大概……是杨家出事之后吧。你突然就……变了。说话做事,都不一样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责怪,只有陈述:“原来的小茨,胆子小,爱哭,做事毛毛躁躁。你呢,沉稳,能干,有主意。一开始我以为,你是被那事吓的,长大了。可后来……越来越不像。”


    “妈,”李茨的声音在颤抖,“我……”


    “听我说完,”李秀兰打断她,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


    “我知道你不是她。可我对你……越来越喜欢。你懂事,孝顺,有出息。你把我和你爸照顾得那么好。邻居都说,老张家闺女有本事,孝顺。我听着,心里又高兴,又难受,又害怕你爸伤心。”


    眼泪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高兴的是,我有这么好的女儿。难受的是……我的小茨,真的不在了。”


    “对不起……”李茨泣不成声,“妈,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李秀兰抬手,想擦她的眼泪,但手没力气,只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要不是你,我和你爸……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杨家那事……要不是你,这个家就散了。”


    她喘了几口气,继续说:“你爸……他也知道。他不说,但我知道他知道。你们爷俩,有秘密。他不说,我也不问。只要这个家还在,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什么都不问。”


    “妈……”李茨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滚烫。


    “你爸走之前,”李秀兰的声音越来越低,“跟我说,让我好好对你。他说,你是老天爷给咱们的……另一个女儿。虽然不一样,但一样好,一样亲。”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但嘴角带着笑:“我现在……要去见你爸了。我要告诉他,咱们的女儿……很好。很孝顺,很有出息。他在地下,可以放心了。小茨……不,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茨。”李茨哽咽着说,“我叫李茨。”


    “好,李茨,”李秀兰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接纳,有超越血缘的爱,“这辈子……能做你的妈,我……很高兴。下辈子……要是还能做母女,就好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眼睛缓缓闭上,但嘴角还带着那抹笑。


    火化,下葬,和张建国合葬。墓碑上刻着:慈父张建国 慈母李秀兰 之墓 女李茨敬立。


    然后,她走到相邻不远、一个更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没有照片的墓碑,上面只有简单的名字和生卒年:张茨(1956-1972)。


    这是她为原主立的衣冠冢。


    她将另一束白菊轻轻放下。


    她低声说道:“阿妹,你现在见到爸爸妈妈了吗?你们都还好吗?希望你们能在那里开心。”


    “爸妈,我替你送走了。他们走的时候,是安心的。”


    “我和你说说杨家吧,杨勇在1972年带着“坏分子”的档案,被押送上了开往西北的火车。


    星火农场迎接他的,是无边无际的黄土、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以及周围知青和农工们警惕而排斥的目光。


    一次试图逃跑,被抓回后被打折了一条腿,落下终身残疾。


    八十年代初,知青大返城,他因残疾和恶劣表现,被列入“不留城”名单,永久留在了农场。


    晚年孤苦,瘸着一条腿,给农场看大门,没两年因酗酒过度死在宿舍里,几天后才被人发现。


    杨建业带着三个未成年的孩子,下放到红星农场。


    从城市工人变成罪人,巨大的落差和艰苦的劳动让他迅速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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