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荆棘玫瑰_没有羊毛箭头 第7页

第7页

    可她已没有其他捷径可走,必须一试。


    叶?仰脸看人,慢慢地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一张初见惊人、极致清纯又极致艳丽的脸,几缕湿发干在额边,妆面凌乱,口红花了,融出唇线之外,显出欲色。


    肩上笼着一件男式外套,一只手紧紧攥着领口,脚边匆忙堆着脱下来的衬衫,上面干涸的红酒渍像玫瑰干枯的颜色。


    这意味着外套下面是真空的。


    自上而下的视角,曲线一览无余。


    面对让人气血上涌的香艳画面,荆泽神色不动,扫了一眼,提醒道:“你走光了。”


    “我没注意。”


    “你在每一个男人面前都这么不注意吗?”


    “不是。”


    “那我不应该例外。”


    听起来十分正人君子,凛然得让叶?有点不合时宜地想笑,已经试探到如此地步,他还在装。


    他在等她主动,叶?突然想到——他们这样的人并不急色,不缺女人,很怕麻烦,所以不会强迫人。


    可如果不迫他主动,那她的献身就失去了谈判的筹码,她必须要勾起他的兴趣,或者是比兴趣更原始更低级的——欲望。


    只有这样,她才能缠着他要些什么。


    透过荆泽的黑眸,像镜面般反射出叶?此刻在他眼里的样子,就算不是视角原因,叶?也知道现在自己像落汤鸡一样狼狈。


    但狼狈,也就意味着可怜。


    叶?把声线放软,轻声道:“我没想那么多,湿衣服黏在身上太难受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谨慎而生涩地试图取悦一个男人,在脑海中对动作和语气做完排演,说出来后却大相径庭,硬邦邦的,她对自己感到失望。


    要不把外套也脱了吧?


    叶?这样想着,但是做不出来,身体僵硬,荆泽看了过来,叶?更加僵硬,听见他用命令的语气吐出一个单字:“手。”


    叶?愣了一下,随后听话地摊开手掌。


    第08章 尘泥


    荆泽另外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叶?对面,打开医疗箱,他刚刚细致清洁过双手,指尖柔软,先是用干净纱布轻轻拨开伤口边缘,对着光查看内部是否有碎片残留,然后用尖头镊子夹出来,接着是止血和消毒,用碘伏擦拭。


    碎片被拔出血肉时有刺痛感,叶?忍不住嘶了一声,轻轻一喘,荆泽不为所动,抓紧她的指尖摊平掌心:“别动。”


    伤口处理完成,最后,涂上敷料包上纱布,整个过程快速而专业。


    叶?收回手掌,她看着荆泽,缓慢地眨眼,看着他严谨地将所有药品器械收回医疗箱,然后站起来,靠了过来。


    叶?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她咬着牙不敢呼吸,看着他的嘴唇靠近,脊背慢慢地贴上墙壁。


    荆泽的双臂撑在叶?脸侧,形成了一个压迫感十足的窄小<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以他们的身高差来说,他自上而下地俯看着她,而叶?垂着眼睛,长睫颤动,显得很温顺。


    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她因此仰起脸,他没有吻她。


    “叶?。”荆泽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你勾引人的技巧太差,下次再也不要干这样的蠢事。”


    叶?凝固了,足足五秒钟。


    她今晚经历的起伏太大,神经和精神都已经绷紧崩断,塌软疲惫,反应迟钝,愣了半天才干巴巴地聚起气势不足的反击:“你非要跟着我上来,就是为了教育我?”


    “为了处理伤口。”


    “那谢谢了。”叶?的脑子艰涩地转动,这时候才找到点讽刺的感觉,举起手掌,“多亏了荆医生如此关心,不然说不定现在已经好了。”


    她咬字很重地落在称呼上:“荆医生的医德真是特别,不去医院,却来开房。”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天真和冲动到了这个地步,今晚如果不是我,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现在你已经被吃干抹净,扔在大街上。”


    荆泽没有移开视线,但是放下手臂,单手插袋,直起身体,琥珀色瞳孔微微敛着,向下的眼神将叶?纳入审视的囚笼:“你连荆浩都玩不过,只有本钱,没有本事,这条捷径,你想都别想。”


    脑袋轰然发热,脸颊是热的,耳朵也是热的,叶?一时间分辨不出来,这是一种角度刁钻的羞辱,还是某种层面的提醒和警告,她只接收到最直接的表面意思,荆泽戳中了她最放不下的那点矜持和无奈,浑身的血液都气得烧了起来。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处境,凭什么这样盛气凌人?”


    “想要钱,就好好去找个工作。”


    工作……她当然要去工作,可是工作赚来的钱够吗,来得及吗?赶得上母亲脑中的炸弹倒计时,抢的赢死神吗?


    算了,她不要和他说这些,调整了下气息,她又转过脸,正视他:“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


    荆泽警惕地盯着叶?:“你还没死心?”


    她犟得很,把脸偏到了一边去,又说一遍。


    “今天谢谢你。”


    荆泽的眉眼压下来:“你要去找谁?”


    叶?喘了口气,仍旧侧着脸:“反正不会是你了。”


    她自以为豁出去了,然后被告知把戏拙劣,十足像个小丑,叶?低沉地、颓丧地拨开荆泽,她的眼眶发热,只想去洗个澡,蜷缩在热气中大哭一场。


    叶?垂着头,侧身想要离开,却被一股力量蛮横地扯住。


    “留下,我给你钱。”


    荆泽攥住她的手腕摁到墙上,单手扯松自己的领带,解开两颗扣子,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是个掠夺式的吻,她张嘴惊叫,声音却被完全吞没,被攻入齿关,裹住舌尖吸食,身体瞬间有了反应,马上热了起来。


    叶?被陌生但浓重的欲望攫住了,不知所措地承受,荆泽手上的动作改为托住她的后脑,重重地按向自己,水声令人羞耻,她像小兽般呜咽。


    荆泽放开叶?,她在发抖,但是她自己并不知道,瞪大眼睛,紧张又神经质,但是她自己并不觉得。


    重获氧气,叶?大口喘气,胸脯贴在男人的胸口,身体的曲线起伏,她搞不清楚形势,完全丧失了下一步的构想,荆泽的态度转变之快,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


    也许是那一瞬间被戳破的窘态刚好讨他欢心,又或者,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两个人贴的那么紧,她已经完全感受到了。


    叶?的手隔着布料抚过,战战兢兢地为干柴再添一把烈火。


    荆泽克制住粗重的呼吸,指尖按在她的唇角,像挑弄一只猫。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叶?只问了一个问题:“你真的会给我钱吗?”


    他再次含住她的嘴唇,听到这个问题一声嗤笑。


    很短暂,他忍住了,舔了舔她小小的牙齿,然后回答:“会。”


    于是叶?踮起脚尖,两条胳膊环住身前人的脖颈。


    这意思是,继续。


    深眸染上欲色和痴缠,静如平湖的男人有了猛烈的波澜,压上来的身躯火热,手臂像铁钳一样难以撼动,她看起来是成功了,面前的男人终于难以忍耐地生出对她身体的渴望。


    她的姿态青涩,勾引人不得章法,因此该利用这种莽撞,讲一句男人最爱听的话。


    被按进柔软的床铺中时,叶?望着天花板上游动的光,断断续续地说:“我是第一次……荆泽……”


    好像起了反作用,那色沉如墨的眸子越发幽深,男人低哑的声音轻轻吹进叶?的耳朵里。


    “我也是。”


    “那又怎么样?”


    “这不是筹码。”


    叶?心里一沉。


    “我们都不用对彼此负责,你在我身上得不到什么,除了……”荆泽抵住上颚,用很轻的气音吐出两个字来。


    “快乐。”


    她夹紧修长双腿,钳住他的腰,像藤一样缠上去,柔软而难以脱身,她热情地用着力气。


    她不需要他负责,但她需要他沉溺。


    可是等到被温暖的怀抱包裹住的时候,理智渐渐被打乱了,叶?此前并没有过经验,轻轻颤着留下许多眼泪。


    荆泽一边吻她的脸和唇,一边毫不留情,几乎要把她的腰捏碎了,叶?实在受不了,小声求他慢点。


    他停下来片刻,观察她的神态,然后决定忽略,沉醉地在她耳旁吐出气息,被她天然的媚态取悦,因而更加卖力地取悦她。


    快乐,这一种快乐多么原始,所以具有压倒性的力量,男人和女人都会沉浸其中,做欲望的奴仆。


    这样绝对的臣服并不可能长久,几秒钟,或者最多几分钟,可以暂时把什么都忘了,会有那么一瞬间产生爱的错觉,其后不断滑落,产生深深的空乏。


    叶?年少时珍藏在记忆中的瓷器从高空中跌碎,她畅想过的童话故事撕掉封皮变成了低俗小说,少女心中的<a href=Tags_Nan/GaoLingZHiHua.html target=_blank >高岭之花</a>染上尘泥,冷淡的人流着热汗,带着她一同堕落。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 爆款网文[快穿]、 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 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啾啾植株补给站、 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 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