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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花中娇客_多梨箭头 第50页

第50页

    “重新放回去,”沈维桢声音平静,“不要声张。”


    叶青答是。


    余家花园中,沈琳瑛玩累了,有些困倦。


    当阿椿说想去婉月楼吃乳糖真雪时,沈琳瑛立刻亮了眼睛:“好呀好呀,我们现在就去吧。”


    乳糖真雪是婉月楼的招牌,用冰沙和牛乳、糖制的;这个季节,还会里面加上樱桃和糯米粉制的小丸子,清凉又好吃。


    申时,阿椿和沈琳瑛到了婉月楼,一楼摆着几张桌子,二楼设着雅间,专供贵族女子饮食。


    阿椿选了‘雪’字房旁边的‘花’,同沈琳瑛一并点了乳糖真雪、雪泡梅花酒、荔枝膏等。


    随后,阿椿支开冬雪和秋霜,让她们俩一个去同小二说再多做几份乳糖真雪,要带到府上送给其他兄弟姐妹们;一个差去马车上取草药膏,她又被蚊子咬了。


    最后,她同沈琳瑛讲,说想去一楼看看有无新品。


    沈琳瑛不疑有他。


    谁都知道,静徽是家里最老实本分的了。


    婉月楼地处繁华,因多为贵族子女服务,十分安全。


    阿椿出了门,快速打开‘雪’字房的门,迅速进去。


    为怕人看到,她动作很快。


    等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是沈维桢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房间内,桌子前,沈维桢面前摆了一份乳糖真雪,一瓶雪泡梅花酒,两个酒杯。


    他没抬眼,正斟酒。


    阿椿第一反应是跑。


    立刻转身——


    “吱呀。”


    门被人自外关上了。


    “跑什么?”身后,沈维桢问,声音无波澜,“见到哥哥,不高兴么?”


    阿椿脸色苍白地转过身:“好巧啊,哥哥,哥哥今日不在翰林院,怎么有空出来吃冰。”


    “心中挂念我那最不爱作诗的妹妹,”沈维桢微微一笑,眼睛不弯,黑黑的,说,“听闻她去了诗会雅集,心疼她脑子痛,特意点了她爱吃的东西,在此等着。”


    阿椿松口气。


    还好,还好,是偶遇。


    等下章简过来,她一定要给他使眼色,要他千万不要乱说。


    希望章简能和她一般聪明机灵、随机应变。


    真是不凑巧的巧遇。


    阿椿主动走向哥哥,好奇:“哥哥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天气热,荷露说你近期爱吃冰,你难得出门,必会来这边,”沈维桢将一杯雪泡梅花酒递给阿椿,“坐,尝尝,听说他们今年酿的酒格外好喝。”


    阿椿忐忑不安地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太紧张了,尝不出丝毫味道。


    不知怎么,她脸颊肉还是紧张的,舌头也麻,钝钝的,闻不见,品不到。


    沈维桢问:“好喝么?”


    阿椿点头:“好喝。”


    “既然你觉得好喝,那我便多订些;将来我们共饮交杯酒,就用他们家的吧。”


    阿椿继续点头:“好——哥哥!”


    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沈维桢在说什么。


    酒杯从手中掉落,酒水污了裙子,阿椿也顾不得了,看着沈维桢,像看一个怪物,惊恐万分。


    “你……”阿椿怕极了,“你好像吃醉了。”


    沈维桢平静地饮下杯中酒,盯着她。


    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这是他今日喝的第一杯酒。


    是同她喝的。


    阿椿害怕他的目光。


    说不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衣服、皮肉都被扒掉了,哥哥的眼睛似乎在望她的骨头,要将她的血饮尽了,把骨头敲开吸干她的髓液。


    不好。


    事情不对劲。


    “你现在一定是醉了,”阿椿猛然站起,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我去找人——啊!”


    跑不掉。


    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能毁掉她二人、毁掉沈家的丑事。


    紧紧闭着嘴巴,她恐惧地发觉,沈维桢自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颤抖的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他知道的啊。


    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我的妹妹。


    别挣扎,别害怕,也别想着离开……


    为什么要怕呢?


    我疼你,爱你,亲上加亲,这不好么?


    他的呼吸亦不平整,如贪婪的蜂农,只想蜜的甜,刻意忽略蜂刺的痛。


    自识字起便习得的伦理纲常,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德行,温良恭俭让……


    他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后果。


    沈维桢冷静地抓着妹妹。


    他认定的东西,便不会再回头。


    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嫁给旁人?


    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其他男人会有我珍惜你、爱护你、心疼你么?


    章简能写那些堆砌词藻的什么赋给你,那就是不懂你。


    沈维桢慢慢地说:“现在我不愿再熬了。”


    此言闭,他硬掰着阿椿,将她自门板上掰过来,一直掰到他怀中,阿椿双手压在他胸口,惊惧地叫着哥哥,沈维桢的话晦涩,她突然懂了那其中的可怕意思——


    就算再不懂,这强迫的一抱,阿椿立刻也懂了。


    这绝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


    “不要,”阿椿用力去推开他,“哥哥你只是吃醉了——呜——啊——呜——”


    沈维桢的唇贴上来。


    正说话的口腔被侵犯,阿椿吓到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偏偏她胆子大,死不了,不仅死不了,头脑还清醒着,清醒地感受他一寸寸的强石更吻,呼吸厮磨,唇齿相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没有给她任何试图替他辩解的理由,纯粹的吻,直白的侵占。


    阿椿突然恨自己不是个傻子,恨自己为何要读书识礼,否则,亲便也是亲了,反正她也会亲小马亲小狗亲邻居家的小猫——


    但她绝不会在亲马时还想往马嘴里塞舌头!更不会去舔牙齿——


    阿椿挣扎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咬痛他舌头,待沈维桢一松口,她立刻紧闭了嘴巴,双手捂住,大口喘着气,眼睛看着他,怕到要落下眼泪。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突然这样。


    脑子一片茫然。


    她漏掉了什么,又忘掉了什么,为何突然要这样。


    沈维桢像是疯掉了,说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话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冷淡疏离,优雅贵气。


    哥哥——


    阿椿一直将他视作亲生兄长。


    哪怕知道真相后,阿椿也将他当亲生哥哥般敬爱着。


    忽觉胃部痛楚,一阵翻江倒海,阿椿拱起背,干呕两声,却是什么都吐不出,只是觉得难受。


    干呕后,阿椿大口喘着,喉咙间控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泣音,只想找帕子擦嘴,可刚起身,沈维桢捧着她的脸,捏开她的唇,再度吻上,亲到阿椿崩溃了——嘴有什么好吃的!他若是喜欢,不如割了她的舌头拔掉牙齿——全给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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