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花中娇客_多梨箭头 第77页

第77页

    马车内,沈湘玫放下帘子:“大哥哥刚刚过去了,好像一直在看这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你我说?”


    “管他呢,”阿椿说,“若是他有事,肯定早就过来了;既然不来,那就是不重要。”


    沈湘玫感慨:“难怪大哥哥最疼你,家里面,就你不怕他。”


    阿椿说:“我是在心里默默地怕。”


    这话说着,阿椿忍不住掀开帘子看,发现沈维桢早就走了,只有沈琳瑛,站在不远处,往马车处看。


    “五姐姐,”阿椿扭头问,“你要不要和六妹妹说几句话?”


    沈湘玫说:“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吵架拌嘴后,现在还没和好。今日离别,谁也迈不出那一步,仍不肯说话。


    等马车动,沈湘玫终于忍不住,掀起帘子一角,想看看沈琳瑛还在不在——若还在,那她就勉为其难地低头,说上几句——


    没有。


    沈琳瑛不在了。


    沈湘玫失落地放下帘子,忽然后悔。


    ——主动同她说一句怎么了?又不会掉肉,何必拖到现在。


    懊恼中,一抬头,沈湘玫错愕。


    ——阿椿竟依靠着一只枕头睡着了。


    阿椿这几日都很困。


    一是和京城中认识的朋友们告别,二来要向老祖宗、李夫人等等长辈辞行,入了夜,她还得检查身体,担心被沈维桢弄月中捣月长处好不了,是不是要去看大夫。


    现在赶了一天路,阿椿在马车上睡了一天。等到客栈后,才睡眼惺忪下车。


    沈湘玫第一次出远门,经不起马车劳顿,一直干呕,羡慕:“还是静徽身体好。”


    沈维桢将缰绳递给叶青,闻听此言,一笑。


    阿椿恰好看到这个笑容,忙不迭跑掉了。


    她害怕沈维桢又进来,现在还没养好呢,好几日了,嘘嘘还会痛,走路也觉得月夸被撑开了,好奇怪。


    提心吊胆了两日,无事发生。


    沈维桢在外端的一副家主做派,路途遥远,常有意外,无论什么,他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不出一丝乱子。


    包括遇到匪贼。


    彼时尚在北域,天降薄雪,迷朦中须穿高山,十余个匪贼拦在窄路前,阿椿坐在马车中,只听见后面一声巨响,掀开帘子看,发现有匪贼绕后,砍断了一株粗壮的树,叫他们不得掉头、前后受困。


    沈维桢面色如常,叶青递给他弓箭,他瞄准为首的匪贼,一箭射出,那匪贼下意识躲避,然那箭矢仿佛长了眼,仍稳稳穿过他头顶,将他发带死死钉在身后树上。


    鸦雀无声。


    匪贼们眼看沈维桢一行护卫装扮精良,顿时不敢再说话。


    沈维桢没有下马,他温和一笑:“天气寒冷,想必山中更是苦寒。在下知道诸位兄弟们讨生活不易,不愿为难,也烦请诸位行个方便,让我们离开此处——叶青——”


    叶青将一个蓝布袋抛掷过去。


    “里面有二十两银子,”沈维桢拱手,“权当我请诸位兄弟喝酒。”


    为首匪贼惊魂未定,他知道刚才那一箭有多凶险,险些就要了他的命去。再观沈维桢,骑一高头大马,玉冠锦袍,气度不凡,英俊谦和,文质彬彬,不知是哪里的世家公子,也可能是皇家贵胄——


    贼首拱知道实力悬殊,也不想惹事,钦佩地望沈维桢一眼,示意手下拿走蓝布袋。


    “好说好说,”他拱手行礼,命令,“弟兄们,给这位公子让出一条路,请——”


    沈维桢含笑:“多谢。”


    他没有率先通行,而是守着阿椿所在的马车,不紧不慢,悠悠地护着。


    阿椿实在憋不住,掀开帘子,小声叫哥哥。


    沈维桢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放下帘子,想问什么,隔着说便是,莫让他们看到你的脸。”


    阿椿迅速放下帘子,疑惑:“这里怎么闹匪贼?我先前来的时候,好好的呀。”


    “冬天匪贼出没频繁,”沈维桢耐心解释,“况前两年此地大旱又逢大涝,这些人恐怕是没了土地,才走上这条道路,依靠打家劫舍为生。”


    阿椿哦一声。


    隔着帘子,她听见碌碌马车声,片刻后,沈维桢的声音传来。


    “叶青。”


    叶青答是。


    “恐怕贼窝里还有些匪贼,你让海鑫他们点十几个精壮的悄悄跟上去,”沈维桢淡声,“斩草需除根,一个也不留。”


    话音刚落,阿椿猛然掀开布帘,吃惊:“你要把他们全杀了?”


    叶青立刻领命走了,不敢多留,怕听到不该听的。


    沈维桢笑:“不该让你听到这些,打打杀杀,吓到你了?我们阿椿胆子应该没这么小。”


    “可是,你刚刚说,那些人可能是没了土地才进山当匪贼的……”


    “若是好人,哪怕活不下去了,也断不会行此举。”


    “万一呢?”阿椿说,“万一有人只是一时想不开呢?或者,他是被骗进去的呢?”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沈维桢说,“对恶人的仁慈,就是捅向老实人的刀。”


    阿椿恍然大悟:“原来我是对你太仁慈了、你才会捅我!”


    沈维桢沉下脸:“不许胡说。”


    他往马车内看,发现沈湘玫尚且睡着,才松口气,正色。


    “这些话,切莫在外说,”沈维桢说,“等到了客栈,你单独来找我,我同你好好讲讲。”


    布帘迅速落下。


    阿椿才不傻呢。


    他哪里是想好好讲讲,若是正大光明的话,哪里讲不得?非得让她单独去找,他肯定想把她往塌上带,又要像那天那样,被撞到脊梁都火辣辣地痛了。


    沈维桢等了两日,果然没等到阿椿。


    阿椿不是拉着沈湘玫,就是在沈云娥那边,就连更衣也要拽着沈湘玫的手,两个姑娘手拉手一起,坚决不落单。


    他不着急。


    如此又过十几天,终于快到南梧州境内。厚重衣服早就脱下了,越往南走,天气越热,两侧草木葱郁,鲜花粉蝶,与北方百木凋肃截然不同,好似不在隆冬,令人有季节颠倒之感。


    南梧州地广人稀,刚入南梧州,见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沈维桢便命人在此安营扎寨,暂且修养两日。


    此处草高叶茂,见有不少野兔野鸡野鸭子,休息的第二日,沈维桢吩咐下去,留十个精锐守着姑娘夫人,剩下的随他去打猎。


    “什么?打猎!我最喜欢了!”阿椿听到便亮起眼睛,“我去问问叶青哥哥,可不可以将弓箭借给我,我也想去打猎!”


    沈云娥笑:“去吧,小心点。”


    阿椿一路小跑到叶青几人帐篷前,兴奋叫:“叶青哥哥,叶青哥哥——”


    叫了两声,把沈维桢叫出来了。


    叶青跟在他身后。


    沈维桢一笑:“叶青哥哥?”


    叶青垂着头:“属下担当不起姑娘这个称呼。”


    阿椿不理沈维桢,问叶青,可不可以将弓箭借给他?叶青看着沈维桢脸色,为难地说不可以。


    “我的弓箭太重了,”叶青说,“不适合姑娘用。”


    阿椿说:“没关系的,什么弓、我都会使。”


    “真巧,我帐中有把女孩用的弓箭,”沈维桢微笑,“来,阿椿,跟我去取吧。”


    阿椿说:“湘玫还等我和她去采野花呢,不了。”


    她转身就跑。


    可实在想去射猎。


    阿椿在京城宅院里闷太久了,一踏上南梧州的地界,她就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


    这几天,她气色也很好,吃得饱睡得香,因和沈湘玫睡在一起,也不用担心沈维桢会用那大东西来贯,穿她,别提有多舒适了。


    该去哪里弄把弓箭呢?


    阿椿犯起了愁。


    看沈维桢那样子,肯定不许其他人借弓箭给她了。


    第二日上午,阿椿站在高高的山石上,眼巴巴地看这些人拉弓射鸟,肆意驰骋。中午吃着他们猎来的香喷喷烤兔子,更觉手痒心动。


    沈维桢用宽大的芭蕉叶盛了几只烤鹌鹑,从容地递给阿椿:“尝尝,你夫君为你捉的。”


    放在平时,他懒得猎这些小巧精致的东西,不过是看她上次一口气吃了六七只腌制的风干鹌鹑,今日才特意去猎了些——这些个小东西还挺难找。


    给吃的就拿,阿椿道谢后,香香吃鹌鹑。


    沈维桢说:“今日天气不错。”


    阿椿大嚼鹌鹑:“啊呜啊呜啊呜……是不错。”


    沈维桢觉她吃相已经不是贵女做派了,转念一想,这里又不是京城,何必约束。


    况且,她这样,更加质朴可爱。


    他说:“适合狩猎。”


    阿椿嗯嗯点头,忽而被呛住——吃得有些急了。


    沈维桢早有预料,拿来水囊,递到她唇边,亲自喂给她,盯着她的唇,看她因吞咽而起伏的脖颈:“我帐蓬的那把小弓是特意为你做的。”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