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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箭头 第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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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池略有艰涩地回想着这一切,而后睁开眼睛,那些如梦幻泡影般的过往……啪,碎掉了。


    “芳舒妹妹,你若来我们霓裳苑,我还叫什么惊鸿娘子呀!”


    惊鸿亲昵地挽住应池的胳膊,被应池躲开。


    “我不喜和人过分亲近,你离我远一点。”


    惊鸿于是讪讪地放下了胳膊,略有尴尬。


    “所以我能做这儿的教习编舞先生吗?”借由惊鸿面见的坊主,应池直截了当地询问。


    这儿相较于青楼好些的地方在于,女子虽是贱籍,但凭艺吃饭,可已入不敷出。


    若非坊主坚持且有商人出资,这霓裳苑怕早就开不下去了或者已经换了营生,以卖身为主了。


    来这之前应池已经打听清楚了,若为青楼,断不会迈进来。


    古代的秦楼楚馆埋葬了多少女子的血与泪,她虽不自诩为圣母,可以营救她们于水火,但绝不助纣为虐。


    坊主点着头,眼里混了泪,他年轻曾在宫廷乐府任职的乐工,如今年老退了下来,凭借着宫廷的经验主持着乐坊。


    爱舞者惺惺相惜,应池来这儿见到的很多人,都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毕竟在这个朝代,取悦别人的东西,地位并不高。


    “那我们商量一下价钱如何?你们这那些教习嬷嬷一个月多少贯钱?”


    “三至五贯不等。”


    “我要五贯。”应池也知自己过于急切了,解释道,“我是说,能不能给我多一些,真的很需要钱。”


    在惊鸿的帮助下,坊主最终同意了,但要求除了每十日一休的时日,其余时间她都要风雨无辍才行,应池自是满口应下。


    跳舞算是她最后的心灵慰藉了,在那里,她只是一个舞者,只是一个醉心于艺术的舞者而已。


    从霓裳苑出来,应池被人蹭了一个趔趄,手里被塞了个东西,她故意略带烦意地蹙眉,花颜冲那人叫嚷:“你怎么走得路?”


    两个铁面无私的卫士直接擒了人过来,那人嘴上叫嚷着“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饶小的一命吧”。


    一时间涌来多位看客,这地成了被围观起哄的中心。


    应池挥挥手,蹙眉凶道:“你做什么!没看见大家都在看我们吗?快放了他吧,我也没事。”


    两名卫士急忙又放了人。


    应池拂袖,这才上了马车,催促快走,车夫赶着马车疾驰,卫士在旁小跑着,终于离开了这儿。


    “小姑?”


    然不远处的茶楼前,一锦衣华服的小公子驻足良久,盯着那远去的马车久久不能回神。


    是……是小姑,真的是小姑,可她不是……


    “裴兄,做什么停住了?快进来。”友人冲他招手,他回神笑答一声,“这就来。”


    “裴叔,派人去查一查,刚刚的那辆马车是谁家的。”


    -


    应池最后赶在宵禁前回了北静王府,世子的可中庭。


    相较于王府,曲池坊的锁烟楼还好一些,离皇城远,规矩可以商量,她更偏向于待在那里。


    但最近祁深在事忙,多宿在可中庭,应池从上次被不由分说地带到这儿,已经有七八日了。


    才一迈进可中庭,就被人塞了个钱袋。


    那曾被她敲了一棒槌的人是个暗探,今个被她派去当了祁深给的玉佩,然后去鲁公府找沈敛谨还钱,应该所剩无几了。


    本并不费很大功夫的事,偏生他拿捏不准她言语的真假,世子的东西,真能说当就当?就去了一趟武侯卫公廨寻世子。


    偏生世子又不在,去了西郊大营。


    一番折腾下来,小半天时间都没了。


    “没偷昧藏我钱吧。”身后的人一句话成功地让他止了步。


    “娘子不可以侮辱属下。”


    “没有就没有啊,我就随口一问。”应池白他一眼,虽说换个人也能去,她还是派他去了。


    这个人不一样,绝对精明,她的一些小把戏可能能瞒过那些卫士,大概瞒不了他,就比如今天的纸条,他若在场绝对能看出来端倪。


    张十三告诉她,齐王妃的事情已经在西市散播出来了,以鬼影之说先引起恐慌,毕竟暴毙非是好死,一定会被传扬出来的。


    待事情愈演愈烈后,会让人假扮齐王妃,在别苑附近故意露脸,引人前去,最好是在晚上,让巡逻的武侯卫偶然撞见。


    应池看着面前人不经气的模样,得给祁深吹吹耳旁风,让他把这个人撤了。


    那人就是被气到了,扭头就走。


    应池在后悠悠道:“你如此气哄哄的样子,我难免怀疑你真的私藏了我钱财,毕竟此地无银三百两,藏了才会极力证明自己没有藏。”


    “你!不若我们去世子那分说分说!”


    “不用啊,我就随口一说,没有就没有,你急什么。”应池不怎么友善地看了他一眼。


    那人气结。


    “我刚刚说的话你不会要汇报给祁深吧?”应池在后跟了两步道,“你别告诉他。”


    “请你不要直呼世子大名。”那人停了脚步,“所有话我都会一字不落转给世子。”


    “说就说吧。”应池又白了他一眼。


    约莫快就寝的时候,玉容给她拆头发梳洗。


    散下来的头发参差不齐,看着很别扭,应池让她按照最短的剪齐。


    玉容吓得跪在了地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这时候不见祁深来,估摸今晚不会过来了,想好的一些说辞虽用不太上,应池也不算太着急。


    他越忙越好,到时候回过神来,一睁眼在大狱里,才算真的好。


    屋里炭火烧得足,暖烘烘的,应池睡前让花颜撤掉一半,但花颜不敢撤,只说是世子吩咐,一天一筐,必须要烧完。


    涉及到祁深,她不欲与其争辩。


    今个儿迷迷糊糊睡着了觉,觉得很热,然后又没那么热了,正想感叹一句花颜什么时候没那么轴了,身后就贴上一个更为滚烫的身躯。


    腰上同时缚了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拉近了她往后,带着欲意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她的耳侧,后颈,衣服被很快扯开,吻转落在肩膀处。


    祁深的呼吸也在不断加重。


    第58章 她会疯的


    搭在腰上的手缓缓上移, 如暴风骤雨的侵略袭来,吻和呼吸到处都是。


    应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膝盖已经被抓住, 腿往后搭进去了。


    很别扭,让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还尤带点睡意的眸子霎时间睁开,意识骤然清醒。


    身后人却自她脖子下方伸出来手, 猛地捂住了她的嘴,略嘶哑失控的声音响在耳侧:“别哼。”


    受不了。


    她被缚在这狭小的一隅,两只手的手腕被他另一只手强按住,强揽在怀,身后是他无休止的凶意和掠夺, 让人难以呼吸。


    不同于她曾睡的下人床,这带帷幔的漆绘紫檀硬木床,哪怕是她在上面蹦高都很稳当, 偏此时一个劲的细微晃响。


    屋内没有烛光,只有月光的光影落在帷幔上,随之摆动个不停。


    “手给我。”


    骤然停了后,他对她道。


    祁深也没想很多, 只想到了在外边或许能减少有孕的几数。


    应池紧闭难忍的双眸睁开, 连带着头发也被汗浸湿, 她尚不解是何意时, 就被身后人强制反剪了右手在后, 而后一个劲儿地往下扯。


    在那一瞬间, 相似的记忆袭来,她知道了他要做什么,应池兀自挣扎着, 惊恐万分:“不行!这只手不行!”


    祁深现在的状态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的左手大掌握紧了她的右手,而后展开,应池挣扎得很凶,求嚷哭诉道:“用另一只!”


    但力量太过悬殊,他稍一用力就很轻易地钳制住她,最终还是被他得逞了。


    他从里出来后的一瞬间,放到了她手心里。


    那手心瞬间有的温热感觉,让应池霎时间僵直了,一动不动。


    身后人喘息声极深极重,他抱紧了她,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吻着她的侧颈安慰着。


    见她尤是那心如死灰的模样,祁深不由觉得好笑:“至于的吗?”


    他现下心情好也愿多哄她两声,并用脚边的亵裤给她擦拭干净。


    “来人!”


    叫了人后又开始去咬她的耳朵厮磨,正掰过脸来要吻她的唇,却看到人蹙眉厌恶到极致的表情,祁深被刺了一下,一时间愣住了。


    祁深随即开始不悦蹙眉,他手掐她脸转向他的力道不由加重。


    对面人的情绪是好是坏他能清晰地感知,正因为如此才觉得被厌恶到这样很莫名其妙很恼火,简直令人火气蹭蹭蹭直冒。


    或许有的些许温存,现已完全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替代。


    应池想忍一忍的,她真的想忍一忍的,但她闭眼几瞬还是止不住起伏的怒意与烦意,尤其是被迫与他对视的时候。


    她已经很乖顺了,他折了她的身子强迫她,她也顺着他,不吭一声,任他为所欲为,可为什么?为什么他非要恶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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