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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箭头不做池鱼_提灯渔火箭头 第80页

第80页

    应池不动声色地将张纸条放进了蝶翅的荷包里……就算蝶翅看见了,她也认不出来字,何况她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


    事一毕也没有再装的必要,应池瞬间收回去眼泪,“罢了,此番就是想请你替我传个话。”


    她将《金戈梦里锦绣缘》递给蝶翅,“若七娘瞧着不错,就把欠痴鹰先生的剩余钱结清吧。”


    蝶翅狐疑接过,看不懂,但涉及七娘,她向来细心些。


    想做的事已毕,到了平康坊的霓裳苑,瞧见旁边卖菜的摊主,那是个熟悉的人脸。


    应池叫住了玉容,“刚刚的那个女婢,叫蝶翅,她从前老是与我不合。”


    玉容惊住了,从来没听娘子与她讲些知心话,此番更是有些动容,不由亲昵了些问:“缘何?可是娘子不经意间得罪了她?”


    “是因为七娘偏疼我。”


    “那必是娘子聪明又伶俐,才得七娘喜欢。”玉容眼睛弯弯问着,“娘子在鲁公府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趣事,都可以说给玉容听。”


    应池眼睛瞧着那人点头,定是接收到了她的信息,此番也没有和玉容谈下去的必要,神色淡淡瞧了她一眼,“没有了。”


    玉容不由有些尴尬,轻轻“哦”了一声,仿若刚刚娘子的亲昵仿若一场梦,好奇怪。


    -


    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一弯冷月透过帷幔,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影。


    应池侧卧在床榻里侧,呼吸轻缓,锦被只堪堪掩至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青丝散落如瀑,蜿蜒在枕畔。


    祁深立在榻边,玄色寝衣半敞,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伸手掀开锦被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她今日结清了钱,结清……缘何?


    床榻微陷,应池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祁深察觉了,低笑一声,手臂横过她腰间,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装睡?”


    第62章 咬牙


    应池闭着眼转了下眼珠, 皱了皱眉,睫毛不安地轻颤着,呼出一口急促的气来。


    她翻身面朝床梁正仰着, 动作带着几分烦躁,然后抬手就是解自己的寝衣。


    她也没有装听不见的必要, 他来除了那档子事还有什么!唯一期待的就是赶紧完事赶紧滚!


    祁深侧着身子微微蹙着眉毛,看着她的动作, 直到看着人扯开上衣,露出里面的人杏色小衣来,后开始脱亵裤了。


    刚开始犹带着不解,现在也明了了她的意思,祁深不由咬牙怒道:“你当本世子是只贪女色的色中恶鬼吗?”


    不是就好, 听见了这话,应池不由松一口气,动作随即一止, 迅速提上了裤子,合了衣襟背过了身去。


    祁深的牙咬得更紧了,盯着她后脑半晌,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


    耳听见她呼吸均匀都要睡过去了, 祁深岂能就此放过她?不由推搡她肩膀一下:“转过来。”


    应池终于睁开眼, 尽管烦意很甚但考虑到跑路迫在眉睫, 万不能得罪他。


    她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 她压了压情绪, 嗓音还带着睡意的微哑,关切地问了一句:“世子今个来,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提前结钱干什么?”


    一想就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他, 问与不问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回答也是和从前一样的态度:“怕世子哪天不高兴,再把我这名号封了,钱想拿也拿不出来了。”


    “就那么点钱,值当着这样惦记?”他知道她爱财如命,这话很是可信,但他还是狐疑地看着她,手也慢慢抚上了她的半张脸,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奴婢是守财奴,仨瓜俩枣的在世子那不算什么,在奴婢这就是生存下去的希望。”


    这话说得真诚,但无论如何,祁深也是不解的:“今个怎么这么乖?”


    这话应池没法接,她垂下眸子,任由他的手上下摩挲着她的脸。


    她能察觉到他越来越重的手劲和愈发滚烫的手温,最后在她的唇瓣上反复徘徊蹂躏个不停。


    淡淡的月光下,她的眸中似一汪秋水,很亮,隐下去了后,面上就只剩下个嫣红的嘴唇尤其明显了,又被他方才的厮磨弄得有些干燥。


    尤其是他一使劲,她的上下唇不受力地张开,带来了轻轻一声响,祁深喉结上下滚动,眸色一暗,低头便吻了上去。


    装什么呢。


    应池不由心凉了半截,蹙眉极其不悦,今天还是躲不过。


    他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口,唇齿瞬间纠缠在了一处,他的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寝衣下摆也瞬间纠缠在了一处。


    最后一上一下,他含住她的耳垂,撕咬一会儿,趁机吻上她脖颈,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暗红的印记后,手掌又顺着她腰线滑下,指尖挑开一层层屏障。


    他最近在这事上开始得太慢,就喜欢那样慢慢地磨她,吻她每一处的时候,也是慢之又慢,让她不由一瞬一瞬地颤。


    察觉她的异样后,他就变得更慢了,专挑她的敏感点去厮磨,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反应,看她猛地急喘,身子颤抖一瞬后,他就带着笑意,开始变得很凶,非常凶。


    结束后应池也觉自己像死过一回一样。


    屋里炭火烧得足足的,太热,身后的人紧紧贴着她,更让她很不舒服。


    相处了这么久,应池也能半拿捏他的心思,他很喜欢和她对着来,就比如现在。


    若从她口中或者动作显示出半点推搡与不愿来,他绝对会再按着她来一次。


    可若要让她迎上去,娇娇柔柔地唤他一声,说出句自己愿意来以达到相反的目的,那还不如杀了她。


    所以眼下,不动声色,就是最好的对待方式。


    应池缓过来后,将呼吸隐到最低,但耳侧依旧是他的深喘,让她耳侧很痒,也心乱如麻。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人进来。


    祁深的胳膊搭在身前人的胳膊上,手心握住了她的手背,他就那样看了很长时间,最后突然笑了下。


    不出所料,他怕是能装下两个她。


    “郎君,该就寝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六安局促不安地提醒了一句,完全是硬着头皮。


    现在或许会惹郎君不快,若是郎君今晚宿在这了,明个公主知道了,他怕是得被卖了。


    祁深皱了皱眉,朝外应了一声:“知道了。”


    却未动。


    他不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最后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厮磨着,又过了半个多时辰。


    应池这次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玉容扶着她,给她喂药。


    她强撑着,避子汤药必须得喝,但最近太频繁了些。


    应池也有些担忧自己的身体状况,是药三分毒,何况又是这种凉性药,避了子嗣,但也伤了身体,来月事的时候只怕是会生不如死。


    别还没回去,先把自己的身子糟蹋坏了。


    若是陈氏医肆在,她尚且还能问陈郎君或风吟拿几剂补给的药方,一边吃一边补,聊胜于无。


    在这里……没有人会在乎她的身体如何,主人无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下人更是都怕死了她会怀上孩子。


    尽管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也不是不能去别的医肆,只怕是还未拿了药还没煮了喝就得被查个底掉,说不定还会怀疑她的用心,想怀上世子的孩子。


    杞人忧天。


    玉容和花颜不止一次地与她说她们先前伺候的桐清,因拒喝避子汤药而丢了条命的事。


    看来桐清刺杀是被瞒下了。


    应池不由嗤笑一声,这王府竟还搞所谓的大局合理化,怕也就是为了面子,避免给家族丢脸。


    毕竟隐藏了这么久的刺客,主家竟然一无所知,也真是可笑。


    天好像就在这一夜间变冷了似的,应池也越来越畏寒起来。


    她想起之前在现代的时候,为了出片效果好,光着腿出外景,也不觉得冷,可这具身体不一样。


    早上应池刚一踏出门去,就不由打了个哆嗦,想起自己避子药吃得那样勤,也或许是自己糟蹋了人家的身子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人有没有好好爱惜,那人是已经乐不思蜀了,还是和她一样,每日一睁眼就想着回家呢?


    随便吧,只要能换回来,哪怕那具身体残了缺了坏了,她也会愿意换的,因为她是如此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


    玉容瞧见了,匆匆回房,找了件斗篷出来,给应池披上了。


    边系绳边道:“是奴婢考虑不周到了,娘子畏寒,明日灌个汤婆给娘子带着,花颜,你可得给娘子挡着风些,知道吗?”


    “哎。”花颜应着。


    但她心里是一万个不解,越来越冷的天,何故每日雷打不动地往外跑,赚那么点钱,都不如她一月的月钱高,若是哄着郎君,不比这好?


    随即又摇摇头,郎君这如狼似虎的年纪,也不成,真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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