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2027小说网
首页箭头破界追凶:队长的白月光是天师_狂奔的码字兔【完结+番外】箭头 第14页

第14页

    “大哥!”陆言心下一沉,这些话听起来太不吉利,他难得地露出了抗拒的神色,“公司有你在,轮不到我管。”


    “都多大的人了,还使性子。”陆川语气无奈,却带着不容转圜的坚定,“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过是未雨绸缪。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至于爸那边……”


    话未说完,陆言已霍然起身,借口去洗手间,匆匆离开了客厅。


    这个在刑侦队说一不二、令下属信服的陆队,也只有在自家大哥面前,才会流露出几分近乎少年心性的、不愿面对的执拗。


    谢澜也听出了陆川话里那些未尽的意味。


    他向来觉得生死不过尔尔,死了不过是肉身化土,魂魄入轮回,周而复始,没什么可挂怀的。


    可此刻看着眼前的光景,心底某个角落却莫名地……发空。


    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


    他抬眸,下意识想去看陆川的面相,试图从命理中寻得一丝转机。


    可或许真是关心则乱,目光所及之处,竟像隔了层薄雾,一时之间,什么也看不透彻。


    他没意识到自己盯着陆川的时间有些久了。


    陆川此刻也显露出疲态,抬手揉了揉眉心:“小澜,是不是吓到你了?我这身体,这两年确实不太好。小言他……一直不愿接受。有机会,你也帮大哥劝劝他。”


    话音未落,一双手从旁伸来,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打着圈。


    沈逸的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行了,都是自家弟弟,不用强撑。你昨晚就没睡好,闭上眼歇会儿。”


    陆川依言闭上眼,眉头却仍锁着。


    身体深处绵延的不适,让他近来愈发难以入眠。


    他有一种模糊却沉重的预感——这副身体,或许真的到了强弩之末。


    他不敢明说,心底却越发割舍不下沈逸和陆言。


    陆言还好,还有谢澜陪他。


    可沈逸他……


    正想着,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托起。


    一个微凉的指尖,似乎在他掌心极快地勾勒着什么,笔画轻而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几息之后,一股温和的暖意自掌心涌入,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连日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柔地抚平,浓重的睡意前所未有地席卷而来。


    陆川眉心舒展,呼吸渐沉,竟在沈逸怀中彻底睡了过去。


    沈逸诧异地看向谢澜,又低头凝视着陆川终于安稳的睡颜,一直强撑的眼眶,终究是红了。


    “我学过些风水五行之术,”谢澜看出他的疑惑,轻声解释,“方才看大哥不适,给他画了道安神符,助他宁神静气。”


    “好。麻烦你了。”沈逸看向谢澜,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感激。


    只要能让陆川好受些,无论什么方法,他都愿意尝试。


    客厅一角,陆言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静静看着这边,不知站了多久。


    他周身那股刚刚消散些的沉重与压抑,似乎又无声地笼罩了回来。


    第19章 事与愿违


    回去的车上,两人陷入各自思绪中,一路无话。


    谢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清具体是哪儿。


    那点模糊的不安像细小的藤蔓,缠得他心烦意乱,眉头越锁越紧。


    到家后,那股莫名的不安越发清晰。


    他忍不住拿起颈间的玉佩,指腹摩挲着温润的表面,轻声唤道:“师傅……您回来了吗?”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听到师父的声音。


    但,却总是事与愿违。


    玉佩静静躺在掌心,温润依旧,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谢澜叹了口气,瘫在床上,努力回溯着过往所学。


    越想越烦躁,一时之间有些口干。


    他起身去客厅喝水,看见陆言站在敞开的落地窗前,指间一点猩红在暮色里明灭。


    对方听见动静,立刻将烟摁熄在窗台的烟灰缸里,转身时神色已恢复如常,温声问:“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谢澜没什么胃口,握着水杯走近,“言哥,大哥这情况……多久了?医生那边怎么说的?”


    “快一年了。”陆言声音低下去,带着压抑后的疲惫,“起初只是容易累,后来情况急转直下。所有检查都做了,器官衰竭的速度很快,但找不到明确的感染源或者病因。医院下的诊断是……‘脓毒性休克伴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


    他顿了顿,像在重复一个早已刻在脑海却依然无法理解的判词:“意思就是,身体像遭受了最严重的感染攻击,各个器官接连崩溃,可偏偏——找不到敌人。”


    谢澜垂着眼,心头的疑虑像野草般疯长,却又找不到出口,堵得他胸口发闷。


    陆言看着他这副模样,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之前电话里听到的“在公园摆摊”。


    他沉默片刻,轻声开口:“小澜,你……是不是能帮人看这些?”


    他声音很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能不能……给大哥看看?”


    “好。”谢澜抬眸,应得干脆——他正有此意。


    “你把大哥的生日、具体时辰,还有出生地告诉我。”


    从陆言那里拿到准确信息后,谢澜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操作。


    为了确保精准,他特地选择了真太阳时排盘,结合出生地的经度对时辰进行校正。


    排盘结果出来后,他又抽出一张白纸,捏起笔,将八字一一写下。


    笔尖落纸,每个字都写得格外专注、缓慢。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慎重地,为一个在意之人起卦推命。


    排盘结果清晰无疑。


    从八字看,陆川命格极贵,格局清正,一生顺遂,并无大灾大难之相。命里虽未明写子嗣,却有一段深刻的正缘姻缘显现。


    这推算结果,与眼前病骨支离、生死一线的现实,截然相反。


    谢澜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敲了敲。


    他怕是方才心急算错,闭眼定了定神,将八字重新推演一遍——干支配比、五行生克、大运流转……


    没有问题。


    命盘依旧明亮坦荡,不见半分阴霾死气。


    “言哥,”谢澜抬起头,神色认真,“你确定大哥的出生日期和时辰,都没错?”


    “确定。怎么了?”陆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没事。”谢澜将推算结果按在心里,声音平稳而笃定,“从八字看,大哥命格清贵,一生顺遂。你放心,他这次一定能转危为安,否极泰来。”


    这话既像安慰,又像一句郑重的誓言。


    陆言听完,一直悬着的心竟奇迹般地落回了实处——仿佛从谢澜口中说出来的,就必定会成为现实。


    他抬手,很轻地揉了揉谢澜的头发,低声应道:“好。承你吉言。”


    说罢,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谢澜的手机紧跟着响起提示音,点开一看,是陆言微信转来的两万块。


    谢澜眉头一皱,当即就要点退还。


    “别退。”陆言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我听说,找人看事,事后一定要‘随喜’。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哥,都好。”


    他顿了顿,看着谢澜的眼睛,更加柔和的说:“就当是成全我一个念想,行吗?”


    实际上,陆言已经猜到他眼下手头紧,找他算命也是存了三分想找个由头接济他的心思,可又怕转多了伤他自尊,才斟酌着给了这个数。


    见谢澜仍要拒绝,陆言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语气却很认真:“还是你觉得……大哥的平安,不值这两万?”


    “让逸哥知道了,小心他揍你。”


    谢澜其实心里明白陆言的好意,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再坚持。


    从私心上说,他也不愿因这点钱,让两人之间生出不必要的生分。


    第二天陆言去上班后,谢澜在家写了一沓安神符,随后打车去了陆川那儿。


    陆川和沈逸见他来,都挺高兴。


    “小澜来了,”沈逸笑着迎他,“昨天托你的福,你大哥晚上睡了场难得的好觉。”他如今看谢澜是越看越顺眼。


    等看到谢澜拿出厚厚一叠符纸,沈逸更是动容。


    他找了个由头加上谢澜微信,也要学着陆言以“随喜”的名义转账。


    “逸哥,”谢澜轻声拦住他,“言哥昨天已经给过了。您再给,就是要和我生分了。”


    沈逸这才作罢。


    两人热情挽留,谢澜便留下吃了午饭。等饭的间隙,他在屋里屋外仔细地走了一遍,凝神感知——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阴煞或邪祟气息。


    再一次无功而返,谢澜心里很是挫败。


    他总觉得事情不该这么简单,像有一张无形的网罩在眼前,可任他怎么凝神探查,都寻不到一丝一毫异常的蛛丝马迹。


    刑侦队办公室。


同类推荐: 全员勇者,但我是魔二代爆款网文[快穿]beta他不想再当替身了[星际]关于我们校医老师是幕后BOSS这件事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啾啾植株补给站不要乱捞太空垃圾[星际]我承包了全宇宙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