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野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嗯…可是标记很痛，我们还没结婚…”


    小猫到现在还心心念念着要求婚，要办婚礼，要明媒正娶。


    祁屿被他的猫猫逻辑亲笑了。


    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指尖顺着陆昭野的脊背滑下去，在小猫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陆昭野浑身一颤，仰起脸看他，眼底的水光晃得厉害，又难受又可怜。


    “哥哥……”


    “临时标记。”祁屿低笑一声，手指绕到颈后，咔哒一声解开了防咬环，“可以咬这里。”


    金属环被随手搁在茶几上。


    陆昭野愣住了，视线黏在那枚止咬环上，又缓缓移回祁屿毫无防备的后颈。


    那里是平平坦坦的，只有雌虫的虫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晚霞，像玫瑰花瓣……


    “哥哥的纹身……”小猫喃喃道，脑袋里的浆糊都要倒出来了。


    “虫纹。”祁屿纠正他，微微侧过头，撩起头发，把后颈完整地露出来给他，“可以接收信息素的，你可以咬这里。”


    陆昭野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好过分！


    好喜欢！


    祁屿低笑，那只扣在他后颈的手温柔地抚了抚：“乖，我数三下。”


    “一。”


    “二……”


    祁屿的虫纹颤了一下，周边的皮肤倒是先变成了绯色。


    “三。”


    ……


    祁屿闭上眼睛。


    ……


    齿痕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


    “好像……留下了？”小猫呆呆地问，不是说Beta只能留下牙印吗？


    “嗯。大概能留一天。”


    齿痕倒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淡淡的标记就像是吻痕一样留在祁屿的后颈。


    情动让某些不太妙的东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祁屿听着小猫又哼哼唧唧起来，知道什么东西抵在他腿间了。


    “我们可以…”


    陆昭野连滚带爬地想跑，嘴里还喃喃着：“不可以…嗯～第一次，不可以…”


    祁屿无奈，小猫撒了半天娇，也不知道给自己讨点好处。


    祁屿对这些事其实并不避讳，甚是有些乐在其中，生育和斗争是军雌进化的本质历程。


    害羞并不在军雌的情绪之内。


    等小猫自己循着哥哥又爬回来的时候，祁屿就看着小猫到底想干嘛。


    他也不动了。


    小猫太容易害羞了。


    ……


    祁屿忙伸手捞他一把。


    “哥哥…”


    陆昭野的脸烫的有些吓人，勉勉强强才憋出两个字。


    “嗯？”祁屿站起身，给他靠着。


    “我帮你…可不可以？”小猫想来想去，想了个荤招。


    浆糊脑袋里其实没啥有用的想法，全是难受，想要。


    “可以。”祁屿没什么不答应的，其实刚刚就可以来的，小猫自己跑了。


    得了应许，陆昭野马上就把祁屿压倒了，直接推翻在沙发上然后跪下身去。


    还好不是真的小猫，舌尖上也没有倒刺。


    祁屿微微偏头，感受着小猫的讨好。


    “不苏服嘛？哥哥……”陆昭野含糊不清地问他，一边意乱神迷地看着他，手不停地安抚着自己。


    祁屿也不知道陆昭野是喜欢怎样，出声了怕他疼，不出声又觉得他不尽兴。


    没办法，小猫心思好难猜。


    祁屿顺手就把小猫脑袋往下按了按。


    ……


    迷糊了半日，陆昭野稍稍清醒了一点，提着自己的裤子要去浴室。


    祁屿说小猫要赔他一套衣服，好好的不说，非要扯坏，现在好了，他就只能这样去浴室了。


    陆昭野连连道歉，跟着祁屿后边踩着猫步去了浴室。


    …三天过去…


    祁屿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腰侧那只手搭着的重量，后颈的虫纹还残留着酸胀感。


    明明是小猫，精力却旺盛得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狮子。


    “哥哥？”陆昭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温软，鼻尖蹭了蹭祁屿的肩窝，像只餍足的猫在确认奶盆盆的气息。


    祁屿偏过头，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睛。


    小猫的易感期过了，眼神不再雾蒙蒙的，却多了些别的什么。


    “头发。”祁屿有些哑地说。


    陆昭野“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却在看清祁屿颈侧和锁骨处的痕迹时，整个人僵住了。


    祁屿看着这只装鸵鸟的小猫，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强迫陆昭野面对自己：“抬头。”


    小猫怯怯地仰起脸，眼眶都红了，像只做错事等待挨罚的可怜猫猫头。


    “我……”他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会负责的。”


    祁屿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他笑得胸腔震动，连带着陆昭野也跟着抖，小猫更委屈了：“哥哥笑什么……”


    “没什么。”祁屿捏着他的下巴，在那张微肿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只是觉得小猫太笨了。”


    陆昭野耷拉着耳朵：“虽然顺序错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会补上的！”陆昭野突然来了精神，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今天！现在就补！哥哥等我！”


    “急什么，跑不了。”祁屿看着小猫脚滑又要溜，给抓了回来，再亲亲。


    “哥哥……”陆昭野在换气的间隙里呢喃，手指攥紧了祁屿的睡衣下摆，“我们今天结婚吧。”


    “嗯？”


    “就今天。”陆昭野咕噜咕噜道，“去民政局，领证，然后……然后补求婚。”


    第77章 快乐小猫


    陆昭野盯着他后颈那片嫣红色的虫纹，那是自己的信息素一层一层叠上去，反复浸染的成的。


    他突然就不动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位置。


    “哥哥……”他凑过去，鼻尖蹭着祁屿的后颈，“疼不疼？”


    “什么？”


    “这里。”陆昭野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虫纹，“我标记了好多次……”


    “不疼。”小猫很小心，再说，是他自己摘下止咬环的。


    祁屿明眼看出来，说疼小猫就再也不敢了，那多没劲儿啊。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祁屿翻身，压着小猫，送他一个安慰的吻。


    这个吻很轻，带着晨光的慵懒和温柔，不像易感期时的那般情切，只是轻轻的。


    “哥哥……”陆昭野在换气的间隙里呢喃，手指攥紧了祁屿的睡衣下摆，重复道，“我们今天结婚吧。”


    “嗯？”


    “就今天，去民政局，领证，然后……然后再补求婚。”陆昭野有些苦恼地挠挠头，“顺序又错了。”


    “不管了！”陆昭野抱着祁屿的脖子，把脸埋进肩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反正哥哥已经是我的了，跑不掉的。”


    祁屿感受着颈侧温热的呼吸，伸手揉了揉小猫的后脑勺，答应道：“好，今天结婚。”


    “真的？”


    “真的。”


    陆昭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手忙脚乱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自己房间去，回来时拿着一个小盒子。


    深咖色的绒面，巴掌大。


    他捧着盒子走回来，单膝跪在床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陆昭野双手把盒子举到祁屿面前，指尖微微发抖。


    “本来……本来想在岛上求婚的。”他的声音有点哑，却努力想稳住，“在玫瑰园旁边，等夕阳西下的时候，我还准备好了花，订了餐。但是……”


    “我等不及啦。”


    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款式很简单，细细的戒圈，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光线流转的时候能看到内圈刻着极细的纹路，隐约是一朵玫瑰。


    这枚是他在商场里路过珠宝柜台时一眼看中的，素圈，干干净净，恰好是朵玫瑰的小巧思，让他马上就买下了。


    “定制的那个还没到，”小猫老实交代，声音越来越小，“这个…本来是算小礼物送的…”


    祁屿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跪在床边，满身痕迹还一本正经解释的小猫。


    “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就几天前。”陆昭野挠挠头，“我就想着去给你买点礼物……”


    祁屿没回答，伸手拿起那枚戒指。


    铂金的戒指闪着银光，内圈的花纹是一朵娇艳的玫瑰，外圈很素，很干净，像是把小玫瑰藏在自己的心里一样。


    他把戒指举到光线下转了转，银光在指间流转。


    “祁屿。”陆昭野只有在与开始会这样叫他的名字，但那时候是因为不够熟悉，现在却是因为珍重。


    “你愿不愿意给我个机会，让我陪你一辈子？”陆昭野说不出什么动人的话，他们的喜欢几乎是生理性的，从遇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