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两下,但还在硬撑:“谁......谁哭谁是小狗......”
长久的沉默,时喻有些不安的想要转头去看江听白,但紧接着他就听见了对方淡淡的声音。
他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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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屋内没有开灯。
时喻脸颊上都是牙印,他眼睛迷离,头发湿漉漉的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哭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嘴唇被自己咬的不成样子,睫毛湿漉漉的挂满了泪珠。
他看上去不太清醒,时不时的还啜泣两声。
好可怜。
好可怜的宝宝。
江听白看着时喻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忍不住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哄道。
“乖宝,汪一声给我听听?”
时喻:“......”
他想扇他,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少年表情委屈地看着他,嗓音发颤:“你......你欺负我......”
江听白觉得心里痒痒的。
鬼使神差下,他突然凑到时喻的耳边,吮了一下少年的耳垂,轻声说道:“小喻,你觉得我跟温景然,谁更......”
一句话,就像是一个惊雷在时喻的耳边炸开。
时喻的瞳孔猛地放大,耳膜轰鸣,巨大的刺激化作情热瞬间涌遍全身,他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红。
大脑空白了一秒,两秒。
刺激便是铺天盖地的热浪。
时喻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却被江听白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问那种问题?
时喻眼尾泛红,脑袋空空的看着江听白,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可置信。
江听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从时喻那里得到什么答案。
或许是男人的攀比心。
他甚至停下了,执拗的等待着时喻的回答。
时喻有些难耐的侧过头,硬生生的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
“告诉我......小喻。”
时喻紧紧的抿着唇,羞耻感此时几乎要将他给彻底淹没了,但是这一切都抵不过他身体上的折磨。
狗男人!
这个狗男人!
时喻气得不行,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半个音节,睫毛抖得不成样子。
江听白有些后悔了,他咬了下舌尖,让自己被妒火淹没的理智缓缓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低头蹭了蹭时喻的脸颊轻声道:“对不起,不想说就......”
“你。”
江听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时喻给打断了。
少年依旧保持着不看他的姿势,但却接着说道:“你还不明白吗?江听白,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从来没有过其他人。”
江听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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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我那愚蠢但实在美丽的弟弟(33)
两人度过了一个美妙的一天。
从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
时喻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在江听白还没有停歇的时候,他就已经昏睡了过去,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下午了。
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了一般,又酸又疼。
被养的娇气的不成的少年甚至完全感受不到腰部以下的存在了。
他好像瘫痪了!!!
巨大的恐惧让时喻当即就哭了起来,当下就把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的江听白给吓到了,男人找来了家庭医生,在经过诊断发现并无大碍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
时喻简直都要气死了!
这种事......
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他全程将脸埋进枕头里一言不发,等到人离开后,脸颊被闷得发红的少年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枕头就丢到了江听白的脸上。
江听白:“......”
他默默的将枕头抱在怀里,乖巧的站在床边,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时喻又想哭了。
他扁着嘴,湿漉漉的眼睛在江听白的脸上转了一圈,随后缓缓下移,在落到某个地方后,他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有人这么贱?
挨骂的时候还会......
但还不等他发怒,极有眼力见的江听白已经扑腾一声跪在了他的床边,神情恳切的看着时喻:“你打我吧。”
简单易懂的四个字,却让时喻愣在了原地。
嘶。
好家伙。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奖励呢?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面上却冷哼一声,往床上一躺,翻身背对着罪魁祸首,被子一拉,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江听白就这么跪着,视线却不自觉的被被子撑起的弧度给勾走。
喉咙滚动了一下,江听白心里有点痒痒的,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两口后,还是没忍住,悄悄的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发飘。
“那......你不打的话,能不能让我上床?”
回应他的,是时喻一把将被子拉到了头上,这下连脸也看不见了。
江听白:“......”
男人终于老实了,但还没几分钟呢,时喻就感到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被子里,此时正搭在他的腰上。
时喻沉默了,他咬着牙,将呼之欲出的低喘死死的压在喉咙里,但敏感的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他气得眼睛都红了,却又有点舍不得将江听白的手给赶走。
好像......
还挺舒服的。
许是察觉到时喻松动的态度,江听白蹬鼻子上脸的爬上了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心满意足的将时喻搂在了怀中。
男人嘴角翘了翘,凑到时喻耳边小声道:“我学得按摩,给你按按会舒服一点。”
时喻没吭声,这是默许,江听白乐坏了,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两人就这么没羞没臊的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自从上次之后,时喻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温景然了,偶尔会从吴乐文的口中得知一些温景然的近况。
他的父亲在他回国后没多久就去世了,他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家里的一切,却在坐稳了位置后毫不留情的将温母从老宅中赶了出去。
这件事在圈子里闹的沸沸扬扬的,但大家也只是在私底下议论议论,没有人会真的舞到正主面前去,就连吴乐文跟时喻说这件事的时候,表情看上去都有些迟疑。
吴乐文和时喻都知道温景然以前在温家的日子不好过,这其中估计有一大半都是温母的手笔,可是......
温景然私生子的身份,对原配来说同样是莫大的羞辱。
这件事一时之间,还真的很难分出对错来。
但这并不妨碍吴乐文逐渐也开始疏远了温景然,在后来,就连吴乐文时喻也不经常见了。
他忙着他的学业和画展。
吴乐文做为家里的独子也开始逐渐接手家里的生意。
当时的孩子们都慢慢的长大了。
时喻在二十出头的年纪,便跟江听白领了结婚证,其实在他看来有没有这个证都无所谓,他们注定要永远在一起的,但江听白却像是对这个东西有什么执念一般,在时喻的年龄刚刚到达可以领证的年纪后,便整日里缠着要领结婚证,时喻烦不胜烦,最后还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跟他登记领证了。
江听白对此激动的都要晕过去了,回来后更是亢奋,导致时喻在领完证的第二天,连床都下不去了,整个人变得湿哒哒,软绵绵的,为此江听白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他连人带被子的被时喻赶了出去,一连一星期都没能进去主卧。
在时喻二十五岁那年,他们补办了婚礼,在双方父母和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这场婚礼办的十分盛大,在加上江听白近年来的生意越做越大,做为知名企业家的婚礼,当时甚至还来了不少的记者,而在这些记者中,时喻又一次见到了温景然。
他神情憔悴,下巴上还带着刚长出的胡茬,对时喻轻声道:“小喻,我们能私下聊聊吗?”
时喻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但胳膊却被人给拽住了,眼前的男人神情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他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跟我闹到什么地步?我当时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去世后,我父亲害怕会得罪你们江,时两家,所以当天就把我送出了国。”
温景然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我也不想的,但是你知道的,我跟江听白不一样,我当时没有反抗的能力,我......我一辈子都没有结婚,小喻,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也是真的喜欢我,想要气我也要有个限度,难道你真的要跟江听白结婚吗?”
时喻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已经察觉到了,温景然的精神状况似乎有些不对劲,时喻不敢在这个时候激怒他,只能冲着他安抚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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