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注意到环亚的吃相太难看了吗？留不住人就玩阴的？鄙视！”


    “求国家给我也分配一个这样的对象，我不贪心，分我十分之一财产就行（狗头）……”


    市场的反应最为直接。


    新闻发布会后，星耀航空尊重多元、有担当、护犊子的企业形象深入人心，尤其是赢得了年轻消费群体的巨大好感。


    官网和App的机票搜索量、预订量出现报复性暴涨，客服电话一度被想要表达支持的顾客打爆。


    而资本市场，则给出了最理性也最热烈的回应。


    第二天股市开盘，星耀航空的股票在集合竞价阶段就涌现巨额买盘，直接高开超过5%！


    开盘后，买盘汹涌，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路向上，不到半小时便强势封死涨停板！并且，涨停板上的封单资金量巨大，显示出市场极强的做多信心。


    睿信投行的股价同样表现强势，高开高走，收盘大涨，市值不仅完全收复失地，更因为在此次危机中展现出的强大资源整合能力，危机处理魄力以及对合作伙伴的不离不弃，赢得了投资者额外的溢价，股价创出历史新高。


    一场足以轻易摧毁个人职业生涯、重创企业股价与品牌声誉的致命危机，在谢衍与星耀航空高层联手，精准有力的反击下，不仅被成功化解，更奇迹般地化险为夷，变成了一场绝佳的品牌形象公关宣传和股价强劲增长的助推器。


    当涨停板的数字最终定格在屏幕上时，星耀航空危机指挥中心里，爆发出压抑了数十个小时后，终于释放出如释重负的低呼与掌声。


    而站在角落的宋星行，看着屏幕上那一片象征胜利的红色，又看向手中谢衍传来的三个字，心中百感交集。


    谢衍：没事了。


    风暴暂时过去了。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


    第137章 新的波澜


    那场风暴过去一周后，一则新的八卦消息，像一枚看似轻微却足以引爆旧伤的余震炸弹，在一个较小但足够精准的圈子里炸开。


    有人拍到了谢衍和梁慧文在一家会员制高端私人会所门口的照片。


    照片拍摄于某个工作日的傍晚。


    画面中，谢衍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微微侧身，手臂以一种绅士且亲密的保护性姿态，虚揽着梁慧文的肩膀，正护送她走向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


    梁慧文则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倾听谢衍说话，侧脸线条精致，表情看不太清，但两人之间的姿态显得极为亲密，远超普通商业伙伴或老朋友的距离。


    拍摄者显然深谙传播之道，没有选择在广泛的大众社交平台发布，而是精准地投放到了几个金融圈高端人士聚集的私人社群和八卦小报那里。


    配文更是意味深长，直戳痛处：“看来谢董身边从来不缺红颜知己，之前那位宋机长，或许只是谢董丰富情史中的一段插曲？正牌女友疑似浮出水面——知名投行女精英，梁慧文。”


    这组照片没有引起全网轰动，但在金融圈，与谢宋二人有过交集的上流社交圈，以及始终关注着此前那场风波的特定人群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和议论。


    人们窃窃私语，重新评估着之前的真爱故事，揣测着谢衍的真实取向和感情状态，并对宋星行的处境投以同情的目光。


    很快，消息也通过某种渠道，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宋星行的耳朵里。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宋星行正坐在星耀基地的教员休息室里，准备下一节课的教案。


    手机屏幕上，那张谢衍与梁慧文姿态亲近的照片，像一根针刺入他的眼底。没有想象中的天崩地裂，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甚至没有太多的惊讶。


    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麻木感，以及随之而来更深沉的疲惫。


    原来那些温柔的疏离，慷慨的赠与，决绝的离开……或许并不是因为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而仅仅是因为，有了更正确、更容易、也更体面的选择。


    梁慧文。家世相当，才华出众，同行精英，美丽得体。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比他更合适站在谢衍身边的人。


    自己那段惊世骇俗的插曲，大概终究只是对方人生中一次偏离轨道的意外或猎奇，现在，轨道修正了。


    他没有立刻失态地去质问任何人。反而异常平静地度过了接下来的两天。


    照常飞行，照常教学，甚至在面对学员提问时，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周身笼罩的气息，比以往更加冷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彻底凝固了。


    然后，在第三天下午，他给谢衍发了一条信息。没有称呼，没有寒暄，没有任何情绪化的字眼，只有简洁到极致的时间和地点：


    「明天下午三点，江畔蓝堡咖啡，二楼靠窗位。」


    谢衍收到这条信息时，正在会议室听取一个海外新能源投资项目的详细汇报。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个熟悉的，没有存名字却早已刻入骨髓的号码，以及后面那行冰冷的文字。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下，正在翻动文件的手指，有极其轻微的颤抖。


    他面色如常地听完了项目经理的最后一段陈述，然后抬起手，打断了正准备发言的下一位。


    “今天就到这里。”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这个方案还需要细化，特别是当地政策风险的部分，下周再议。”


    在众人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他合上文件夹，率先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


    第138章 正式分手


    第二天，江市滨江路。初春的下午，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带着些许暖意，却无法驱散空气中的清冷。


    江水平缓地流淌，对岸的城市天际线在薄雾中显得有些朦胧。


    宋星行先到。


    他选了最角落的靠窗位置，点了一杯不加糖奶的黑咖啡，然后便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缓慢移动的观光游轮上，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清晰而冷峻。


    谢衍准时出现。他依旧穿着质感高级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步履沉稳。


    只是当他走近，在宋星行对面落座时，窗外的光线清晰地照出他脸上那不健康的苍白，以及眼睑下无法用疲惫简单解释的青影。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丝精气神，虽然极力维持着惯常的仪态，却透出一种由内而外的，竭力支撑的虚弱感。


    侍者过来，谢衍只要了一杯温水。


    久别重逢。没有寒暄，没有久违的对视，甚至没有一句“好久不见”。


    空气凝固得如同冻结的江水，沉重得让人呼吸困难。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只有窗外隐约的江涛声和店内轻柔的背景音乐。


    “梁慧文，”宋星行终于开口，“是怎么回事？”他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直接抛出了核心。


    谢衍沉默了几秒。他端起那杯温水，指尖稳定，喉结滚动的动作有些异样，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你看到的那样。”谢衍的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语气是一种刻意维持的平淡，“慧文是我大学同学，认识很多年了。一直有联系。”


    “所以呢？”宋星行眼神清冽如冰，没有怒火，没有指控，只有一种几乎要将人灵魂洞穿的探究。


    谢衍迎着他的目光。那目光刺得他心脏骤然紧缩，体内的痛楚和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几乎要冲破药物和意志力的双重防线。


    他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尖锐的刺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


    他必须快刀斩乱麻。必须用最决绝最不可挽回的方式，斩断这一切。为了宋星行，也为了他自己那岌岌可危的，不知还能维持多久的正常表象。


    “我曾经说过，”谢衍缓缓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会补偿你。”


    宋星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捏住了温热的咖啡杯耳。


    “那一半财产，”谢衍继续，“就是我兑现的承诺。”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聚最后的力量，也像是在给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谎言赋予更真实的重量。


    “慧文她……你也看到了，我们认识很久，彼此了解，兴趣相投。” 他略微偏开视线，似乎不敢再直视宋星行清澈的眼睛，“我对她，确实有意。感情是相处出来的。而她，也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再次抬起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令人心寒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无情的务实：


    “而我，毕竟是家中独子。谢家需要继承人，社会……有社会的眼光和规则。”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但正确的决定，“既然男女都行，我选择了一条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更容易的路。”


    最后，他看向宋星行，说出了那句早已在心底排练过无数次，旨在给予最终一击的话：“对不起。”